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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謝天謝地,你可總算接電話了!
在席克斯那邊看來,這不過是陸糜外出實習沒幾天的時候。
席克斯飛快說:是這樣的,不久前總部突然問我要了你的入職資料。當然,我能確保你的資料都沒問題,只是我想不明白總部為什么要調查你?塔爾塔羅斯那邊沒出什么問題吧,哦!如果涉及到機密的話就別告訴我了,省得給你惹麻煩。
總部眾人神情一凝,在眾人的屏息中,陸糜慢條斯理地開口:沒問題,一切都很好。
那
資料的事,大概是因為總部要嘉獎我吧。沒有管眾人怪異的視線,陸糜繼續(xù)說。
嘉獎?席克斯神情一振,你立功了!?
嗯,沒準要載入史冊那種。
那那那席克斯瘋狂結巴,那我就不耽誤你了,你趕緊忙你的!知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等你回來大家再慶祝啊!
眾人看著銀眸青年平靜地掛斷了電話,隔著終端,他們也可以想象到對面那位席克斯的激動。
但是,為什么這么簡單就相信了?這怎么看都像是在扯淡吧!尤其是對于知曉此刻陸糜處境的眾人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接下來,一路無話。
飛行器駛入了一座空闊的航空港。
透過航空港玻璃罩式的頂棚,隱約可以看見不遠處立于層巒疊嶂之間的宏偉建筑群。
讓人有些驚訝。
陸糜望著那些十分古老的瓊樓玉宇,能夠感受到歷史的厚重,一磚一瓦一木都似乎帶著渺遠的氣息。
是不是跟想象中的不一樣?肖倫這時走過來,他的心情似乎已經平靜了許多,但誰能說不是決定破釜沉舟的沉寂。
肖倫仰頭望著遠處的建筑物的棱角,緩緩說:據說這是超凡者總部成立最初的樣子,此后幾百年間不斷保養(yǎng)修復,一直保存至今。總科學院好幾次提出要改造,也被回絕了。
他指了指另一座山巒上的大片建筑群,那邊是總科學院后來單獨從貴族那里拉來資金,自己開山修建的。
陸糜循著望去,果然那邊的建筑要更符合高樓大廈的風格,周圍環(huán)繞著類似于掃描的綠色光環(huán)。
你來過這里?陸糜問。
肖倫應了一聲,總科學院偶爾與塔爾塔羅斯有過合作,一些鎮(zhèn)靜犯人的藥劑就是他們研究提供的。他似乎不愿意在陸糜面前多談這方面的事,不過我不喜歡這里的人,你如果遇見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突然走進了航空港。
你們終于來了。中年男人手里拿著本筆記。
內瓦閣下。強襲部隊領隊朝來人點了點頭。
名叫內瓦的男人徑直看向被眾人包圍的陸糜,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光澤,這就是目標人物嗎。
得到領隊肯定的答復后,內瓦朝陸糜行了一禮,恭候您多時了,塔爾塔羅斯的新任總獄長閣下,我是總部的一名書記官,叫我內瓦就可以,奉命帶領閣下去會議大廳。
會議廳?肖倫冷冷道,你確定不是牢房嗎?
您說笑了。內瓦扶了扶泛著光的眼鏡,總部十分關心塔爾塔羅斯的未來,此次會議總部的眾位大人都會出席,絕不會辱沒了總獄長。
陸糜沒什么反應,帶路吧。
肖倫等人見陸糜這么說,也就不再說什么,反正已經到了這里也沒別的退路了。
至于強襲部隊則依舊盡忠職守地守護在陸糜身側,跟隨著他的蹤跡。
我聽說總獄長來自K8分會?
在去往會議大廳的路上,他們還需要走過寬闊的大道,高聳的山嶺,即便有便捷通道也依舊漫長。
在路途中,內瓦狀似無意地問道。
這并非什么秘密,陸糜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內瓦莫名心頭一跳,他隨即掩飾下那一閃而逝的慌亂,端起笑臉,其實是這樣的,不知道您認不認識一名叫做霍森的人?他之前是我的同事,后來被調去K8分會做交換生了,我有些想念他,想著能不能從您這兒問問他的近況。
霍森?陸糜當然知道,不過霍森在策反前是個情報員兼間諜,不知道這個作為同事的內瓦又是個什么。
而內瓦顯然還不知道他的好同事霍森早已在去K8分會的第一天就白給自爆了,內瓦還試圖通過霍森拉近與陸糜的關系,看能不能套出些情報。
結果一直到他們走入山道,內瓦望著越來越近的會議大廳也有些急了。
站住!什么人?山道入口處,一個身負[圣劍]標志的男人攔住了他們。
男人掃了眼強襲部隊的站位,挑眉,你們這是在押送犯人?他好奇地望了眼陸糜空空如也的手腕,既然是犯人為什么不戴上拘束拷。
陸糜還沒說話,內瓦便眼中精光一閃,跳出來說道:這可是總部重要的客人,你怎么能對他不敬。
客人?男人面露驚詫。
內瓦回頭對陸糜道:總部的治安一直以來都由德斯蒙德大人旗下的人手負責,不過德斯蒙德大人一心鉆研武技,他的部隊大多效仿其風,難免在其他方面有所疏漏,還望您多多見諒。
陸糜看見身負[圣劍]標志的男人已經面有怒氣,卻礙于其他人在場沒有發(fā)作。
收到陸糜的眼神,肖倫解釋道:德斯蒙德是現在的下任總會長候選之一,其他兩位我記得還有道格拉斯,鄧納姆。
陸糜看了眼內瓦,然后直接問肖倫,黃金時鐘是誰的部隊?
肖倫似乎有些驚訝陸糜會聽說過這個名字,是道格拉斯。
這時再去看內瓦,就會發(fā)現男人猛地僵硬了脊背。他小心地覷了眼陸糜,卻正好對上那雙銀色的眸子,冷汗瞬間劃下。
是,是巧合嗎?對方應該不會知道他是道格拉斯大人的人,不以資料上對這人的記載,從K8分會那種地方出來的人會知道黃金時鐘本身就足夠奇怪。
然而陸糜卻不管男人的方寸大亂,他只是了解了兩件事
超凡者總部果然也不和平,他或許在一個最混亂的時候,作為一個外來因素淌進了這趟渾水。
但陸糜并不打算摻和這些事,所以第二件事就很明確了:知道了誰想要打他的主意,剩下的都好辦,直接腿打斷。
余下的你們請自己去其中沉淪吧。
瞬間理清了思路的陸糜加快了步伐,而內瓦只覺得對方委實捉摸不透,他疑神疑鬼又害怕暴露更多信息,于是干脆不說話了,倒讓陸糜徹底清凈。
阿嚏!
金碧輝煌的會議大廳里,一名金發(fā)的小少年突然打了個噴嚏。
格蘭特,是這里的溫度太低了嗎?另一名年紀稍長的金發(fā)男性關切地問。
啊,不是,總覺得格蘭特皺了皺眉,兄長,我們要不還是回去吧,這里好無聊。
金發(fā)男性無奈地看了對方一眼,這時旁邊的另一人哈哈大笑道:維爾維澤斯家族的小少爺,請再耐心稍等,與會成員很快就到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