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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封邵羨慕,“你師傅是不是世外高人?功夫一定很厲害!”
“也許吧!”凌風想到師父的老頑童性格,他嘆了口氣,不曉得如果讓這封邵瞧見了師父脫線的一面,會不會再這么說了。
“你看啊,我爸爸與顧叔叔是好友,咱們又是同桌,你以后可不能再欺負我了,今天坐到這桌子上,咱們也算是好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咱們干了這杯酒,冰釋前嫌了,行不?!”封邵模仿電視里的好漢,豪爽大氣的趁著父親與顧嘯云兩人聊天,悄悄的給自己與凌風杯子里倒了酒,舉起酒杯,道。
“封邵!”封國正雖然跟顧嘯云聊天,卻也隨時關注著兒子的一舉一動,看到兒子居然偷偷的準備喝酒,立刻沉下了臉。
“好了,封市長,這小勺兒也大了,也該嘗嘗酒味了。”顧嘯云笑著勸說著封國正,“我兒子十歲就已經能喝半瓶白酒了,你家小勺兒都十五了,也該嘗了。”
“小勺兒你好好跟凌風聊天,不要管你爸爸!”
凌風手指纖長,白玉為骨,水為膚,襯著盛著液體的水晶杯,一舉一動都帶著古典的優雅,沒說什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封邵突然自慚形穢,瞧著凌風明明也是很豪爽的飲酒,卻偏偏那般好看優雅,自己卻不倫不類,好像自己就是在白天鵝面前蹦跶的丑小鴨,活了十幾年的封邵第一次有了自卑感,深受打擊。
封邵不曉得是凌風之所以一舉一動都帶著奇妙的韻味,讓人覺得美妙,那是因為凌風修行的是道。
道無處不在,萬千世界,萬千諸法,風吹草動,花開鳥鳴,這是自然之道,寫字、畫畫、習武,無一不存在道,它是無形的,也是有形的,凌風天賦異稟,是天生道家人,對道的理解更勝在其師父之上,一舉一動都切合了他對道的理解。
封邵的思緒來的快也去的快,見凌風干了酒,自己也學著凌風一口喝盡,“咳咳...”封邵忘記自己是第一次喝酒了,辣的他直咳,封國正趕緊給兒子拍拍背,又拿過飲料,讓兒子喝口,看著封邵止了咳,他無奈:“喝那么急做什么?又沒人搶!”
凌風沒有動,他的眼睛注視著封國正,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凌風可以細細的觀測到他五官的每一處,封國正長相清俊,即使年過中年,卻絲毫不減風采,更是多了幾分成熟的氣韻,雖為市長,卻更像是個文人,白凈溫和,如果不看多年上位者的威壓,多半以為他是個大學老師。
顧嘯云無意一抬眼,就看到凌風眼神幽深盯著封國正看,心下一動,沒有說什么,他沒見過凌風師徒算命,無名老道的大名江湖皆知,凌風的本事他還沒有瞧過,這凌風是在給封國正看相嗎?
吃過飯,顧嘯云帶著凌風與封國正告別,路上,顧嘯云看著跟著自己的凌風,淡定清冷的模樣,讓他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問凌風他是不是真的給封國正看相了,如果看了,看出了什么?
半響,“顧叔叔有事嗎?”凌風老早就看出了顧嘯云欲言又止,不由得好奇一問。
“你今天盯著封國正看,是不是在看相?”顧嘯云松了口氣,凌風總算是問出口了,對著凌風顧嘯云可不敢絲毫小覷,明明是個乖靜的孩子,他也說不上為什么,就是本能不敢有絲毫怠慢。
“嗯。”凌風承認。
“有看出什么嗎?”顧嘯云趕緊問。
“升職。”凌風淡淡看了一眼顧嘯云,“離為官祿有紅光,說明他近期有升職的可能。”
“升職?”顧嘯云心下一緊,他與封國正兩人利益相投,但與市委書記的關系近來卻越發緊張,導致一些業務根本無法開展,讓他損失不少,顧嘯云自認不是圣人,封國正也不是佛祖,兩人一拍即合,決定拉這書記下馬,扶植封國正上位,天時地利人和,就差動手實施,而凌風這么說是不是表明他們會成功?
“人說福禍相依,升遷雖是有的,但安全方面你們也得注意。”凌風搖搖頭,強行損他人的官運,也是要受懲罰的。
“放心吧!”顧嘯云拍著胸脯保證,自信滿滿,“這sh市的地盤還沒人敢動我,更沒人敢動封市長,在sh市動我們就等于跟閻王做對!”
該提點的都提點了,反正沒有生命危險,有個教訓教訓也是好的,思及如此,他便不再說什么。
sh市充斥著小資本的情調,精致的男女,無論是老的還是少的,都腳步匆匆行駛在這繁華的大都市里,霓虹燈與美酒,美女與昏暗的靡靡之音,無一不是點燃著所有人的蠢蠢欲動,繁華的聚所,一群衣衫坦漏的男男女女,手指在妖嬈的女郎身上游走,滿意的聽著女郎吐氣如蘭的嬌喘,或輕或重的揉捏,略帶禿頂的中年挺著啤酒肚的男子,眼里欲望明晰可見,身旁原本就身著暴露的艷麗女子在這男人的揉捏之下,一半的酥胸已經漏出來了一粒草莓若隱若現,男人的手在女子的渾圓處撫摸著,另一只手摟著女子的腰,上下游走。
“劉書記,您輕點啊!”女子的手握住男人揉搓著自己的手,嬌喘一笑,“這么多人呢!”
