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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不太喜歡交際應酬,也不會管人,所以”
賀永時點頭,說可以理解,陪著她直走到校門口,隨后他的目光投注到馬路邊一輛鄭亮反光的黑奧迪上。
他不可能不注意那邊。
葉錦鴻斜靠在車門邊上,一手插進黑西裝的口袋里,偶爾抬手臂看看手表,鉑金手表上閃耀出絢麗的光澤。
從學校里出來的學生們幾乎都要偷看他。
他們的青春和意氣,在這個男人的襯托下一文不值。
賀永時停住了腳步,提醒席真道:“他是不是在等你。”
他用的是肯定封閉的口吻。
席真跟葉錦鴻對視的剎那,眼前仿佛有白霧飄過。
心臟劇烈地驟跳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氣道:“哦,那是我哥。”
賀永時說是么,“你們好像長得不像啊。”
席真微微抿下唇,處在解釋和不解釋的猶疑中,賀永時已經轉身離開了。
進到酒店的包廂里,梁鳳林興奮愉悅地抱住席真,松開她后連連感嘆:“啊呀,老話說女大十八變一點都沒錯!”
真真愛她的毫無距離的關愛和熱誠,任干媽拉著自己的手像小孩一樣搖搖晃晃。
“沒有啊,”她把自己的臉左右擺給梁鳳林看:“臉還是那張臉嘛,就是長高了些。”
梁鳳林掐她的臉蛋:“小壞蛋,說了你也不懂。”
飯桌上梁鳳林笑得非常開心,說得也很多,七扯八扯間就聊到給席真找男朋友,然后狠狠地拍了把坐在旁邊無聲含笑的葉錦鴻:“學校戀愛純是純潔,可是多半不靠譜。那些小孩子懂什么?只會說一些不著調的小情話,連自己的未來都把我不住。”
她用力瞪了兒子一眼:“你們部門是不是有很多單身優秀的好男人啊?介紹給真真認識一下啊!”
梁鳳林完全沒意識到這個話題對于她的親兒子和干女兒是多么敏感而危險。
葉錦鴻抬手臂看了看時間:“這么說的確是有幾個比較適合的。剛好他們晚上有局,本來我也沒準備去”
“去去去,干嘛不去,真真來了這里都沒好好放松過,你不帶她去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頓飯都沒吃完,兩個人就被梁鳳林推搡著上車。
干媽的身影消失在后視鏡里,席真滿肚子揣摩著如何讓葉錦鴻放棄這個安排。
葉錦鴻在她開口前很輕松地堵住她的嘴:“看來今天不領你去,我媽回去肯定會找我算賬。”
ktv的包廂里玩得很熱鬧,音樂聲震天動地的,笑鬧的聲音更是不會屈居其下。
席真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講,都很受這些男人的歡迎,不知覺就被敬著喝了好幾杯紅酒。
再有人來勸酒,葉錦鴻的手臂搭上了她的,自然而然將人拖進懷里幫她擋酒:“都別鬧了,她不能喝很多。”
大家一齊高聲起哄,席真感覺自己處在半醉的邊緣,可是理智上還是十足的清醒。
她掙脫開葉錦鴻的懷抱,說要去下洗手間。
腳步稍稍不穩地埋進廁所隔間,一條手臂卡進了門縫處。
真真的太陽穴猛得跳了一下,小腿絆著一屁股坐到了馬桶蓋上。
葉錦鴻慢慢地脫了西裝外套掛在旁邊,他一邊卷著襯衣袖子一邊說道:“別擔心,外面的門我也鎖了。”
席真后知后覺地跳了起來要去開門,被男人握住腰肢一把摁在門板上:“想去哪里?怕我了?”
她的胸口劇烈地高低起伏,在葉錦鴻低頭來吻她的時候給了他一巴掌。
葉錦鴻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鉗住她的下巴,如吸血鬼吸食鮮血前細吻她的側臉和脖頸:“難道你忘了我們以前在一起”
真真抬腿踢他,沖動下怒火攻心著低叫:“你還敢說以前?葉錦鴻,你那叫誘奸知道嗎!”
葉錦鴻輕松隔下攻擊,結實的大腿抵進她的雙腿間,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她的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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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線7——否則大哥會干爛你的<金月亮(NP)(艾瑪)|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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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線7——否則大哥會干爛你的
真真的雙手被他禁錮在頭頂上,呼吸不定間,就聽他道:“奸?有奸嗎?我從來沒有真的進去過呢。”
很快,他弓著身子,臉面懸在她的眼前,從前把手指插進去肆意攪拌,水聲嘰里咕嚕在頭頂上回蕩。
“小真,你說的是這個么?”
指尖捕捉到伸出的凸點,他狠狠地用力的刺激她,隔著布料吊住她的乳頭吸吮:“你聽聽這聲音我的真真已經準備好了對不對?”
