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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主!這熟悉的詠嘆調,一聽就是阿隆佛斯。
阿隆佛斯直接張開漆黑的雙翼,乘風扶搖直上,踏上了方舟之上。
然后,他的心便隨著所見的情景重重跳起。
呀,阿隆佛斯,好久不見喲!喀諾笑著朝他揮了揮手,只是周身的風突然喧囂。
其余惡魔微微瞇起眸子,面無表情地望著他,一個個眸光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隆佛斯很快定了定神,你們怎么會?
見到我們是不是很意外?華利扎艷色的眼角微挑,總該讓我們搶先一次了吧,阿隆佛斯。
阿隆佛斯聞言心中一慌,倒不是因為對方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而是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
吾主,這座城池是?阿隆佛斯近乎急切地踏前一步,他看著日思夜想的那道銀色身影,面容浮現(xiàn)出終于得見的激動和迫切。
是在南域得到的遺跡。陸糜的聲音帶上了淡淡的安撫。
南域?阿隆佛斯看向陸糜身后。
那里金銀異瞳的妖精種正像一個精致的人偶般凝望著陸糜,專注又虔誠。
這是之前沒見過的成員。
妖精種,他聽說過,那是南域做特殊的種族還從南域得到了這樣一座城池
阿隆佛斯當然不會覺得陸糜只是去南域旅了一趟游,他的腦海驟然火花帶閃電地劃過一道驚雷!
漆黑的雙翼驟然張開,因它主人的激烈情緒而飛揚開漫天黑羽,惡魔猩紅的瞳眸驟縮,隨即瘋狂顫動。
您該不會?阿隆佛斯下意識踏前一步,細細顫抖的指尖似乎要觸碰那人的衣角。
陸糜認命地嘆了口氣,冷靜點,阿隆,我只是打敗了南域的修羅種。
修羅種?阿隆佛斯不由跟著喃喃,好像變成了一個純粹的復讀機。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喀諾輕笑一聲,環(huán)抱雙臂道:簡單來說,我們的王打敗了南域的王,所以
他故意壞心眼地沒有說完。
然而,這只是給了影之惡魔更大的想象空間。
那一剎,雙王對決,兩域大戰(zhàn),召喚密鑰全書驚天動地的爆裂場面已經(jīng)在阿隆佛斯腦子里腦補了個遍。
但是里面沒有他自己!!
什么叫痛并快樂著?這就叫痛并快樂著!!
標準事業(yè)粉的阿隆佛斯現(xiàn)在已經(jīng)激動的無以復加。
很多時候陸糜總是一副波瀾不驚、萬事不放在心上的樣子,他不敢妄加揣測王的心思,但又時不時會暗自著急。
而現(xiàn)在的事實告訴他,他的主人早已將一切計劃放在了心里,并至此完美執(zhí)行,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您果然是被命運所選擇的人!阿隆佛斯霍然抬頭,陸糜不確定是不是從那雙眼睛里看見了狂熱盈滿的淚水。
深淵的版圖只差其一,阿隆佛斯繼續(xù)繃緊牙關,猛地單膝跪地拔高了聲音,今后我會更加努力地修行,一直跟隨著您,直到
惡魔微微瞇起眸子,快了,就快了曾經(jīng)只敢遐想的日子前所未有的接近!
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銀眸青年戴冠走上唯一王座的那一日!!
可隨即,阿隆佛斯又露出痛心疾首的懊喪表情,如此重要的戰(zhàn)爭,我竟缺席,沒能為您貢獻上一份力量!
惡魔分外沉痛的表情,讓實際上是因為自己沒有點名的陸糜輕咳一聲,轉過頭去。
隨后,恢復冷靜的陸糜望著阿隆佛斯問道:怎么不見迦波和棘宙他們?
阿隆佛斯迅速打起精神,他們還在鏡中世界,想來對外界氣息的感應比較遲鈍,需要我把他們叫過來嗎?
陸糜略一思索,搖了搖頭,算了,還是我親自去吧,順便向KB分會遞上辭呈。
辭呈?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具體的,你就留在這里問他們好了。陸糜指了指身后的惡魔與妖精種們。
直到眾人目送著銀眸青年的身影從方舟一躍而下消失之后,巨大的城池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阿隆佛斯緩緩起身,神情一點點平靜下來,他很少在陸糜以外的人面前流露出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可見今日這一系列消息的勁爆。
但隨著銀眸青年離去,他的熱情也瞬間平息了一半,似乎又變回了那名十全十美的執(zhí)事。
各位,黑翼羊角的執(zhí)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領口,微微一笑,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主人這一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么。
就等著你這句話了!
一眾惡魔似笑非笑地抬眼,有人暗中磨了磨牙,比起這個,我也很好奇你第一個出現(xiàn)在吾主身邊的事。
啊,這個么阿隆佛斯,情報交換的話,我或許可以告訴你們主人擊殺蟲族女皇的偉大事跡,關于我們的新同伴那些西域來的蟲族你們還沒見過吧。
華利扎:很遺憾,方舟剛剛從超凡者總部歸來,你錯過的并不只有南域而已。
雙方對視一眼,眼中都燃起了滿心不甘的火焰,來啊,互相傷害啊!
他們都各自錯過了那個人生命中重要的一段,真是不快到了極點!
我沒記錯的話,方舟西南角有一處尚未修復的亂石堆,去那里解決問題應該不會造成太大的破壞。喀諾摩挲了一下下顎,指尖纏繞起一縷輕風。
等等,緋突然叫住了眾人,面容冷峻的惡魔說道,發(fā)泄也好,切磋也好,不管最終結果如何,此戰(zhàn)之后我們應定下坦誠之約。
不錯。阿奎摩羅點了點頭,吾主的事業(yè)正到關鍵時刻,同屬他的麾下,我們應該勠力同心,私人恩怨在吾主的光輝下不值一提!
緋抬眼,你們應該不希望給他徒增煩擾吧。
啊,走掉了呢。等到惡魔們戰(zhàn)意高昂地向亂石堆的方向離去,躲在石頭后面左法、右法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左法不能忘記惡魔們爭鋒相對的殺意,無比困惑道:他們的關系究竟是好是壞呢,真是無法理解。
右法想了想,回答:大概,作為惡魔關系相當糟糕。作為陸糜的惡魔,不好不壞吧
左法還是一臉問號,所以最厲害的還是陸糜?
右法這次十分肯定地點頭,比劃了一下,你看,這是一座金字塔。
你說陸糜站在金字塔頂端?
不對,是在金字塔上空的天上啦!
啊
是已經(jīng)超出食物鏈的,降維壓制!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