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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把玉真拽回屋子里,把藏在木柴下的手槍交到玉真的手里:“里面還有一顆子彈,你可以用這顆子彈殺了我,也可以留著送給要追殺你的人。”
玉真想從他臉上看到謊言之蛇,看到虛偽之劍,可是什么都沒有。
他很坦然地回視她,甚至還帶著一兩分悲哀的喪氣。
她立馬把槍口對準男人的左心房:“你以為我不敢?”
“你當然敢,那就動手吧。”
他握住她的手背,讓槍口切實地頂到自己的肉身上,然后捧起她的臉頰吻過來。
唇上微微一熱,玉真感受到他籠下來的手正壓著她要扣動扳機,她只得用力的掙開他:“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可以在回港城之后解決你。”
秦政淡漠地朝外看,道:“隨你意。”
然后很突然的,在中午把紅薯粥吃到一半的時候,玉真把手上還沒吃完的熱粥潑到秦政臉上。
秦政反應快,抬手擋去大半,滾熱的液體飛濺到他的頭發上,額頭上,手背立刻紅了一大片。
他隨便地抹,甚至舔了自己的手背兩口,就在邵玉真冷冰冰且敵意濃烈的目光中,隔著桌子猛地把她拽了過去。
兩人大打出手,四肢緊張而充滿爆發力地牽絆在一起,玉真是突然想要發狂,秦政也不再是一味忍受的貨色,或者說,他的策略已經改變。溫和隱忍的懷柔政策已經不在此刻的考慮范圍之內,他不僅要陪她發瘋,他自己的理智也強不到哪里去。
屋外的陽光烈到發白,垂直地從天頂上射到地面,又從地面折射波及到屋內。
他們在地上翻滾著,玉真撕扯他的頭發、衣服,張嘴咬男人結實的皮肉,她當然知道自己在體力上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但是她從來沒有怕過,而且正當精神處于崩裂的、壞死的、不顧一切的時候,但凡能看到秦政臉上出現一絲絲微不足道的扭曲痛苦,這會讓她快活,讓她有種癲狂到神經的快樂和發泄感。
她在破壞他的時候,忽然就意識到這個男人對于她的特別——她再也不用在一個男人身上顧忌任何東西,她可以痛罵他、嘲笑他、譏諷他,可以撲上去撕咬他。
她不需要再做人前那個完美的邵玉真,在他的面前,她就是一個情緒不穩定的瘋子。
秦政已經見識過最崩裂的她,而且他也不打算走。
是的,玉真知道他絕對不會走。他在她身上投入了太多的東西。他要反擊,要重新把兩人的關系洗牌,要走上這段關系的主宰的位置。好啊,就讓主宰吧,這有什么關系呢,只要他有這個本事。
秦政沒有真的揍她,大概他知道女人總是不禁揍,也犯不著去揍,只要反制她、壓制她,最后貫穿她,隨后就是熱烈的高潮。
男女扭打的最終落腳點還是在赤裸裸的肉欲侵犯中,嚴格來講算不上侵犯,因為這正是她在深海的潛意識中最期待的部分。當那條堅硬而灼熱的東西猛的貫穿到深處時,玉真的嘴里竟然有了甜味,是血液的甜味,是精神上的如罌粟的甜膩,也是肉體上撕咬過后的結果。
白花花的肉體在地面上鋪陳開,她的胸口高高的起伏著,秦政埋頭去吃她的奶子,伴隨著腰上一下比一下充滿破壞力的插入。
玉真抓著男人流汗的肩胛,耳邊是兩個人濃沉的喘息聲,他把她的兩條腿架了起來,大顆大顆的含住砸下來落到她的臉上。她同樣是濕汗淋漓的狀態,他們就像兩條在旱地了蹦跶著求水的擱淺之魚,光溜溜的、赤裸裸地、動作激烈的交換體液。
這次秦政足足射了三次才結束戰斗,他扭著邵玉真的手臂困在胸前,側目是去門口白到刺眼的光。
他們沒有休息多久,因為突兀的槍聲從遠處傳來,在空谷幽靜的山林里嗡嗡的回響。
快速地穿上衣服,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