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政:你喝醉了。
玉真:你的領帶很漂亮。
19.非要抓一點東西在手里
玉真心想,我可能是醉了。
不然我為什么要摸他,要碰他。
女人給男人整理衣領,總是別有意味的。
她想起第一次跟秦政碰面,這人給她的第一感覺就是有質感,驚艷。驚艷絕非出于他英俊的五官,而是來源他的氣質。從第一眼開始到現在,他從來沒變過,一絲一毫都沒有。永遠都是精英式的體面,無法忽略的英俊,還有言簡意賅毫不討好的說話方式。
從他的著裝和言行中,玉真看不出他的出身。
秦政就像一只裹得嚴嚴實實的繭子,裹得四面八方地密不透風。
于是玉真落在他衣領上的手,遲遲地沒有下來。
這領帶是斜紋的寶藍色,玉真仰頭一笑:“你自己挑的嗎?很有品味。”
如果把他的領帶抽掉,襯衣扣子顆顆解開,他的身體會是什么樣?
想到這里,邵玉真的心口好像是被火燙到。
秦政摁住她的手背,隨即輕輕地挪開她的手,左右的把領帶扯了扯:“邵總,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玉真漫漫地笑了一下,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又說了句好。
只是剛剛邁開步子,身子就往旁邊歪過去。
秦政一手抓住她的胳膊,氣息從上噴下來:“你還好嗎,難不難受。”
玉真又走了兩步,走得東倒西歪晃晃悠悠,秦政沒辦法,只能把人半拖在懷中,拉開廁所的門將人帶出去。
阿強在樓下等著,見老板被人男人擁在懷里一副朦朧醉態,趕緊過來接手。
玉真看了他一眼:“我沒醉。”
阿強跟了她這么久,在很多細節上已經有了默契,往往能通過一個眼神知道她的意思。
她現在的意思就是讓他走開,別多管閑事。
文家強不來扶邵玉真,秦政只得親自把人送進車里。
玉真叫他進來,說是港口建設的計劃書還要再推敲。
秦政的眸光從她的眼睛上略過,那雙淺棕色的眼珠子,在路燈下發出琥珀琉璃的光,眼角殷殷的發紅。與之相反的,邵玉真嘴唇上的口紅已經被她擦掉,此刻呈現出異樣的蒼白,沒有血色,沒有生機。
她的眼神里透出一些執拗,這種有反常態的東西,會讓人覺得她傷心透了,非要抓一點東西到手里。
秦政上了車,車子從路面上平穩地滑翔出去。
玉真再度放任了自己,她現在找不到不放任的理由,此刻只想讓自己舒服一點。
她把腦袋枕到男人的肩膀上。
其實這樣枕著并不舒服,男人的肩骨硌人,如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