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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錦鴻親親她的額頭,還是笑:“知道了,真真還喜歡漂亮的東西。”
————————葉線3——真真的大哥哥
席嘯威和朱茜的婚姻多次岌岌可危,神奇的是,每一次朱茜大鬧要去離婚時,他們的感情竟然死灰復燃蜜里調油。幾年過
去,那個女助理早已消失在席家的視野里,就算朱茜要從人海里撈,也撈不著她一根毫毛。
小真的身子漸漸抽條,仍舊是如珠似玉的乖乖巧巧,仍舊是不大愛說話。
當然她也沒法不乖巧,朱茜正常時對她要求極為嚴格,神經衰弱是不愿意見她。席嘯威則是對她寵溺加教導,才十歲,已
經把她的行程排得滿滿的。
一場盛大的生日派對過后,小真在保姆的看顧下洗完澡回房,猶猶豫豫地摸向床頭的電話機。
她抱著懷里的卷毛棕熊,眨巴著眼睛收回了手,側身躺在床上發呆。
十點鐘時,電話鈴聲響了好幾聲,小真這才接起來喂了一聲。
葉錦鴻在那頭夾著聽筒,收拾書桌上的課本,輕笑著叫她。
但是聽到那小小的喂,他的毛孔全數舒展開來。
“本來我想早點打過來,但是怕影響你招待自己的朋友。”
小真搖頭,怕他看不見,又加了句沒有。
葉錦鴻已經很了解她,笑著道:“真是為難我們家真真了,總是要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
真真像個大人一般回復他:“大哥哥,沒有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把右手食指送到嘴里啃,啃出細碎的嗯嗯的聲,問道:“是不是要考試了呀?考試會不會很難?”
葉錦鴻反問她:“你覺得考試難嗎?”
真真很尋常的搖頭:“還好吧。”
葉錦鴻隔空伸出手,仿佛自己的手掌落在她的頭頂上:“我們家真真又聰明又努力,當然不覺得難。”
真真的臉頰一下好燙,拿鼻子哼哼。
葉錦鴻的心軟得一塌糊涂,仿佛是一塊巧克力拿到火上烤過,甜濃的滋味流淌過全身。
但他還要克制自己,真真這么小,他怕嚇到她。
他拿親切溫柔的哥哥形象,關心著真真生活里的方方面面,令她熟悉他習慣他,以至于永遠都少不了他。
“馬上暑假了,你爸爸有做什么安排嗎?”
真真的太陽穴漲了一下,期待的興奮讓她兩眼發光:“還是跟以前一樣啊。”
說完又不確定般加了一句:“應該是吧,我再問問爸爸。”
梁鳳林給朱茜做完工作,朱茜對于小真每年去港城過暑假沒什么不同意的。至于席嘯威這個做父親的,考慮的事情更實際
一些。對于小真以后念大學,他不是很信任外國過于開放的環境。如果換成港城,那么他擔憂的問題完全可以消弭于無形。葉
家屬于中產家庭,葉父在稽查署工作,葉母梁鳳林在會計事務有著合伙人的身份。這樣的家庭不存在帶壞小真,更何況他們對
小真有大恩。最后一個因素便是他看好葉錦鴻這個孩子,為人自律又上進,穩重且性情愉快,是個極其稱職的大哥哥。
于是在如此慣例下,真真從幼稚園上到小學,從小學上到中學,初二這年她竟然拒絕了葉家的邀約。
葉錦鴻慌了一瞬,不過他已經是活過不知道多少輩子的人,不用拿紙拿筆,腦子里立刻井然有序地劃撥出十條可能性,然
后再一一排除。
最后他拿出一個極其誘惑的魚餌,道自己馬上就要進警局實習,問她想不想看他穿警服的樣子。
仍舊選擇做警察,是葉錦鴻慎重考慮后的結果。真真需要一個強大有力的男人,不是需要這樣的男人來保護她,而是她天
生喜歡極其的強大的生物。她從四歲的時候,就為鯊魚矯健的形體和尖牙而著迷。他本身就有經驗,做這一行可以在短時間內
快速積累,然后從體系內轉到權柄最大的國安局。
退一萬步,就算讓他再碰上邵氏的案子,碰到金文琎,那么他也就擁有了主動權。
真真默默地上了飛機,默默地下了飛機,悄聲無息地被穿著格子襯衫的葉錦鴻牽住了手。
葉錦鴻領她回了家,晚上親自做飯,加上匆匆趕回來的爸媽,吃了一頓溫馨愉快的晚餐。
葉家有專門留給她的房間,真真摸著鼓脹的肚子坐下,覷著刷成粉綠色的墻壁、潔凈飄窗下新鮮的淡黃色小雛菊,漸漸地
把雙腿蕩了起來。
次日一大早,房門被敲開,大哥哥一身白藍的制服,純白的上衣上綴著藍色的肩章,這人身姿筆挺地朝門口一站,褲線燙
得整整齊齊,右手上拿著的帽子往頭上戴去,面上噙著星光點點的笑意來摸她的頭:“怎么樣,還行嗎?”
