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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玉真起身,抽過他手里的毛巾,覆上男人的寬肩和漂亮的后背。
丟開毛巾,她去房里衣柜抽出一件白T恤,秦政跟著進來,從后面抱住她。
環在腰上的力度越來越大,玉真相信,如果不是今天的威脅和震懾,他會直接把她扔到床上去。
玉真轉身,推開他,衣服也好生生地送到他的懷里:“穿上吧。”
看到她臉上的拒絕和冷淡,秦政往后退著坐到床邊。
玉真一步步地走過來,分開雙腿,跨坐在他的身上:“你太著急了。”
秦政捉住她的手,送到唇邊親吻:“我不覺得。”
玉真把他推倒在床上,黑亮的發絲由兩邊落下,她單手撐在他的身側,右手撫上他的側臉:“其實你不用這樣做。”
秦政問她該怎么做。
玉真垂下頭來,輕吻他的唇角,離開。
這個蜻蜓點水的吻,像是含著劇濃的毒藥,直接落進秦政的心口處。
她說:“就是這樣。”
男女之間捉摸不清的曖昧到此為止。她可以玩嗎?她當然可以,前提是把這個男人牢牢地,像鐵籠困住一條不吭聲的狼狗般困住他。可是就算以后有了這樣的前提,她也不會再要他。
玉真從他的身上爬了起來,走到窗邊,撩開一寸的窗簾望向外面的黑夜。
兩個人中間隔著無形的崇山峻嶺。
玉真半靠在窗臺上,抽著煙,從煙霧后回頭:“你想要的東西,你大可以自己去爭取,我也很歡迎。但是,你不需要靠這種方式來爭取。沒有必要,我也不太欣賞。”
也就是說她很反感男人通過女人的床來上位。
“更何況,如果只是要男人,我現在已經有了。”
秦政起身,面色模糊不清:“他不行。”
玉真忍不住輕嗔一下,叫他閉嘴。
對于秦政這種人,撕破了面具之后,玉真毫無壓力地、惡劣地,又是漫不經心的刺激他:“你沒辦法跟他比。”
說到這里又是笑了一下,明媚婉約如夜空中半懸的名月,還有一目了然的譏誚諷刺。
“你知道你跟葉錦鴻之間的區別在哪里嗎?”
玉真繾綣著凝視他如暗沉壓抑的眼睛:“你不知道,你也不可能知道。”
她不相信他的這些隱忍是因為他對她有了感情,特別是經歷了這些天的敵意和試探,面對隨時喪命的危險,他通通受了下來,臨危不懼,心理素質強到尋常人難以企及。如果不是更大的野心在支撐著他,他是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
有時候做女人不能太天真,她也不愿意太天真,因為天真給她帶不來任何好處,甚至連幻想都沒有。
秦政復又開始上班,大家隱隱覺得他有些變化,但是說不出來。
邵玉真仍舊是帶著他跟葉家接觸,就像她說的,她會給他機會爭取自己的最大利益,這對她沒壞處,最好的局面就是雙贏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