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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強二十六,比他大兩三歲,在他嘴里就成了老狗。
阿強不理金文琎,仍舊是給玉真擦頭發。
玉真撿開膝蓋上的文件夾,折身在阿強手背上拍一下:“沒什么事了,你去休息吧。”
等人走了,金文琎搖晃著躺到沙發上,自顧自地抽了一根煙,然后把煙頭彈開。
他從茶幾上爬了過來。
玉真只是看著他,眼見著這個男人,滿身的郁氣和暴躁地,壓到她的身上。
金文琎的身體,沉重的碾壓著她,手腕被他捏住摁到頭頂上,她不覺得絲毫的難受,甚至有種滿滿的充實感。
這種體力上的壓制讓她異樣地很舒服。
然而她不能表露出這種舒服和喜愛,作為幫會領導人,特別是女人,格外要注意自己的言行,絕對不能讓人說是婊子或者賤貨。一旦這樣的風評傳開,人人都可以拿這說事,或者人人都想要吃上一口便宜,再讓他們做事,就很難盡心了。
玉真任他壓了兩分鐘,開始掙扎,叫他下去。
金文琎捏住她的下巴,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心思,捏得很用力,幾乎要掐碎她的下頷骨:“怎么,我不下去,你是不是明天就要叫人把我剁了,像那個姓俞的狗雜種那樣,也讓野狗咬我的手腳?”
他的左眉高高的挑起來,咬字憤怒,仇怨和敵視從怒睜的眼眶中狂泄出來。
完全就是個無法無天的暴徒。
玉真一直覺得他很別扭,活得別扭,不論開心不開心,想要發泄的時候,絕對不會看場合看時機。
她看著他,讓他咒罵,臉上沒什么表情,然而還是試著撫慰他:“你知道的,我絕對不會這樣對你。”
金文琎騎在她身上,劇烈的喘息,側臉上的肌肉緊張兇猛的運作,好一會兒他才一字一句的說:“你他媽的,真讓我惡心。”
雖然他從來沒掩飾過自己的想法,但是被他說出來,從他那雙殷紅美麗的唇中吐露出來,就像一把尖刀,簡潔而利落地刺進心臟。
6.誰說她不卑鄙
玉真緊合著牙關,在心里勸自己不要計較不要計較,他就是這樣的人,從他嘴里不要妄圖聽到任何好話。
不是好話就是壞話,難道還有壞話還好聽得起來嗎。
然而金文琎變臉似的,忽而輕輕地笑了一聲,驟然和顏悅色起來,與此同時,他的動作非常下流。一手禁錮著玉真的雙腕,一手摁住她掙扎扭動的腰肢,把腰身卡到她的兩腿中間。隔著西裝褲,在她身上一下又一下的磨,磨兩下撞一下。
如果有別人從大門處進來,肯定以為是他在肏她。
隨著他每一下的動作,邵玉真的身體,便在撞擊中蹭動一下,半濕的長發凌亂的貼在耳側和肩頭,其中的水分流潤進她的脖子,或者從額邊滴下來,浴袍的領口也是敞開了幾分,精致而對稱的蝴蝶骨格外的明顯。
金文琎的視線在她身上,認為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潮濕的氣息,看她抿住唇緊皺眉頭的模樣,他只想把她從中間撕碎了。
玉真的確濕了,夏日的浴袍輕薄,隨著金文琎把勁腰卡進來,下擺已經從大腿上滑落,露出大片赤白的雪肌。男人胯下的東西已經很有反應,硬挺挺的一大包東西,突得非常明顯。
在他放蕩的動作下,那東西頂開了蕾絲布料下的軟肉,對著收縮的嫩肉大力攻擊。
她知道自己濕得很厲害,下腹顫顫地緊繃,甬道深處饑渴收縮蠕動,愛液一波又一波地從里面擠了出來。
玉真很怕金文琎發現自己自發性的浪蕩,發現她渴到靈魂深處的愛欲,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