葉錦鴻在隔間里把人狠狠的揉搓一頓,濕透的內褲扔進垃圾桶,將自己的外套掛在她的肩頭。
他鉗住她的肩膀帶回包房,笑吟吟地說她已經喝醉了,他先送她回去。
出了包房,席真不住的掙扎,然而掙不開那雙鐵爪似的手臂。
葉錦鴻把她塞進電梯里,按了上行的摁鍵。
席真腳步虛軟地被推進了樓上的酒店套間,房門被男人反手關上,她身上的裙子瞬間被他從中間撕開。
真真跌跌撞撞地后退,雙手攏住自己的胸口大叫:“葉錦鴻你瘋了!你這是犯法的!”
男人靠在門板上,笑臉收了起來,門口的射燈從頭頂上射下來,明明暗暗地光線讓他面上的冷峻一目了然。
他摸出一根香煙點上,低低地喚她:“真真,過來。”
席真的尖銳的情緒遭遇了這聲低喚,竟然就這么沉到水底下去。
“來,真真,讓我抱抱。”
席真退到床邊,進也不行退也不行,她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情緒:“哥,別這樣,我們不該這樣。”
房內安靜了片刻,葉錦鴻終于抽完一根香煙,大步洶涌地邁步過去,一把將人推倒在床上,手指速度地插出水后,拉下褲鏈直接摜了進去。
葉錦鴻進入的算順利也不算順利,順利是因為真真的下面早被手指插出了豐沛的汁水,不順是因為這里從來沒有接受真正的插入,進去的一剎那,肉棒顯然是進入一處逼仄而無法順暢抽動的秘境。
這里又緊又宅,又熱又滑,險些讓他瞬間射了出來。
真真就不那么好受了。
身體仿佛被無刃的斧頭從中間劈開,銳痛中她嘶啞著大聲尖叫。
葉錦鴻一動不動地壓著她,嚴苛地禁錮著她手腕上的掙扎。
真真腦子一片空白地,緩緩地大喘一口氣,簡直不能再多動一下,腰肌上抽搐時下面都疼得不行。
她緊緊的閉著眼睛,感覺自己只剩下空虛的皮囊,而皮囊內塞滿了對方的兇器。
葉錦鴻覷著真真致粉通紅的臉頰,感受著她的軀體在他身下微微的顫抖,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是怎樣的心情。
手指撫上她的臉頰,葉錦鴻發出低低的絮語:“小真,我不想這么對你。”
對于他們的初夜,他想過一千遍一萬遍,在國外三年,無數個夜晚里做著綺麗的夢境——他的小真是如何羞怯地、哀婉地接受了他的撫摸和誘惑,心甘情愿地為他敞開身體。
他從來沒想過她會拒絕他。
她怎么可能知道,她從機場出來戴上疏離而禮貌的面具時,他就已經瘋狂地想要在車上干了她。
他一直忍著,希冀她的態度有所轉變,然而沒有。
她的鐵石心腸似乎總是這么清楚明白、與生俱來。
這一世,他花了快要二十年的時間,以為排除所有其他的障礙,他和她終于可以親密無間地在一起。
簡直是個笑話。
這個世界好像總會在他和她之間樹立一道無形的屏障,不是這樣的問題,就是那樣的問題。
不過這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他還有第二個二十年,第三個二十年,無論如何,他們總歸是要在一起,再沒有別人的插足。
體內的巨大開始緩緩的抽動,那玩意兒每每往外抽去,真真閉著眼睛都能感到自己的嫩肉被雞巴扒拉幾分,雞巴再進來時,她忍不了受不住地拿喉嚨哼吟。
這讓她想到了年少時無止境的荒唐,在她年幼無知時,他是如何在洗手間里,在床上脫光了她的衣服,他的唇和手指是怎么去侵襲她的身體。
原來不管多強硬地屏蔽了這些記憶,它們仍舊頑固地躺在心底的暗處夾層。
這樣的記憶既含屈辱,又含吃了禁果的欲念。
待抽插的水聲響起來后,她的身體已經不由自己控制,皮膚散發著高燙的溫度,手腳虛軟地攤著,任意的抗拒都像是欲拒還迎。
男人壓抑的喘息聲自上面傳過來,他的臂膀似鐵,在她身上肆意動作的手掌更是帶著力度和高溫。
葉錦鴻抓亂了她衣服,這時已經從低垮的領口下抓出一只奶子,指尖搓著發硬的奶頭,低笑著看向兩人的胯下:“小真的身體太美了。”
真真難忍地偏過頭去,還是不睜眼,鼻腔里哀哀地透出一聲呻吟。
葉錦鴻色情地揉著她的奶子,用玩笑的語氣威脅她:“乖,睜開眼睛看看我”
“否則大哥會干爛你的肉穴呢。”
真真猛地掀開眼皮,清亮含水的眸子朝他望過去,葉錦鴻唇角一勾,眨眼壓下來吻住她。
與此同時,他握住真真的腿彎送到自己的肩膀上,腰上猛地用力,啪地一聲重鑿進入。
狂瀾般的沖擊一浪高過一浪,密密麻麻的沖擊下房間內滿是啪啪啪的肉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