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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隨意地系著,窄瘦的腰下,白皙筆直的小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剛才開門那一眼,秦政知道她沒穿內衣,應該是剛從浴室出來。
迎面而來的,都是濕熱溫暖的芳香。
玉真隨手把剪刀擱在玄關旁的壁櫥上,去流理抬上找喝的:“你要什么,紅酒,還是洋酒?”
“隨意,我都可以。”
秦政進盯住她的頭發,俊眉簇起:“邵總,這是怎么了。”
玉真轉身,遞給他一杯紅酒,卷住一截殘次不齊的頭發:“沒什么,就是覺得太長,太麻煩了。”
“還有,"她撥了開肩頭上的濕發:“不用老是叫我邵總。”
秦政飲一口紅酒,只是看著她。
玉真想了想,一時也笑了,除了邵總,他還能怎么稱呼她?玉真?阿真?顯然都不行。
所以她折中了一下建議:“不如我喊你阿政,你看行嗎?”
下屬不好直接稱呼上司,但是上司可以比較親切地呼喚下屬。
秦政勾勾唇,沒有反對。
他又喝了一口紅酒,便將杯子放了下來,轉身去玄關處把剪刀拿過來:“你的頭發——”
秦政欲言又止的,玉真自己也知道,這里估計是一團亂麻不好見人。
結果就是,她坐在浴室的椅子上,而秦政立在她的身后幫她繼續修剪。
男人一身筆挺的黑西裝,體態端正神情專注,玉真從鏡子里面看他,他今天打了一條猩紅色的領帶,領帶上夾著一只鑲著
水鉆的領夾。
他把襯衣的袖子往上整齊的疊上去,露出勁道又有力量感的手腕。
耳鬢的頭發往斜后方打理過去,有型有款又干凈。
跟她圈子里的人,是那樣的不同。
這一瞬間,她忽然能夠理解金文琎為什么要找何佳麗這樣的女人。
玉真忽略著心口那根細長的刺,沒話找話說:“阿政原來也會理發呢。”
秦政專注地夾住她的發根,剪刀齊平而去:“那倒不是,把東西修剪整齊點,應該不需要什么技巧。”
如此一弄,轉眼到了十點鐘,秦政自覺地告退:“太晚了,明天我去公司給您匯報。”
玉真送走了秦政,在床上躺了一個小時,這才漸漸地進入了夢境。
夢里有人喊她,邵玉真,外面有人找你。
玉真從課桌上抬起頭來,迎著同學指向的地方看去,是一個面生的男孩子。
她合上書本,上面寫著高二三班,往外走到教室門口。
男孩子臉上的青澀含糊讓她不喜,不過她還是笑著問他什么事,他朝她手上塞了一小只蛋糕盒便跑了。
穿著白襯衫的高個少年,陰沉著臉從對面走廊過去。
那是金文琎。
放學后玉真還在趕作業,教室里已經沒人,金文琎把書包甩在背后,大喇喇地走進來。
玉真用余光看了他一眼,繼續寫作業,她必須把這些做完,晚上還要回去邵家看賬本。
金文琎在她桌子邊蹲了下來,從抽屜里撈出蛋糕盒,坐在旁邊自己打開吃了,吃到一半,發現盒子底下還藏著一封信。
他完全沒有通告的意思,撕開信封展開里面的信紙,不過看了兩眼,他極其輕蔑地冷哼一聲,把信紙壓到她的面前:“你
看看,上面都寫的什么?”
玉真推開他的手掌:“謝謝,我不感興趣。”
金文琎道你當然不敢興趣,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