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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拉開她的雙腿,一手摟過她的脖子強吻,兩根堅硬的指節再度插了進去。
他用力地吮著她的唇肉,親吻她的脖頸,令她高揚起脖子受他的撫慰。
玉真的脖子上傳來刺痛,隨即是胸口,他埋下下舔舐乳肉,手指在粘稠緊致的甬道里插入抽出。
可能是他覺得這個姿勢不具有刺激性,于是把她拽下來,讓她背靠自己撐在座位上。如此這般的話,當他的手指侵入后,隨著
快速的動作,可以看到她的圓滿的臀肉顫顛顛地躥動。
玉真怨恨地回頭,秦政很愛看她如此閃亮的眸光,加大了插入的力度,笑著覆過去吻住她的耳垂:“放心,我現在不會把雞巴
插進去,只是心疼你剛才一路不上不下
。”
他真的很惡劣。
在他的手指下噴了一次,秦政抽了手指甩甩上面的汁液,唇邊含著一點鬼魅的笑,又是掐開她的下巴把手指送進去擦拭。
這才去樹后解決了一次。
他回來后把剩下的半個饅頭,擺碎了小塊小塊的喂給她:“別任性,你該吃點東西。”
瓶子里最后三分之一干凈的水也給她灌下。
秦政重新坐回去繼續上路。
玉真沒有堅持多久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身處在一間漆著白灰小房子里,墻上有扇小窗戶,上面沒有玻璃,掛著白色的蜘蛛網。
她躺在一塊很長的木板上,身上蓋著秦政的襯衫。
剛要撐著坐起來,額頭上的布塊滑著掉在旁邊滿是厚厚灰塵的地上。
磕磣發黑的木門嘎吱地響了一聲,秦政穿一件洗的半透的t恤,手里端著水盆,上面還冒著熱氣,他過來蹲下貼她的額
頭:“感覺好點沒?”
玉真的喉嚨干得像火燒,頭痛的確好了很多,可是她沒道理給他好臉色,自然就不回答。
秦政勾勾唇,扶著她躺下:“還是再熱敷一會兒,你的體質太差了,以后要去看看中醫調養。”
玉真的暴躁之火突然沖上來,抿住唇譏誚道:“中醫中醫中醫,你到底說夠了沒有!”
他默不作聲地笑一下,像極了不跟女友斗嘴的男人,撿了地上的臟毛巾拿出去洗,洗完浸入滾燙的熱水里,再貼到她的額頭
上。另找了布料給她擦拭腿間的泥沼。擦完這里又換了一盆水進來,把她渾身上下伺候得清清爽爽。
玉真閉著眼問:“我們這是在哪里。”
“應該是大嶼山附近,翻幾個山頭,再過那邊的大海就是珠海。”
“我們去珠海?”
“我還在考慮。”
玉真撐開沉重眼皮,嚴肅而銳利盯住男人的眼:“都這樣了,阿政你不如告訴這次的事跟你有沒有關系。”
秦政半蹲著抽煙,伸手摸摸她的臉和脖子,手掌伸到衣服內玩她的乳頭:“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把所有的壞事都賴到我的頭
上。”
男人的面上出現清淡的諷刺:“你覺得我現在對于你的作用,還犯得著做這種冒險的事嗎?”
他的臉逼近了:“你別忘了,我唯一的一次臟手,那是你逼我的。我不是你們幫派的人,我是個合法的公民,我做的一切都是
合法又正規的。你們這些人從根子里面就爛了,什么為非作歹的事情都干,殺人放火簡直就是小兒科。”
秦政嘆了一聲,撫摸她的唇:“邵玉真,是你把我逼到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