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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閔繼農,tmd他是不是瘋了?”紀琛氣的狠狠的打了一拳車座椅,道:“我們去見一號首長,這件事我必須像他當面匯報。”
車子很快就到了一號首長所住的地點,而紀琛卻被門衛給攔在了外面。
“對不起紀部長,首長身體不適,剛剛通知今日不見客。”門衛冷冷的說道。
“我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張浩洋剛說了一句就被紀琛給拉了回了車里。
紀琛使勁的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閔繼農是個老好人,不會因為什么國家大義就聽幾個小角色擺布。這事不是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難道是,那位?”張浩洋小心翼翼的問道。
“很有可能,”紀琛點頭,伸手捏了捏鼻梁,道:“他在幕后謀劃這么多年,無論是政壇穆家還是軍界的秦家都被他死死抓在手里。如今一號首長身體越來越差,他顯然已經等不及要從幕后走到臺前了。”
“如果真的是那位的手筆,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張浩洋不解的道。
“那位的個性你我還不清楚嗎?向來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紀琛鄙夷的一笑,道:“這些年他在幕后操縱,卻一直少一個粉墨登場的契機,他需要用一個救世主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
“難倒說A市的這場病毒也是……”張浩洋似乎想到了什么,頓時睜大了眼睛,緊緊捂住了嘴。
“顯然,他低估了軍隊的反應速度,”紀琛一把將領帶從脖子上扯下來,道:“可這并不是見得是一件好事,這就說明,他會縮回殼里重整旗鼓,然后卷土重來。”
“那也就是說,下一波尸潮會更加猛烈?”張浩洋瞬間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所以我們必須再他沒有從殼里主動出來的時候,引誘他出來。”紀琛沉默了許久,突然開口問道:“對了,我讓你們收集的消息里,好像有一條是李東輝的侄女在A國留學,上個月剛回國是吧?”
“是的!”張浩洋跟不上紀琛的思維,卻知道自己老老實實匯報:“不過她人不在H市,和男朋友一起在臨近的P市。”
“他男朋友是T大生物科學的對吧?”紀琛又問。
“是!”
“那他一定上過T大客座教授馬文臣的課,所以馬文臣和境外的生物實驗室勾結出賣研究成果的事情,他自然也是嫌疑人之一啊!”紀琛道:“馬上重啟馬文臣一案,對外就說有些細節不清楚,還需要進一步核實。”
“我記得,馬文臣當時可是7、8個大學的客座教授啊!”張浩洋道:“他教出來的學生沒有1000也有900了,直接說那男孩是嫌疑人,合適嗎?”
“所以,相關人員都要排查,”  紀琛唇角微微勾出一個嗜血的笑容,道:“特別是他講了一年課的J大。”
“J大?”張浩洋顯然已經被紀琛繞暈了,他不解的問道:“我們為什么不直接找李東輝說查J大就好了。要繞這么大一個彎子?”
“你不懂,我們要做的是把水攪渾,如果我們直接查J大,李東輝大可以拖著我們,讓我們等疫情過了再調查,畢竟只是重啟舊案,沒那么緊急。”紀然笑著道:“可是如果他的親人是涉案人,那么,他就必須回避。閔繼農是個軟性子,遇事猶豫不決。曲世義剛到H市一年多,根基不穩,沒什么嫡系。只要控制住李東輝,就能把他們的計劃時間往后推,給他們逃出來爭取時間。”
而且他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即是需要高度保密的公事,又不是明目張膽的沖進H市救人,他家老頭子自然不會得到消息,那么他就不會說出那個秘密。
“而且,他既然要一個契機,我就送給他一個契機,”男人目光猛地一凜,放出道道殺意,道:“你們三個敢動我的人,就別怪我用你們做投名狀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