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它很清楚惡魔種的占有欲有多強。
惡魔種天生就是深淵中的怪物,而聚集到這個男人身邊的,更是怪物中的怪物。
說實話,陸糜能夠跟那么多惡魔交換真名還平安無事,在魚蟲眼中,儼然已經等同于神明了!
然而也正因為如此,它才不能跟陸糜締結同樣的關系誰知道那些惡魔會不會覺得它一個雜碎不配或者看它不順眼,然后隨手把它給揚了。
正在陸糜陷入持續性迷惑的時候,魚蟲已經在飛章的附和下,結束了七嘴八舌。
總之,大家都在說深淵就要亂起來了。
世界的碰撞即將來臨。
不,是已經發生了。隨著越來越多的深淵裂縫出現,平衡已岌岌可危。
它們齊聲請愿,仿若唱誦一般。
所以至上四柱的支配者,未來深淵之主啊作為這個時代最強大的角逐者之一,請讓我們為您的偉業獻上綿薄之力吧!!
未來什么?偉什么?什么業??
他怎么不知道等等!
陸糜突然反應過來,不由回想起他當初離開深淵的時候
這里我已經待膩了。
高高的山崖上,看不清面容的人類青年緩緩開口,黑白衣角在風中獵獵作響。
您有新的計劃了嗎?恭敬而低沉的聲音,來源于青年身后跪地俯首的一名非人怪物。
計劃?算是吧。青年說,我要離開這里,到外面去。
原來如此,需要我等隨同嗎?長著羊角的人形怪物慢條斯理地勾起唇角,對青年的話全不質疑。
祂眼白漆黑,一雙猩紅的豎瞳只一瞬不錯地注視著前方的身影。
讓人毫不懷疑,祂會執行對方的任何一個決定。
邪惡與忠誠在祂身上,魔魅般地得到了統一。
當然不。青年睨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怪物忍不住繃緊了身上緊實起伏的肌理,一點點攥緊了五指。祂聽見電流在血管中鼓噪涌流,讓祂沒有溫度的血液都沸騰滾燙,滅頂的興奮使身后的雙翼差點破出。
而最終祂只是更加恭敬地低下頭去,咧開嘴道:如您所愿,我不會讓他們打擾您的。
當初陸糜還欣慰有一個這么懂事的惡魔執事來著,現在看來!
[我是真的想要退休,你卻以為我要出征。]
難怪他能夠在現世平靜地過到現在。
那么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那群家伙還能忍受多久會找上門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位惡魔執事是少有的事業粉。
陸糜:我謝謝你。
PS:不是所有惡魔都這么想,有些惡魔對陸糜的消失有別的腦補。
第4章
很難說意外和明天哪個更先到來。
第二天一早,席克斯怒氣沖沖地出現在了客廳里,引得正在吃早飯的陸糜和唐納德側目。
這是怎么了?唐納德不由問道。
席克斯平復了一下郁氣,看了兩人一眼,我昨晚給K1分會打了個電話
他話還沒說完,唐納德已是一副哦,懂了的神情,末了又用一種你這是何苦的模樣同情地望著他。
剛任職的陸糜大約是唯一一個不明緣由的。
而唐納德顯然很樂于為他解惑。
他小心地覷了眼一臉憋屈的席克斯,以手遮嘴,然后壓低聲音對陸糜道:你知道K1分會是這一帶綜合實力最強的分會吧。
見陸糜點頭,他繼續說:除了王城,我們這兒原本也歸它管。可是半個月前我們來了,K8星區的管理權就被分走了。
原來如此,陸糜秒懂。
這是蛋糕被分走了,不高興了。
雖然說他們這兒窮得可以,可蚊子再小也是肉。
也許一線工作的超凡者會覺得少了塊地方輕松些,民眾會因為多個組織保護他們感到安心,但K1分會的管理層顯然不這么想。
事實上,唐納德到現在還記得他們入駐這里時,前來負責交接的人員高高在上的語氣。
之后,他們分會也是一直處于被漠視的狀態。
而另一邊,席克斯還在說:我之前根據數據推測,飛章很可能是從K1星區逃逸來的。就問他們知不知道這事,因為深淵生物出現肯定代表周圍有深淵裂縫。
深淵裂縫是足以威脅數個星區的大事,K8星區自然也不能幸免。
結果他們說他們會處理好的,讓我不要多管閑事。
原話是:如果我們都解決不了,你們又能有什么用。
到頭來,想知道的情報沒得到,反而被冷嘲熱諷了一番。
陸糜倒是知道裂縫在王宮里,不過他沒辦法說清楚情報來源,也就沒有開口。
席克斯也沒指望他們兩個能幫上什么忙,只是想單純抒發一下郁悶,心里好受些。
等到席克斯頂著黑眼圈離去,唐納德望向陸糜,你不擔心?
陸糜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唐納德:我第一次知道深淵裂縫離自己這么近的時候,可是慌得不行呢!
他是服氣的,這人也太淡定了,讓他完全找不到作為前輩的成就感啊!
陸糜懶洋洋地抬眉,慌也沒用吧。
說的也是。唐納德打起精神,不過這么長時間都沒大消息傳來,我猜K1分會那邊應該已經把出現的裂縫控制起來啦。
先不說這個了。唐納德站起來,從角落里掏出水桶和抹布,昨天檔案室只潦草地掃了下,今天抓緊時間努力把它徹底打掃干凈!
陸糜一頓,隨后才想起來似的,檔案室,我已經打掃完了。
嗯?
并不相信的唐納德,跟著陸糜一起上了樓。
然后在推開檔案室的瞬間,猶如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
這還是昨天那個臟兮兮,破爛得不行的地方嗎!?
只見,角落里完全不見一個晚上前淤積的臟污。凌亂的書架被一排排擺放妥帖,地面褪去粉塵露出瓷磚美麗的花紋。
晨光從外照來,穿過大大的窗戶,干凈得連窗框上的雕花都好像在發光!
這什么?田螺姑娘都沒這效率吧!
他不由驚愕地望向中央煥然一新的長桌。
陸糜已經安然地坐在那里,正將資料的名目和存放位置錄入終端,制作查找的表格和便簽。
唐納德震驚地張大嘴巴,手里的水桶不知不覺放了下來,你該不會昨天一晚上沒睡吧?
不然他實在想不到一個人怎么憑一己之力做到這種程度。
陸糜:不算是。
他向往的可是健康作息。
至于眼前的這一切,當然不是他一個人干的
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