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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景文與沈孝嚴互相看了一眼,深感憂慮。
國家的干部居然把群眾往出去轟,而且國家的工資難道就養了這么一群閑人嗎?!干部的作風問題實在是個大問題!
又到中小學校看了看,設施陳舊,教學樓破舊不堪。而再到縣委政府大院看看,闊氣的大門,攢新的樓房,地磚鋪地,
辦公室里人煙稀少,沈孝嚴一臉沉重的走出了大門,回頭望去,國徽熠熠閃亮,可是啊,總有那么些貪官與不負責的干部往上面抹黑。
“大哥,現在怎么做?”劉景文也為這些干部跟官員擔憂,更為老百姓擔憂。
看來丘駿說的沒有錯,不管這個縣是不是已經被貪官給侵蝕了,但是目前就這樣的國家干部的素質來看,很不妙,唉!就看這些干部,也知道領導不怎么樣了。沈孝嚴與劉景文知道該行動了。
“首先要查相關的證據,但是從哪里查起,怎么查我們都得好好計劃一下。”劉景文蹙著眉頭,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大難題。
“沒有那么復雜,不要忘記了,我們來的時候可是都有一些特權的,我們要好好利用這些特權。”
“再說了,丘駿既然跟咱們聯系,說明他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那么我們只需要將這些證據證明是真是假即可。”
“嗯。”
丘駿一大早起床,就備好車,十幾輛浩浩蕩蕩的奔馳行駛前往靈寶縣。
黃海早早的就等在了縣委大院,等待著丘駿的到來。
楊寶龍找不到,黃海甚至已經開始懷疑小舅子是不是已經遇害了,否則怎么會神秘消失呢?還有這個丘駿,他已經將凌風徹徹底底的調查過了,他就是夏灣村山頭上的一個小道士,與老道師父相依為命,哪里會有這么有錢的哥哥?那天他沒有來得及調查,只顧著平息丘駿的怒火,這兩天調查后,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就是個套啊!他似乎聽小舅子說過要把那個凌風賣到省城去,會不會就是落入了這個丘駿的手里,反而過來倒打一耙?
他在縣委大院踱著步伐,自我忖度,這丘駿是個商人,莫不是是要點好處?或者來著想要占一席之地?如果這是這樣的話,自己完全可以滿足啊,用得著這么興師動眾嗎?
黃海百思不得其解,為今之計只能見招拆招了,如果自己有什么把柄真的被丘駿給掌握的話。
丘駿在路上將沈孝嚴給接上了車,丘駿見只有一個人上了車,沒說什么,只是挑了挑眉。
“這是我派人找來的一些關于縣長黃海的部分證據,至于其他的,估計明天左右就能到手,放心吧,都是真的,要是不相信你可以派人去調查。”丘駿將懷里的東西交到了沈孝嚴手里。
沈孝嚴將東西接過了,大概翻了翻,越看越氣憤。
啪!沈孝嚴將文件摔在后座椅上,氣的手發抖:“這、這國家的敗類!敗類!”
“沈先生,這還是一部分。”丘駿很淡定,看著沈孝嚴氣乎乎的樣子,心里不由得很解氣,那個姓黃的敢這么作威作福的,為什么這么久了沒人管?
“你似乎對我們很不滿。”沈孝嚴自然是聽出了丘駿對自己的不滿,按道理來說知道自己來自中央,一般人見到自己,不都要對自己殷勤,期盼可以得到一些好處嗎
當然不是說他嫌棄丘駿的態度,而是驚訝。見多了太多的為名為利而低頭彎腰的人,突然見到這么個直爽的漢子,還是很有好感的。
“不滿?哼,你們委予重任的黃縣長的小舅子狐假虎威差點把我三弟賣給夜總會,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哼哼,我三弟就被你們的官給糟蹋了!”丘駿故意將事情說的嚴重,但是也不算是假的,要不是凌風有幾下子,要不是自己恰好得知了消息,不然三弟真的是難以逃脫這一難。
“有這事?”沈孝嚴這才明白為什么這個丘駿這么勤快的跑前跑后的找證據扳倒那個黃海,原來是有原因的,“你三弟是那個飯館跟我碰見的那個孩子嗎?”如果是那個孩子,他倒是相信,長的太好看了,自然會有那么一些人會動歪腦筋。
“是啊!”丘駿點頭,“到了,沈先生。”
☆、28扳倒黃海四
“丘先生您好,幾天不見您越發精神了!”黃海親自打開車門將丘駿從車門迎了出來,親熱的握著丘駿的手不放,贊道。
丘駿冷哼一聲,撒了手,“精神比不上您,我今天是來找舍弟的,希望今天你能給我一個交代。”
黃海微微一笑,并不在意,而是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咱們里面談,里面談。”
至于沈孝嚴并沒有跟上去,而是打算等丘駿回來聽錄音。
丘駿與黃海兩人進入了黃海本人的辦公室。黃海的辦公室是個套件,一前一后,一個臥室,一個辦公室。
辦公室兩米長的紅木辦公桌上擺著精致的白玉擺件,名家的畫作,綠意盎然的盆栽。
丘駿拿起桌子上的白玉擺件:“這東西沒個幾萬買不來吧?!”
“不貴,朋友送的,當時說十來萬吧!”黃海見丘駿略帶驚訝的表情,掩飾不住的得意之情。
丘駿這下還真是驚訝了,這黃海居然這般蠢笨,在自己面前炫富來了?丘駿冷笑,這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要是凌風在此就會明白這黃海的大限真是快到了,煞氣迷腦,各種負面心思都會涌現出現,喜、怒、哀、樂、愛、惡、欲七情六欲會無限擴大。
“那這個名家畫作呢?”丘駿指了指墻上掛的山水畫,意有所指,心里冷笑。
“喔,這個名家作畫可是我托了很多人才買到的,這是當代大師張千云畫的,我花了很大的代價買的呢!”黃海手指小心的摸著畫卷,滿意的笑著。
丘駿一屁股坐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敲著桌子:“言歸正傳,我弟弟什么時候回來?”
“實在抱歉!”黃海沉重的嘆了口氣,“令弟找了許久,依然沒有找到,所以我在想是不是令弟已經回家了呢?”
“回家?哼!”丘駿蹭的拍桌子站起來:“我很閑嗎?我弟弟要是回來了,我會沒事找事三天兩頭的找你?!你把我丘駿當什么了!”
“丘先生,您先消氣!”黃海笑容可掬的道:“我們慢慢談,慢慢談。”
將丘駿勸回坐在椅子上,黃海給丘駿散煙,丘駿沒接,黃海也沒在意,笑笑自己點燃了一支煙,吸了一口道:“丘先生,這凌風不是您三弟吧?!”
“什么意思?”丘駿對于黃海查出凌風跟自己不是兄弟并沒有意外,作為一縣之長,要是連這都查不出來那才不正常,不過黃海以為凌風不是自己的親三弟就可以推卸責任那就太蠢了:“沒錯,凌風確實不是我的親三弟,但是他師傅跟我父親卻是多年至交好友,凌風已經被我爹收為了干兒子,自然是我三弟。怎么,有疑問嗎?”
“沒有,當然沒有。”黃海笑了笑,吸了口煙,嘆氣:“唉,說實話,我懷疑您的三弟已經遭遇不測了,因為與您三弟一起失蹤的還有我的小舅子楊寶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