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男人不是那種意志不堅定首鼠兩端的普通男人,他在做什么,他從頭到尾都很清楚。
他要走,她攔不住的。就像他要來,她也攔不住。
玉真已經站不住,兩手吃力地撐在桌面上,猛地一下子,把所有的東西揮到地上。
艷紅的玫瑰花跌倒、散落,紅色的花瓣輕飄飄地飛,最終還是落到了地板上。
自上次走私事件之后,金文琎已經快兩個月沒跟玉真碰面,邵玉真在這兩個月里就連金門大會也沒有參加,代她來參會如今是她的左右手秦副總。秦政當然有能力,可是無論如何他的根不屬于金門,會長們對他代職私底下很有意見。他們暗示金文琎,如果邵總不想坐,不如你來坐這個位置。
傍晚,別墅二樓的陽臺上,金文琎坐在躺椅上喝酒,白色歐式臺柱子上擱著一只方形的紅色絲絨盒子。
盒子里放著一枚簡單素雅的戒指,還是沒有鑲鉆的那種。
跟何佳麗爸媽已經吃過幾次飯,過節也上他們家,每次他們的眼神都在告訴他,你跟阿麗什么時候定下來。
每一次他都認為該把戒指拿出來,可是每一次到最后都沒有拿出。
久不歸家的瑪麗蓮穿一條性感的魚尾裙上來,開開心心得過來摸一把兒子的頭,看到戒指后愉快地發笑:“你跟那個老師是不是快要辦好事了?”
金文琎扭開頭,不讓她碰自己,點了根香煙抽。
“什么時候帶給我看一下啊,好歹我也是你媽。”
文琎起來奪去她手里的戒指,不知怎么地就是沒有捏住,戒指落到地上,叮叮咚咚滾了幾圈,竟然就隔欄中滾了出去,直掉到下面泳池里去。
他煩躁地擰眉,心口突兀地發慌,轉身正要下樓去撿,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聽了兩句后大驚失色。
玉真面前堆著很高的文件,處理完一小部分,側額部分就是陣陣的發疼。
最近她多了偏頭痛的毛病。
秦政端了一杯熱水進來,見狀把她手里的文件抽掉:“別管了,休息一會兒。”
玉真無所謂地接過熱水慢慢喝。
秦政看看手表,道:“時間差不多了,我陪你去醫院。”
有一次秦政不小心做簡餐的時候多加了一勺鹽,閑的不能入口,而她跟沒反應似的下噎。他拖著她去醫院檢查,初步檢查是沒有任何問題。
玉真放下水杯,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算了吧,那有什么關系。”
秦政面色嚴肅,話不多說,取了衣架上的外套給她穿上。
“反正你的狀態也不適合工作,出去走一走透透風也是好的。”
好半天,玉真也只得點頭,隨他去停車場。
路上堵車很嚴重,而且紅燈一個接著一個。
她把手肘撐在窗沿上看外面的車流,天越來越陰,不到五點鐘已經烏黑一片,又到一個紅燈時,豆大的雨水砸了下來。
路況差得可怕,秦政將車窗將下分好,涼寒的風夾著雨絲飛了進來。
他沉默地點了根香煙,用力的吸了兩口,對身旁兩眼放空的女人道:“你要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