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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這扇門扉是原本就隱藏在塔爾塔羅斯里,還是在塔爾塔羅斯墜落后才忽然出現的。只是那百米高不止的大門,無疑異常具有視覺沖擊力。
而這時,左法、右法發現他們的少主竟然睜開了雙眸。
兩個妖精種還來不及驚喜,就見他們的少主悶哼一聲,只咬牙說了兩個字:快跑!
左法,右法:!
另一邊,陸糜也在詢問老人:你知道這扇門的來歷嗎?
老人:啊,不我以為那應該只是
老人話沒說完,大門就被破開了。
一只巨大的手大約就像世界樹之于蚍蜉,星球之于玻璃珠那樣的對比。那巨人的手掌猛地從門扉沖出,自天空向眾人轟然壓倒下來。
一切都發生得猝不及防。
作者有話要說: 陸糜:身邊的人為什么越來越多!?
第39章
天色驟暗。
那緩緩襲來的手掌,如同傾塌的天空。
滅頂的壓迫感中,這一秒仿佛無限延長。
人們的表情定格在震驚,恐懼,驚詫更多的是一片空白,完全來不及反應。
在這一刻,只有三個人動了
金銀異瞳的妖精種驟然攥緊五指。
記憶中驟然浮現出相差無幾的一幕,瞬間他的雙目都似乎泛起了猩紅。
他嘗試往前爬了一步,然而虛弱的身體,只能讓他發出垂死般不甘的喘息!
下一秒,他身側驟然奔出一道身影。
宛如一道瞬息躍出的流光與他擦肩而過,讓異色瞳的妖精種只來得及捕捉到一抹璀璨的銀芒。
陸糜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喀諾心有靈犀地瞬間召喚出雙鉤,反手朝后方傻站的眾人揮出。
被雙鉤牽引而起的狂風立即咆哮著將眾人連同鎖鏈從原地一氣掀飛,將會被波及的范圍清掃一空,為陸糜開辟出了最佳戰場。
下一秒,陸糜與從天而降的手掌迎上。
巨大的氣浪瞬間橫掃出去,將將掃過剛剛逃離的眾人頭頂,還殘留的一點塔爾塔羅斯殘骸在這一擊中徹底粉碎,對沖的能量將天空沖出了一個偌大的云洞。
這時候,眾人終于得到了片刻喘息而勉強看清發生了什么。
只見陸糜一人擋在所有人之前,銀槍橫在那只巨大的手掌之下,雙方似乎正處于僵持狀態。
從這一上一下的壓制方位上看,處于下方的陸糜天然就處于劣勢。
但這僵持的狀態并沒有持續太久。
下一秒,陸糜眸光一凌,他的槍尖一剎閃過無數細碎的魔法陣,一番全方位的增幅解控buff瞬間疊滿,隨后
呲!
仿佛一瞬煥發新生般,銀眸青年的雙手驟然發力,手中的長槍掙脫壓制,狠狠劃過上空的巨大掌心。
!!!震動的,明顯不屬于人類的吃痛嘶吼從門扉內傳出。
擴散而出的聲波讓空中的飛行器都瘋狂搖晃起來,這時眾人才如夢初醒,被遲來的巨大恐慌淹沒。
那,那是什么怪物啊!
嗚哇哇,少主你沒事吧!?左法、右法匆忙飛到他們的少主身邊。
然而那金銀異瞳的妖精種沒有回答,只是怔怔地望著前方的那道銀色身影,竟然,擋下了
自撕裂開的掌心中潑灑出近乎傾倒的血量。
陸糜淡淡瞥了眼被染上血跡的銀槍,只見絲絲縷縷的黑煙從血中飄出,散發著不詳的氣息。他微微瞇起眸子,隨即一個利落的收槍將血跡甩盡。
再次抬頭,那巨大的手掌一擊不中,已經重新往門扉內縮去。
喀諾趁勢御風到他身側,仰頭望向那緩緩離去的巨手,那扇門之后莫非
你也感覺到了?陸糜并沒有追上去。
嗯。喀諾微微皺眉,風的氣息充滿死亡的味道,果然就是那里了吧
陸糜點頭,接口: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會有通往深淵的大門,而且還是南域。
南域,整個深淵最神秘的地方。被一條大多深淵物種也難以渡過的死河隔絕,即便是他們也一直以來僅在傳說中偶爾聽聞。
同樣,陸糜之前所救的兩個妖精種便是來自那里。他之前還考慮過能不能找到去往南域的裂縫,原本以為是不抱期望的天方夜譚,沒想到這就真的出現了。
當然,更讓陸糜驚訝的還是這扇明顯有人造痕跡的門扉現在幾乎可以肯定它就是原本就存在于塔爾塔羅斯里的,看老人之前震驚的樣子,如果不是這次大棘獄毀滅,估計這世上沒人會知曉它的存在。
這時,那只驚鴻一現的巨手已經完全消失在了門里。
那被破開的門扉并沒有閉合,但里面的景象似乎被一種特殊的力量模糊,只能看見一團團扭曲的色塊。
唔,我怎么突然覺得好難受
嘔!
后方,突然傳來眾人的聲音,他們一個個臉色發白,忽然惡心反胃。
喀諾看向陸糜,后者點了點頭,是剛才的血里帶著死氣。
這樣么,難怪你沒有斬斷那只手。喀諾感慨似的說,人類還真是脆弱啊
說到一半,突然想起眼前的銀眸青年也是個貨真價實的人類,惡魔老神在在的神情立時一頓,你不要緊嗎?
我?陸糜微微側頭,神情平靜地回答,沒有那么嚴重。
那也就是說還是有影響的!像喀諾這種誕生自風里的惡魔種,畢竟與有血有肉的人類不一樣,而南域的死氣對活著的生命的影響是絕對的。
千風化身的惡魔少見地慌了一下,他指尖撓了撓頭,干巴巴地念:凈、凈化!
醒醒,你沒有這種功能。陸糜好笑地睨了對方一眼,說了不嚴重,而且那點死氣很快就被空氣稀釋了。
哦。雖然這么說著,然而喀諾還是暗搓搓地讓四周疏散的風吹動得更快了。
先把人都送到地上去吧。陸糜這么說著,示意那些依舊抱在鎖鏈上干嘔的人們。
原本并不打算出手的喀諾聞言,難得放棄了他順其自然的準則,主動用風將所有人托送到了地上。
而此刻狀態糟糕,經歷完塔爾塔羅斯爆炸又被天外一掌嚇得夠嗆,并在狂風中吹了半天的眾人,完全沒有精力繼續露出驚嚇。
直到所有人轉移到了曾經距離塔爾塔羅斯最近的那座懸崖邊,他們的心臟似乎才稍稍落回實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