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杯黑咖啡,加一個菠蘿包,帶走謝謝?!?
玉真接了紙袋丟下一張錢,不要找零快速往外去。
不到五分鐘,咖啡灌了一大半菠蘿包吃了兩口,隨后被她塞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她在這里暫停了腳步,馬路對面就是市中心醫院,無數潔凈的白光從樓內的窗戶整齊地釋放出來。
六七點鐘正是探病人多的時間點。
住院部的電梯里塞滿了人,她順著人流涌出去,幾乎是貼著前面男人的影子走。男人捧著一束玫瑰花走到護士詢問臺前問話,在他們交談時,玉真抽了登記冊快速的翻閱,看到李英杰的后又悄悄地塞回去,順手就拿走了男人的花。
五樓402室。
步行再上一層,玉真靠住墻角,從兜里掏出粉餅盒,透過鏡子看走廊拐角后的走廊。
很正常,醫生、探病的人、家屬模樣的人,來來往往地忙碌。
兩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年輕女人推著醫療車從402出來,兩人交頭地說著什么從她身邊過去。
玉真捧著花束狀似路過402,她的步子很慢,視線穿透了玻璃窗,半開的百葉窗里躺著一個渾身插著管子的男人。
她對他太過熟悉,就是李英杰無疑。
猛地撞上一堵墻,不,是一個人,隨著她趔趄的腳步,這人拖住了她的手臂。
艷紅的玫瑰花瓣紛紛揚揚地飄到地上。
玉真緩緩的抬頭,腦子空了一瞬。
秦政英俊的面上帶一點平和的笑:“其實你不用這么小心,想看他盡管來看?!?
他低頭掃過她手上的花束,順手接了過去嗅了一口:“很香,我喜歡?!?
玉真往后退了一步,回頭掃過一眼,走廊已經空寂無人。
秦政往前一步,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在玉真側臉上輕吻一下:“走吧,進去看看他?!?
只是在她進門一剎那,濕潤的布料蒙上了她的口鼻,幾秒鐘的時間她就失去了視線和意識。
她是在一陣可怕地脹痛感中蘇醒過來。
空蕩蕩的房間里只有一張大床,墻壁全部漆成黑色,上面沒有任何裝飾品或者紋路。
幾米高的天花板上吊著一頂找的灰色的罩燈,燈泡發出刺眼的白光。
她想要動手指,可是一動,一陣過電般的酥麻瘙癢從體內涌了出來。
秦政赤裸著那具無可挑剔的肉體,頭臉懸在她的上頭,手指撫上她的唇角:“醒了?”
“真真,我等你很久了?!?
說完便合下身來,吸吮她的雙唇。
玉真想要抗拒,可是體內抽動帶來的感覺是那么劇烈、癡纏、引人墮落。
迷幻的光影交錯著,秦政色情的舔弄,他抓上她奶子的力量感,以及插到深處后帶出來的水聲,令她迫不得已地呻吟起來。
她聽到自己在叫,聽到秦政低而沉的喘息聲,當然還有肉體淫靡的撞擊和水聲。
整張大床都在咯吱咯吱地淫叫。
他給她喂了藥。
巔峰一樣的快感始終貫穿著她的腦部神經和肉體,根本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睡了又醒醒了又睡,這股目眩神迷無法控制的感覺逐漸消解下去。
等她徹底地清醒過來時,身體仿佛剛從水里撈上來。
秦政衣冠楚楚地坐在床邊,一身矜貴地凝神靜思得凝望著她。
她動了動,身上仍舊沒什么力氣。
秦政的手指逡巡在她的肚皮上,正是從前槍傷留下的疤痕。
“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政不答,從旁邊的水盆里擰出熱毛巾,一下下仿佛處理藝術品似的給她擦身。
他處理她的身體,手指插進軟爛的甬道里掏精液,抱進旁邊同樣風格的浴室里沖澡,最后親手給她穿衣服。
這是一條艷紅似血的長裙,圓領露肩的款式,高雅、美麗,以及引人犯罪的魅惑。
他給她吹頭發,吻她的耳垂,最后給她抹上口紅。
她被他抱上一張歐式皇室風格的雙人沙發椅。
秦政有心情跟她說話了,手圈在她的腰上,給她喂上一口紅酒:“真真,這兩年你有想過我么?!?
玉真沒有骨頭似的靠在他的臂彎里,聽言緩緩地釋放出一絲的微笑:“我欠你的,能還的都還了。你想再要更多,我這里也沒有。”
秦政修長有力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是嗎?”
“我們接下來玩一個游戲好不好。”
右手抄起遙控器,對面的墻壁上放出一段視頻,正是金文琎弒父的畫面。
畫面在鮮血飚出來時戛然而止。
“這就是你選的人,你看看他,他像個正常的人嗎,連自己的父親都殺,不論有沒有血緣——真真,你說他還算個人嗎?”
玉真努力撐起自己的脖頸,手臂酸軟地接過他手里的紅酒杯飲上一口。
她偏頭去看他,秦政側身手肘撐在扶手上,是一副既冷靜又雅致的姿態。
“阿政,人性禁不起測試,我相信這個道理你比誰都懂。”
秦政重新拿了杯酒,手腕悠游地轉,深眼眶下是高峰深海的沉靜:“拜你所賜,我知道一點。”
他傾身過來,將紅酒渡進她的唇內,手指勾著玉真唇邊流下的液體送進自己的嘴里:“可即使是這樣,你對我抱歉過嗎?!?
玉真噎下酒水,心負重荷:“你不需要抱歉。”
“是,我不需要?!?
秦政起身,走開兩步轉過頭來:“那我需要什么呢?!?
隨著遙控器亮起的紅光,對面的整扇墻壁忽然亮了起來,準確來說,那不是一道墻,而是一張經過特殊處理的單向玻璃。
玻璃對面同樣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不同的是那邊隔著一個大鐵籠,唯一燈從上面打下來,李英杰穿著病服萎靡合眼地坐在里面。
“很快,我們會多一位客人。”
————
說是金線,感覺基本上也等于正文了,每個人的存在感都很強,對吧
我們阿政,壞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