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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文琎拽緊了她的手腕,捏得她有些疼:“如果不是的話,你憑什么不相信我能把這件事處理好?”
我當然相信,只是萬事都有風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然而她沒把這話說出來,因為這種話只會讓他印證自己的結論。
如果換一個身份,如果她是他那個叫做嬌嬌的馬子,當然可以鼓掌說文琎哥你好厲害,趕緊把那些不長眼的狗雜種給搞定吧。但是她不能。
她和金文琎,隔閡太深,對于任何問題的爭執,都會以不愉快的場面的結束。
秦政進門的時候,金文琎負氣而出。
“打擾到你們了嗎?”
玉真背對著他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轉過身淡笑一下:“沒有。會議結束了嗎?”
秦政腦海里滑過剛才那個男人的身影,目光又往邵總身上晃了一下,這兩個人的氣氛,不是那種簡單的關系。
“結束了,基本沒什么問題。現在就等把那邊的地皮簽來下。”
至于派誰去搞定地皮的事情,秦政毛遂自薦道:“我有個朋友,常常跟上面交際,如果價錢沒問題,他可以搞定這個事情。”
玉真想了想,說可以:“那就麻煩你安排一下,我跟他見個面。”
三個人在元朗的西餐廳里碰面。
秦政的朋友已經到了,他穿一套咖色的西裝,左胸口的口袋上插著一支玫瑰花,身上還有些閃耀的金粉。
甘志峰的目光怔了一下,秦政給兩個人作了簡單的介紹,替玉真拉開座椅。
玉真抽了白碟子上的餐巾,在大腿上鋪開,目光略過男人胸口上的花枝:“甘先生這是剛從舞會上下來么?”
甘志峰有著一張線條順暢的臉,可以說英俊,也可以說平凡,不過勝在開朗大方:“對不住邵總,剛才還在同事的婚禮上,他非要讓我做證婚人,忙亂了半天又接到阿政的電話,說您剛好有時間。”
他往自己的身上看了一下,趕緊去拍金粉:“抱歉抱歉,是我失禮了。”
服務生把餐前酒端了過來,秦政主動起身,先是遞了一杯給邵總,再是甘律師,最后才是自己。
玉真朝他道了聲謝,舉杯跟甘律師輕碰一下杯沿:“是我不好意思,打亂你的行程。如果可以的話,替我跟您的同事說聲抱歉。”
秦政坐在中間的位置,他跟服務生小聲說了兩句,傾身過來湊到玉真耳邊:“想吃點什么?”
男人的氣息飄了過來,耳垂上敏感地癢了一下,玉真溫笑著道:“你決定就好,可以問問甘先生。”
這頓飯吃的很順利,甘志峰跟秦政一樣,都是外國名校畢業,他現在專門負責經濟訴訟的大案子,所以人脈十分廣闊。他本身也是一家中英股份會計事務所的合伙人。他可以作為這次收購地皮的中間人,順便把手續辦得漂漂亮亮。
可能這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跟秦政在一塊兒,都是了不得人才精英。
在過來的路上,秦政已經給她看過甘律師的簡歷,玉真相信甘志峰的才干,但是她需要的不是一次性買賣的伙伴,而是可以一個長線合作的對象。這次的接觸,甘志峰表現出一些不拘小節的行為方式,這讓玉真并不反感。
同樣的,甘志峰也不反感這位身份背景復雜的簡總。
他在來之前,還以為會見到一個或妖媚,或十分精明強勢的女人。
如果不是這樣的,很難解釋一個年輕女人是怎么能夠坐上那個血雨腥風的位置。
然而通通不是。
她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她很有禮貌,甚至十分的紳士,習慣于溫溫地淡笑,讓人如沐春風。
她當然是擁有美貌的,可是在她的一顰一笑間,這種美貌不過是賞心悅目的錦上添花。
邵玉真吃東西的時候,很少說話,唇上抹著啞光的紅棕色,修長白皙的指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