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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快樂幾乎是讓她心癢難撓,無法抑制。
越是在沙漠里走得久了,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能夠抵擋這樣的誘惑。
邵玉真批上浴袍系好腰帶,銀狐色的稠料,下擺柔順地貼合小腿的曲線。
她對著鏡子,看著里面笑起來隱隱有兩只酒窩的人,酒窩并不深,平常很難發現。玉真的心是激動的,肉體也是美麗而飽滿的,她想要男人,可是要不了。她喜歡看自己的樣子,深知自己已經有些病態。
這個世界對于她來說,義務多余情感,麻木多余享受。
金文琎還在叫喚,聲音又近了些。
玉真的心口處,緊張地收縮著,砰砰砰地跳,是麻木中少見的鮮活。她終于收拾好從房門內出來,才一偏頭,就看到一張完美而漂亮的臉蛋。
金文琎的膚色很白,深棕的頭發打理地碎而凌亂,五官超脫亞洲人的平淡,每個弧度都禁得住三百六十度的打量。
他母親是中意混血兒,他也有四分之一的混血,天生就是引人注目的胚子,好在外表看著還是個地道的中國人,只不過多了些說不清楚的味道。
金文琎也囂張,或者說比俞逸飛更囂張,但是他囂張得很有層次,不會輕易惹人憎惡。
他被阿強攔在樓梯下,見她出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又輕蔑地笑意,對阿強道:“可以滾開了吧,好狗不擋路啊。”
說著這話的時候,金文琎半靠在欄桿上,并沒有動手,薄薄的嘴皮子吐著刻薄的話,無所謂地從褲兜里面掏出一包香煙。
玉真的手扶在光滑的欄桿上:“你出去吧,叫人送兩杯咖啡過來。”
話是對阿強說的,阿強一點頭,無聲地離開。
玉真穿著拖鞋,幾步慢慢地走下來,金文琎用牙齒咬住煙頭,黑眉下沉中頗有些惡狠狠地盯住她。
這人右手手心里握著一只金黃色的打火機,打了好幾次都沒火。玉真把把火機抽了過去,叮地一聲,橘黃的火苗竄了出來,她攏住火送過去,金文琎低頭把煙頭對上,重重地吸了一口。
玉真聽到煙絲燃燒的聲音,滋滋的,帶著熱力,刮著她的五臟肺腑。
等她抬起頭,金文琎正用一種特殊的眼神看住她,驀地嗤笑一聲:“身份不一樣了,架子也大了嘛,碰個面比登天還難哪。”
玉真笑了一下,不管這張嘴里吐出什么話,好聽的難聽的,只要是從他嘴里出來,總讓人生出奇異的感覺,讓人深切地清楚這個年輕男人是很有生命力的,帶著火力和熱力,迅速地燃燒感染身邊的人。
何況他還是這樣的賞心悅目呢。
兩人移到大廳的沙發上,面對面地坐著,中間隔著一張透明的玻璃矮機。
金文琎把他的兩腿長腿交疊著架在上面,好像在自己家一樣,眼睛在房內轉了一圈,終于肯把煙頭從牙齒上拿下來、
他看看煙頭,又去看對面的女人,一邊的唇角勾起來:“你可真夠惡毒的,女人做到你這個份上,也算是完了。”
阿強端著盤子把咖啡送了進來,聽到這話,明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