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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是喜愛得很,但也不敢拿弟媳那么貴重的東西。
“不要白不要,你以為我愿意給你,要不是你才生了小妹,我也不給你。”
林晚云拿起鐲子,看了看里頭的刻印,“我叫人去抹了我的名字,刻上你和小妹的,你戴不戴,我都個小妹留著,誰叫咱家閨女少呢。”
宋清連眼眶微熱,“你要這么說,以后誰生閨女你都送?”
“不送,別人求我我都不送,就你生我才送。”
宋清枝耳朵嗡嗡響,她沒心思眼紅宋清連,她已經(jīng)兩腿發(fā)軟,陷入被困牢籠的恐懼里。
別人聽不出來,她可聽出來了,有些話林晚云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明明金鐲子都找回來了,林晚云還去報案,還叫公安是行家里里采集指紋,擺明了就是想要治她。
送走公安局的人,三人往家里走,宋清連挽起袖子才要下廚房。
林晚云突然說:“我還丟了一件東西。”
宋清連一愣,“還丟啥東西,你不跟公安局的人說,這會兒說有什么用。”
“就那塊石頭,搬家的時候,你和咱爸都見過的,現(xiàn)在不值錢,公安局的人也不會管,不過以后可值上百萬,是宋九堯送給我的定情信物,丟了啥那石頭都不能丟。”
“……”
宋世邦:“誰知道那玩意兒值錢,他不拿別的值錢東西,拿那石頭做啥。”
“誰知道,反正等抓到他,我非得叫宋九堯回來,剁了他的手不可。”
這時,宋清枝從樓梯口走下來。
“那金鐲子是我拿去戴的,我可沒碰你的石頭!”
林晚云假意一愣,“你拿的我的金鐲子?”
宋清連:“你咋回事,拿了不出聲!”
宋清枝:“我就是想戴兩天就還回去了,誰知道那天下大雨,我騎車回來,掉半道上了,我和老濃拿手電找了一路,都沒有找到。”
宋世邦厲聲道:“既是你拿了,昨晚我問你,你咋不說話,非得叫人公安上家里來了,才說是你拿的!”
林晚云擠出一點淚光,“你要是先問過我就算了,我也不能不借給你,你在我家住那么久,連洗衣機都被你拿去洗鞋子,我說過你一回嗎?”
宋清枝:“你沒說嗎,我就洗過一回,你就……”
“老三!”
林晚云吸吸鼻子,“你用我的東西,抹我的香膏,偷拿我的金鐲子,別那些都算了,我不在乎,但是那石頭,就是翻了開州市,我也要找出來。”
宋清枝又心虛又惱火又冤枉,“我說了,我沒有拿你的石頭!”
林晚云冷冷一笑,“你不要跟我說,收拾東西等著坐牢吧。”
她上了樓,鎖上房間門,任憑宋清連怎么勸她,就是不下樓吃飯。
這一天晚上,宋清枝和老濃連夜搬走了。
宋世邦沒說什么話,倒是宋清連,好聲好氣求林晚云,讓她去公安局撤了案子。
“她做出那樣的事情來,臉面啥的都不要了,我也不替她說話,只是奇奇太小了,她媽要真被公安抓了,他以后可怎么辦。”
林晚云不過是想把事兒鬧大,讓宋清枝滾出家去,并沒有讓她坐牢的意思。
宋清枝一走,以后她舒坦了,再也不用跟那一家子假客套。
“我知道,明兒我就去撤了案子。”
“那石頭你再找找,是不是放哪兒去了,你給忘了。”
“嗯。”
宋清枝一走,林晚云神清氣爽,讓六姨把三樓收拾干凈。
以后,宋清枝休想再住進來一天。
她惦記著顧安源的事兒,上劇場去找瞿雪。
瞿雪的劇場已經(jīng)進入穩(wěn)定階段,每天有固定場次表演,也經(jīng)常接到開州市意外的表演邀請,因為媛媛還小,瞿雪一般都會守在劇場。
“顧安源?你咋那么關(guān)心他?”
來之前,林晚云已經(jīng)想好了一個由頭,“他在侶鼎碼頭,宋九堯在博谷碼頭,有競爭也有合作,現(xiàn)在碼頭正是機械快速優(yōu)化的時候,我就問清楚這個人,免得被坑了。”
瞿雪忍不住哼了聲,“被坑也是顧安源被坑,你家宋九堯多精啊,誰能坑得了他。”
“那可說不準,我看那顧安源也很精的。”
“他們是做大生意的,想掙錢也要講信譽,誰都一樣,沒有人是傻子,以前宋九堯做碎石,做建筑,現(xiàn)在做碼頭航運,他跟以前走的路子不一樣的,顧安源倒是做碼頭起家的,以后是個航運大企業(yè)家。”
林晚云默了下,“那你為什么不選他?”
瞿雪笑了,“不選,他以后也是個離婚的主兒。”
“……他,他娶了誰?”
瞿雪看她一會兒,“娶了誰你也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