“怕什么小美人!”男子一個使勁就壓在了女子的身上,身下的欲望已經撐起了個帳篷,不懷好意的頂著女子,嘴上帶著淫笑,拉著女子的手伸進自己的褲子,喘著氣:“摸摸,滿意嗎?”
女子的衣物本就少,被稱為劉書記的男人手伸進了女人的衣服,一把拉開女人的底褲,自己的褲子早就被女子靈活的手給解開了,兩人瞬間就滾做一團,吟喘不息。
而四周被燈光打得昏暗的出落男女們早就按捺不住了,或三人一起,或兩人一起,滾做一團,肉欲橫流。
“媽的,真是惡心!”這群男女不知道的地方,一處房間里,幾個人坐在一旁觀看著這一幕,“不曉得這道貌岸然的劉書記被民眾們發現原來是個這么個東西,會不會被口水吐死!”
“不管民眾怎么想,他的官職是保不住了,包括他的忠實跟隨者們!”另一個男人打了個哈欠,冷眼旁觀著除了劉書記以外的其他人,冷笑。
這是個平凡的早上,劉書記依舊穿著嚴謹,照例召開班底召開例會,只是今天總覺得氣氛不對,雖然例會上依舊安靜,但劉瑾就是察覺到了不對,每個人的眼神都帶著閃閃躲躲,要笑不笑,是怎么回事?
會罷,劉瑾回了辦公室,秘書緊隨其后,一關門,秘書小劉,這是劉瑾的本家侄子,“劉叔,糟了,上次您跟著幾個政府要官去那地方被人給偷拍了,現在被刻成黃碟,大街小巷的到處有賣,您可得早點想辦法啊!”
“什、什么?”劉瑾大驚,“你聽誰說的?”
“今天早上上班的時候路過一個小路口,我聽到有人叫賣‘sh市劉書記的艷遇光碟’,我以為是有人故意當噱頭賣黃碟,剛要呵斥,沒想到光碟表面的圖案就是您的,我都買下了,不信您看!”說著秘書就將自己早上買來的光碟擺在桌子上,劉瑾一看,果然這光碟的表圖就是自己,他的手還搭在身旁的艷女郎的胸部,看起來萎靡不堪。
☆、第67章 更迭
(67)
劉瑾焦頭爛額剛想著撥打公安局自己親信的電話,忽又想到這樣的事政府中人越少知道越好,思及如此,他換了個手機撥打了一個比青幫勢力略微薄弱的鴻運幫,鴻運幫如這個幫派的名字,雖說比青幫存在的日子短暫,卻非常的幸運,他們的前兩任老大與青幫是過命的交情,所以拖著青幫的福,這鴻運幫算得上是青幫以后的第二大幫派。
當然這是表面的,實際上,身為第三任老大,閆利的野心一直都掩蓋在豪爽的臉面之下,一方面對著顧嘯云稱臣,另一方面卻與這劉瑾相互聯系,暗地勾結。接到這劉瑾的電話他是早有預料,這大街小巷什么事能瞞得了自己?再加上這顧嘯云已經給自己打了招呼不得為難這群賣黃碟的小商販們,他算是明白了,這顧嘯云終于對劉瑾動手了。
不過這也是個難得的機會,能將這劉瑾徹底的拉進自己的陣營也是不錯的,一個市委書記可比這市長牛逼多了,搞不懂這顧嘯云怎么撂下劉瑾反而拉扯起了那個權利不及劉瑾的封國正。但要不是這顧嘯云扯起了封國正,他也搭不上劉瑾,所以面臨這樣的情況,他倒是淡定無比,sh市什么情況能瞞得了他?就是青幫內部也有自己經營了十幾年的臥底,到時候自己趁著顧嘯云對付這劉瑾他可以來個大逆轉,全面奪了青幫的地盤,將其趕出sh市。
“放心吧,只要你能滿足我的條件,別說這小小的黃碟,就是底片我也能給你拿出來。”閆利早就眼饞汽車走私,奈何這海關被這劉瑾把持,之前劉瑾與這顧嘯云有約定可以進行,但自從兩人不知為何撕破了臉面后,顧嘯云的汽車走私自然是做不到了,但他閆利可以上,他為什么不趁著這個機會將這顧嘯云鏟除?
劉瑾他本人是瞧不上這些黑道人士的,打打殺殺躲在黑暗處就跟一群夜里的行動的老鼠般讓人惡心,要不是這些人可以帶給自己高額的利益,他是怎么也不愿意理會所謂的幫派們,即使他們延綿百年,之前的顧嘯云目光短淺,他以為離了他劉瑾就會一帆風順嗎?那個封國正所做的一切瞞得了他的眼睛嗎?哼!聽到電話里那個前幾天還趴在自己屁股后面禱告的閆利如今就能落井下石,劉瑾恨得牙都能咬碎,但目前不能撕破臉,在這sh市能不知不覺的對自己下手,除了顧嘯云與封國正他想不出第三人。
這兩人好狠,他們以為就這樣能毀掉他嗎?真是太天真了!自己要是沒后腿能爬的上這個地位嗎?他現在只需要先穩定sh市的局面,與上面溝通,他劉瑾還是老大,封國正、顧嘯云一個都別想跑!
在這個時刻,劉瑾只能答應閆利,小不忍則亂大謀,孰輕孰重他還是能曉得的,答應了閆利后,他立刻又撥打了京城某處的電話。
傅寧遠最近過的很愜意,與日本的關系進展順利,藥品也投入使用,效果超過了他的想象,如今已經有不少的省份高官落到了他的手中,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對更多的人上手,哼哼,到時候,整個中國都在自己的腳下,誰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