什么行不行?
簡直太行了。
吃完早餐,真真被他領上了轎車。葉錦鴻的單手把著方向盤,修長的手指握在在上面,把汽車開出了舒適的順暢感。
拿出名牌進入了訓練基地,葉錦鴻隔著鐵欄桿摸她的頭頂:“要是困了,就去旁邊的酒店睡覺,我大概四點鐘結束訓
練。”
葉錦鴻轉身離去,真真還立在大門口,看他在教官嚴厲的呼和聲中歸隊。
葉錦鴻結束訓練出來,一身的熱汗淋淋,進了酒店房間就要去洗澡。
真真已經睡飽,坐在行政辦公桌后埋頭寫作業。
浴室里嘩啦啦地響著水聲,不知怎地,她的臉頰泛紅起來,雖然開著空調,還是感到一陣陣的潮熱。
葉錦鴻圍著浴巾大大方方地出來,他現在擁有著年輕人最無敵新鮮又堅硬的軀體,自然不會在她面前藏著掖著。
他走到真真的身側,低頭親她的頭頂,單手臂撐在桌面上:“寫完了嗎?餓不餓?”
真真搖頭,被他身上沐浴香波和自身特殊的味道熏得頭腦麻木,她縮著肩膀躲了一下:“不是很餓,哥哥你餓了嗎?”
兩人待在酒店里晃到晚飯,小真肚子有點不舒服,葉錦鴻就叫餐進來吃。
吃完飯再出去消食散步,順便看了場電影,電影結束已經接近十點,葉錦鴻就說不要回去了,免得兩邊來回折騰。
真真沒意見,她已經習慣聽他的,他的安排總是最好的。
葉錦鴻換上睡袍躺
倒在床上,掀開被子拍了拍:“真真過來,該睡覺了。”
小真在桌子那邊磨磨蹭蹭就是不過來。
葉錦鴻大大地打了個哈欠:“真的好困了。”
小真這才難為走到床邊,被葉錦鴻一把抱住翻滾了兩圈,手指勾進咯吱窩里,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角處泛著淚花求
饒。
葉錦鴻把人好生生的送進被窩里,隔著被子把人挎進懷里:“好了好了,我不鬧你了,你也乖乖睡覺好不好?”
其實只要葉家父母不在場,而他們多數時間的確不在場,一直都是葉錦鴻帶著她睡覺。
小真閉上眼睛,還抱著自己的胸,一時間想的有點多,最多的還是胸口鼓起的大包。
然后半夜她因肚子痛醒了。
葉錦鴻把她抱進胸前撫摸,目光就覷到白床單上的一抹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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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呵。
男人哦。
葉線4——誘惑之路
葉錦鴻不是禽獸,當然不能對著才念初中的小真動手。
可是見著那紅的一剎那,血管里的血液,跟鐵鍋里燒得沸騰的水沒有任何區別。
咕嚕嚕,滋滋滋地,剎那間燒得他兩眼通紅。
真真強忍著肚子里的絞痛,抬手摸上葉錦鴻的眼角:“別著急大哥哥,我也沒覺得特別痛。”
葉錦鴻低罵了一句,罵自己是畜生。
下床走到玻璃櫥柜前,拿著電磁水壺灌上光泉水開始燒。
水壺底座下傳出電流流竄聲,葉錦鴻坐到床邊摸摸小真的頭發,在她耳邊說兩句話,真真聽了幾乎要忘掉肚子里的鈍痛,
傻愣愣得望住他。
葉錦鴻埋下頭去,勾勾她的鼻尖:“我現在下去買,你乖乖躺著別亂動知道嗎?”
