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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真修養(yǎng)了兩天,體力漸漸復(fù)原。
她從這間房子走出去,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處兩層的民房,不過里頭已經(jīng)沒有住人,正屋里的簡陋的家具已經(jīng)被蛀蟲給蠶食,空氣極度渾濁。所以空蕩的柴房反而是最好的落腳點(diǎn)。
院子里牽開一條繩子,上面掛著兩件主人遺留下的衣服,一件土里土氣的牡丹印花的褂子,還有一條薄薄的長褲,看大小都是女士的。
秦政在廚房里煮東西
,當(dāng)然,除了紅薯和幾片青菜葉
也沒有別的東西,鹽袋里的鹽已經(jīng)過期很久,凝結(jié)成了塊狀,他丟一塊進(jìn)去,拿勺子攪動。
玉真進(jìn)來,他就指揮她往灶臺邊的小板凳坐過去,叫她添兩根木柴進(jìn)去。
兩人吃了紅薯青菜湯,秦政拉起她脫她的衣服,玉真擰眉道不要。
秦政一意孤行,順帶著解釋:“老看著你穿這條破裙子,我都想狠狠的干你。”
玉真赤條條立在廚房里,肩頭上垂落的曲線,到胸口兩團(tuán)大小剛剛好的乳肉,再到那雙修長玉白的大腿,還有小腹下一攢微卷的毛發(fā),明亮的光線從門口透進(jìn)來,便有種白而順滑到無暇圣潔光景。這是客觀角度一具再完美不過的軀體。配著她那張冷淡不悅的臉龐,如果是一個尋常的男人,很愿意跪下來匍匐著從腳趾頭舔起取悅她。
秦政摘了院子里衣服過來給她套上,像是擺弄一個生活無能的智障,要她抬手要她抬腿。
下午他說要出去探探路,玉真無所謂地點(diǎn)頭,為了讓他更加信服,還加了一句:“看看有沒有別的吃的。”
秦政消失了一會兒,玉真屏下沖動備受煎熬,她在估量著時間,可是又沒有任何工具來計量。她只能干熬著,看天色。然而白天的天色,半個小時和一個小時,又能看出什么區(qū)別。
她轉(zhuǎn)去廚房里找水喝,水缸被男人洗過,里面撞著不知從哪里裝回來的水,很清澈。
玉真抓了臺面上的碗舀了半碗上來,咕嚕嚕地喝了幾口,擦完嘴巴就往外去。
大門朝外的上了鎖,秦政是翻墻出去的,這種一米多高的墻壁對他完全不是問題。
玉真前前后后地打轉(zhuǎn),去了正屋里吃力地挪出一個空箱子,又把廚房的板凳架上去,這才抓著墻頭危險的跨上去,再是反過身來,扒著墻頭一點(diǎn)點(diǎn)地蹭下去。她也知道自己的動作很可笑,很笨拙,跳下去后心里大松一口氣。
四目眺望著,琢磨秦政會從哪里離開。玉真繞到屋子的另外一頭,從那邊開始奔跑。
好在她這次出行穿的是低跟的軟皮鞋,腳下踩過各種雜亂的樹葉和枝干,經(jīng)常會被石頭或者樹根伴上一腳,抬手撫開面前的枝椏,有些樹枝刮到臉上,她也顧不了那么多,一味朝某個方向跌跌撞撞地跑。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yuǎn),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陽光似乎暗了一些,幽靜的林間只能聽見自己快要抽過去的喘氣聲。
實在是跑不動時,她就只能扶著樹干,騰挪著沉重的腿往前機(jī)械的邁步。
秦政說的對,她不信任他,他就算是把話說到天花亂墜地毫無挑剔的地步,她還是沒辦法在他跟前待下去。
操她操得很爽嗎?簡直就是個陰寒的狗東西。
玉真惡劣地想,要公平,你憑什么要公平。我不給,你又能怎么樣。
她靠著神經(jīng)般的意淫,幻想著秦政發(fā)現(xiàn)她不見后大變的臉色,竟然還想笑。
不過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不遠(yuǎn)處傳來拖拉機(jī)那種拖沓的轟隆聲,這聲音離她越來越近,玉真忽而生出一股子的恐慌,手臂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環(huán)顧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