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蛾子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姜歡蕓覺得,人各有命,她認命就是了, 反正許雅靈也不敢打死她。
可今日姜歡喜卻出手救了她,怎么說呢, 她其實不是沒有想過, 姜歡喜是在故意整她,或是又想了別的法子讓自己好看。
畢竟,她記得,姜歡喜,以前可是姜歡宜身邊的一條狗呢。
姜歡喜是怎么幡然醒悟變得有良心了,姜歡蕓并不在乎,她現在改變了主意,不準備再安于現狀, 是時候做出些改變了。
所以,她在乎的,是怎么從姜府這個龍潭虎穴里掙脫出來,既然她想走,就一定要走的漂亮。
姜歡蕓偷摸著搜集了京城許多世家子弟的個人信息,努力地找最合她眼緣的,可卻一無所獲。
如今皇室年齡正合適的只有太子和三皇子,但姜歡蕓可不想剛出龍潭又進虎穴,皇室子弟也便不作考慮。其他的還算得上不錯的青年才俊,看畫像她又都瞧不上。
這可就難辦了,姜歡蕓為此惆悵了好幾日。
戚天復班師回朝的那日,京城大街小巷好不熱鬧,都是慶賀大將軍打了勝仗的。
彼時,姜歡蕓出了學堂,坐著馬車就被堵在了路上,但偏偏又別無他法,索性也下了馬車站在人群中欣賞戚天復的颯爽英姿。
明明是個艷陽天,每個人都燥的不行,可戚天復騎在戰馬上,穿著嚴肅莊嚴的將軍服,雙唇微泯,目視前方,渾身散發著一絲不茍的感覺。
姜歡蕓驀地笑了。
這個男人真是冷冰冰的,她想,那把劍也不知道殺死過多少人。
姜歡蕓突然有點期待了,有點期待這個自持的大將軍脫下戰服的模樣,還有……他為女人動情的模樣。
只要一想到他會用自己清冷的雙唇熱情似火的吻一個女子,還會故作鎮靜地為女子解下她的衣衫,或許他的指尖還會不小心刮過女子戰栗的皮膚,姜歡蕓整個人都有些蕩漾。
也就是在這一刻,姜歡蕓突然發覺自己有些變了,她好像變壞了,她好想看大將軍為她發瘋的模樣,那一定非常有趣,不是嗎?
姜歡蕓的目光實在是太過露骨和炙熱,但因為人太多,所以她毫不掩飾地打量著戚天復。
而戚天復,或許是因為身為將軍天生的敏銳,即使萬人空巷,可他還是捕捉到一抹不大正常的注視,那種感覺,讓他非常不舒適。
可等戚天復回頭望去的時候,姜歡蕓已經低下頭,順著人群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就只看到一個身穿綠色衣衫的背影。
戚天復眼眸瞇了瞇,一個女子?但愿是他想太多。
鐘秀發現她家小姐最近是越來越怪異了,總是喜歡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前幾日,她打掃房間時竟然從小姐屋子里的案幾上發現了許許多多男子的畫像,嚇得她趕緊收起來了,好在小姐后來也沒有再提起。
可是這幾日,鐘秀發現姜歡蕓更怪了,就比如現在,她竟然毫無預兆的捂著嘴偷笑。
“小姐,什么事這么高興啊?”
“唔。”姜歡蕓撐著下巴,表情有些說不上來,“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人。”
姜歡蕓最近幾日總是聽書院的人討論戚天復,說他是如何以一敵百的打敗敵軍,說他如何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聽得姜歡蕓對戚天復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好想將他占為己有啊……
余老太太壽宴那日,戚天復會去完全是意外,他是被景清生拉硬拽過去的,就連壽禮都是景清給他準備的。
到姜府時,景清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將姜家的幾個姑娘全叫了出來,戚天復覺得可笑,可在看到她們中一個穿著綠色衣裳的姑娘時,目光頓了下,但很快還是移開了。
姜歡蕓覺得生活中處處都是意外之喜,就比如,今日這壽宴她本來是極其無聊的,她一個不受寵的庶女,在這種場合,向來只能乖乖地微笑。
可她哪里想得到,這幾日天天出現在她夢里的人兒竟然這么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在戚天復看不到的角落里,她一直在肆無忌憚地打量他,這下子,她總算看清他的臉了,那些畫像上畫的不及他本人一分。
姜歡蕓覺得自己更喜歡他了,想親他,想解他的衣扣。
可姜歡蕓很快就發現戚天復一直是一副冷淡的模樣,感覺什么都留不住他,姜歡蕓有理由相信如果沒有什么能讓戚天復感興趣的,他很可能很快就要走了。
這可不行啊,姜歡蕓在心里想,好不容易來到我面前了,可不能讓他這么輕易走啊。
景清總算是玩夠了,余老太太招呼著她們進去,姜歡蕓眼眸轉轉,故意落了一步,走在最后面,然后,對準戚天復站的地方,隨手將自己貼身的手帕扔了出去。
戚天復站在那里覺得無聊,抬抬腳準備離開,可就在這時,腳邊飄來了一個手帕,他俯身撿起。
很明顯,這是一個女子的手帕,上面飄著淡淡的香氣,若有若無的,悠悠的勾人。
戚天復用手指摩挲著,發現在手帕不起眼的角落用刺繡繡著一個‘蕓’字,戚天復眼眸一暗,想起方才站在那里有些一張清麗典雅的姑娘的臉。
好像是叫……姜歡蕓吧。
戚天復眼眸恢復正常,將手帕收到衣袖里,面不改色的,他突然就不想走了。
宴會如時進行著,戚天復隨便喝了幾杯酒,懶得應付官場上的人的寒暄,信步往姜府的庭院里走去。
只是他還未走幾步,身后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是沖著自己來的,戚天復立即閃身,身后那個人像是撲了個空,跌在了地上。
“嘶……”女子吃痛的聲音傳來。
戚天復冷然看著地上的人,他認得她,姜歡蕓,可他還是明知故問了一句,“你是何人?”
姜歡蕓揉揉膝蓋,沒有搭話,過了一會兒,才略帶嗔怒地看向戚天復,“都怪你,小七都跑遠了。”
戚天復一愣,顯然沒有料到姜歡蕓突如其來的責問,“小七?”
“對啊,小七。”
姜歡蕓故意咬重了七這個字,戚天復心生異樣。
“小七是誰?”
“小七是我養的貓啊,最近有些不聽話,總喜歡追著野貓跑,我方才好不容易要逮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