人是從酒店里出來了,外面潮熱的空氣迎頭兜來,葉錦鴻走了幾步便是一身黏膩的濡濕。
這讓他想到初潮躺在酒店里的真真。
士多店離得不遠,葉錦鴻的步子慢了又快,快了又慢,滿腦子都是他的真真。
等他在小店里結賬時,收銀員用怪異的表情看住他時,他才發現袋子里既有衛生經,還有兩三盒安全套。
葉錦鴻慘著臉把安全套拿出來,換要了一包香煙。
站在寂靜的大馬路上,對面吃宵夜的歡聲笑語令他心煩意亂,他在垃圾桶旁站住了,兩下撕開香煙包叼上一根。
一位穿著短皮裙的化濃妝的女人,伶伶利利地從燈柱下邁著貓步過來:“帥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葉錦鴻掐滅煙頭,要笑不笑的回道:“不好意思,我是警察。不過今天可以放你一碼。”
輕手輕腳得打開房門,半靠在床頭的小真立馬看了過來,看一眼就飛速的挪開。
葉錦鴻看她已經捧上了熱水,輕輕地責怪:“不是叫你躺著嗎?其他的事等我來。”
真真半垂的眼畔,眼皮上的皮膚又白又薄,下嘴唇已經被她咬住些許。
葉錦鴻腦子里那些堅固的自我建設,瞬間分崩離析。
他太想吻她了,渴得要命,熱得要命,肌肉漲到發痛。
于是在浴室放好了熱水之后,葉錦鴻無法自控地釋放出男性身上特有的迷幻氣息,他哄著她去洗澡,跟她一起進去,親自
幫她拖睡袍。
“沒關系的,我是哥哥,以前也是我給你洗澡的對嗎。”
真真迷迷糊糊地,鬼使神差地,任他的手緩慢地挑落了衣服。
葉錦鴻抱起她放進浴缸里,讓熱水包裹住這具預備成熟的身子,手心里倒上沐浴露往她的身上打泡泡。
浴室里熱得很,也潮得很,白色的水霧不斷地往上飄去。
在葉錦鴻無聲而含有特殊意味的目光下,再被他滑滑的手心扶來摸去,這時的真真根本無法抗拒。
真的好舒服啊。
當那雙手打開她的腿心時,她的腦子已經徹底得當機,分不清是非對錯。
葉錦鴻的指尖觸碰著毛發淺淡洗漱的蓓蕾,他盡量穩住心神著拖住小真的下巴笑:“這里也要洗干凈。不洗干凈對身體
不好,也會不舒服的。”
誘惑之路但凡開始,就不可能再停下。
次年小真初中畢業,再度坐上飛往港城的飛機時,不再是以往那種愉快溫暖的心情。
她很緊張,背包被她緊緊地困在懷里,仿佛這個能讓她安心下來,是她的救命稻草。
她有想過不來可是新世界的大門剛剛開啟,她只能往里面跳啊。
葉錦鴻穿著白色警察制服立在出口處,身材頎長面容英俊,既瀟灑又克制的風采幾乎是所有人關注的重點。
他不再牽她的手,而是直接把人摟進懷里往車庫里帶。
乍一上車,葉錦鴻剛剛靠近,真真就往窗邊閃躲。
葉錦鴻的低笑聲從喉嚨管里悶悶地滾出來,他捏住她的下巴,氣息就在她的上方:“真真怎么了?討厭我了?”
小真蹙緊的心臟放松下來,原來大哥哥是給她系安全帶呢。
放松過后不到幾秒,一股濃濃的失落的掉落人間。
糊里糊涂地在外頭吃了一頓飯,恍惚地跟他進了酒店,她連問怎么不回家的機會都沒有。
葉錦鴻已經給她鋪下了蛛網無邊的大網。
他喂她喝了一杯紅酒,把人抱上床后關了燈,靠著窗外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蔓延進來,他吻遍了她的全身。
細細的脖頸,長到包子大小的奶子,柔軟的小肚子,已經下面流出一點濕滑液體的花穴。
真真不是完全不懂他在做什么,可是完全沒辦法,只覺得好舒服,舒服到渾身的毛孔在擴張。
第一天葉錦鴻沒有進入。
第二天他們沒有離開酒店半步。
青年的手掌扶遍了她的全身,細細的摩挲,直磨到她徹底地熟悉他時,才開始重重的抓捏。
不見天日的房間里,傳來真真細微含痛的呻吟。
葉錦鴻的中指進入了緊致的蚌肉里。
真真的雙腿朝兩旁大開,逃避似的從旁抓來被子蓋在濕漉漉的奶子上,她閉著眼睛,敏感至極地感受著那根長長的異物在
體內細碎地動作。開始只有脹痛,可是到了后面,她痛苦又難捱地扭著腰肢動著雪白豐盈的臀肉,將男人的手指死死的夾在里
面。
葉錦鴻大力地折上她的膝蓋,結實的胸口覆蓋上去終于吻住她的唇,嬌嬌軟軟的唇像是世界上最甜美的果凍。他卷住她的
舌頭,舔舐真真口腔的每一個角落,插在她體內的手指在濕滑的液體下猛地快速動作起來。
真真的尖叫被他吃進肚子里,那股子排解不開的刺激和瘙癢終于堆疊到了頂點,濕了葉錦鴻一手。
四五天的時間,兩個人就在酒店里廝混。
吃過午飯,盤疊堆在桌上,紅酒瓶倒在地毯上,昏暗的光線下葉錦鴻把赤條條的真真擺成跪趴的姿勢,叫她并攏雙腿,他
要插她的腿心。
畢竟真真還未成年,他不會真的插到她小逼里。
他教她說葷話,讓她學習如何握住他的大雞巴,跟她說奶子會越抓越大,而且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只能他碰,別人、任何
人都不可以。別人做是侵犯她,是犯罪,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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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小真被摸光了親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