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晚云十分無語,道:“她怎么那么閑,專程過來說這些,我去肉聯廠是想掙錢,又不是要花錢買肉,再說,我也沒有花你們的錢,你們憑什么管我。”
宋九堯聽了這話,面色不虞,“你現在在這個家里,我問都不能問了?”
她呼吸游俠短促,“行,你問。”
“有人說,看見你拿一個信封,送給閆東財?”
林晚云的腦子這才完全轉過彎來,吸一口氣,屏著呼吸看他,“人家叫閆材棟!”
宋九堯:“我不管他叫閆什么,你找他做什么去了?”
林晚云顱頂聚集了火氣,有爆發的沖動,“你三姐沒有告訴你,信封里裝了什么么?”
“沒有,你告訴我就行。”
“我不想說。”
他卻是沒有退讓,站起身來,“我想聽。”
林晚云無聲發笑,“宋九堯,我以后還會見張材棟,李材棟,吳材棟,我不可能事事跟你報備,我做不到這樣。”
靜默。
烏壓壓的云層遮住了一大半的天空,天好似一下子就黑了。
宋九堯眼神帶著無形的壓迫,就那么看著她。
她挪開視線,冷冷說:“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可以走。”
“走去哪里?”
“回我家。”
“你家?你家有你住的地兒嗎,你的床都被你侄女睡了。”
狂風大作,院子里有什么東西被吹翻,卷到了塑料薄膜,一陣嘩啦響動。
柚子樹瘋狂舞動,似乎下一刻就要被連根拔起。
宋九堯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在林晚云耳朵里,一股悲憤翻涌而來,徹底把她淹沒。
她睜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對著他,“對,我回不了家,我去找大白。”
“農機站宿舍那么小,她一個有夫之婦,有地兒收留你?”
林晚云發現了這個男人的大本事,他平平淡淡說出口的話,能把人溺死。
“我回福昌宿舍。”
“你不是辭職了?”
她咽一下嗓,眼睫顫抖,“就算辭職了,我也能住進去。”
宋九堯下頜微動,咽一下喉,終是沒有再說什么。
林晚云走到門檻邊,狂風暴雨呼嘯而來,卷到她褲腿邊,才換上的干凈衣服一瞬間沾染上了塵埃和雨水。
根本就走不出去。
她釘在原地,在進退之間,她最終選擇了善待自己,轉身往后,木著臉說:“我等雨停了再走。”
回到房間,她坐到床頭邊,視線余角里,兩個帶雙喜的暖水壺放在桌子上,異常扎眼,充滿了諷刺意味。
腳步聲傳來,愈來愈近。
林晚云心往上提,就在他的鞋子出現在她目光里的一瞬,她站了起來,立在床和木桌子之間的夾角位置。
轟隆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林晚云最怕打雷,禁不住在巨雷聲中打了個哆嗦。
下一瞬,男人無聲無息,抬起手臂貼過來。
她縮起雙肩,曲著雙臂往角落里躲,帶著幾分可憐相。
就這個躲閃的動作,宋九堯的大拇指指節蹭到了她的眼角。
他捂住她耳朵的瞬間,林晚云縮起脖子,于是,這個動作看起來很滑稽,就好像宋九堯要提起她的腦袋。
兩人無聲對視。
林晚云微微喘息,被蹭到的眼睛紅了一圈,帶著點點水光。
宋九堯貼近了,嘴唇就在在捂著她耳朵的手背上,嗓音低沉,“你躲什么?”
電光火石,又是一聲巨響。
林晚云的眼睛蒙著一層薄霧,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恐,不知道是怕打雷,還是怕他,總之,這副神情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
宋九堯一聲低笑,“我從來不打家人,只要你是我老婆,我就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
林晚云心神微蕩,眼睛睜大了些,怔怔看他。
宋九堯可以清晰看到她眼底那一圈紅,“哭了?”
林晚云滯了下,手臂一推,“你碰到我眼睛了!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