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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來波云詭譎,暗影流動,強勢的決策下必然要激起反抗。
幾個會長私底下碰過幾次面,及至年底賬目上的分紅快要呈現赤字,有人終究是忍不住了。
豪生大酒店的三樓豪華包廂里,何佳麗的父母拘謹地面對著一桌高價海鮮,無不是當日從國外空運回來的大龍蝦、刺身和鮑魚之流。其間點綴著擺盤精美的青菜,就連這些青菜都是用肥美高湯燙出來的。
金文琎接過服務生遞來的餐盤,將上面的三盅魚翅一一分了,先是給何佳麗的爸媽:“伯父伯母,嘗嘗這個,這是他們家的招牌菜。”
何佳麗的爸爸是修車廠的工人,媽媽是家庭主婦,他們哪里見識過這樣的氣派。
就連她自己,也不是很習慣。但是文琎的一片好心又不能拒絕,于是她挑了青菜送到父母的碗里,柔柔地勸他們隨意一點。
飯吃到一半,有人敲門進來,快步走到金文琎的身邊低語兩句,金文琎叫他先出去,起身敬了伯父伯母兩杯,又是在桌下捏一捏佳麗的手:“你陪著爸媽,我出去打個電話。”
何父等他出去了,又是緊張又是期盼道:“阿麗,金先生這么大陣仗,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宣布?”
何母立即放下筷子,急急地追問:“他是不是要跟你求婚啊?畢竟你們拍拖也有一年多了.....”
阿麗赧然地低下頭,小聲地說她也不知道。
金文琎靠在過道的窗邊,摸出香煙點了一根,目色沉沉地投向外面的夜景,半根煙的功夫終于撥出電話,電話嘟嘟嘟地響了好一會兒后被人接起。他把嘴邊的香煙捏開,道一聲姐。
(一更)那樣的口吻措辭讓他妒火中燒
玉真穿著男士的睡衣站在陽臺里,左手拎著水壺,往架子上的花花草草澆水。
聽筒里傳出那聲阿姐后,她便把水壺擱了下來。
陽剛的男性軀體從后面抱了過來,細細的濕吻在脖子上流連著。
葉錦鴻也是剛洗完澡,兩手圈住玉真的腰,合下牙關在細嫩的肌膚上輕輕的啃噬,玉真不由地往后仰去靠在他的肩膀上。
葉錦鴻吻住她的耳垂,低聲道:“打擾你接電話嗎?”
玉真搖搖頭。
金文琎一把推開窗戶,聽筒那邊很安靜:“有人要動手了。”
邵玉真懶散地輕笑一聲:“誰?”
金文琎啜一口香煙:“你就不擔心?”
玉真也想抽了,葉錦鴻點上一根自己先抽一口,再送到她的唇邊。
她對著聽筒道:“只要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