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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飛行法器也不過兩日的功夫,秦知知就回到了武都城。到武都城時天色已晚,護衛并未讓秦知知在外多逗留,很快將其送回了城主府中。恰逢城主秦守威帶著秦芝婕和秦關樓二人出去辦事,家中只留下了秦芝婕的母親、秦芝芝的繼母,欣夫人。
欣夫人之前只是城主秦守威的小妾,在秦芝芝生母去世后被扶正成為正室,先后生下女兒秦芝婕和兒子秦關樓,至今還備受寵愛。
今日一見,秦知知方才知道,秦守威寵愛欣夫人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眼前的女子一汪籠煙眉,似是含著輕愁,皮膚白的像是拋了光的瓷器,根本看不出年紀。若要有
多令人驚艷倒也沒有,但她身姿窈窕,一看便讓人心生憐愛,很是能讓人心動。
看來秦芝婕一定長的更像秦守威,而不是欣夫人。
她要是能學欣夫人這一半的功夫,也不用那么招人討厭了。
欣夫人開口說話聲音也是柔柔弱弱,像是含了蜜糖似的甜:“你父親一早就囑咐我等你歸家,如今房間已經安頓好。你可用了飯?”
秦知知知道此人根本不想看起來那般通情達理,也懶得與其多么虛與委蛇,遂直言拒絕道:“不必了,今日天色已晚,我想早些安歇。”
欣夫人點了點頭:“也好,明日你父親便會歸家,到時再為你設宴,好生慶祝一番。”
說完她又對著君無涯道:“君仙長也是常客了,便把這里當做自己家吧。”
這話說的不假,畢竟之前君無涯也會來武都城,秦芝芝他見不到,但次次都是可以見到欣夫人的。
秦知知被安排在了原身秦芝芝的房間。連著趕了兩天路,她確實有些累了,便也不客氣的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去。
因晚上休息的好,第二天秦知知醒的特別早。
推開窗見外面不過天蒙蒙亮,看著倚在床頭的歸藏刀和撼天劍,秦知知心中一動,拿起撼天就到院中比劃起來。
她曾無數次見過謝煜臺使劍,如今握著撼天竟是有了一番奇妙的感悟。
然而還沒有練多久,便聽到回廊處有個女子的聲音隱隱傳來,有幾分抱怨:“秦關樓,你這次回來后好生奇怪,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秦知知聽到動靜下意識的看去,便見著遠遠有兩個身影向自己迎面走來。
秦芝婕在看到秦知知后臉色微變,戒備的看著她。而她身邊的少年則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了秦知知的身上。
他眸光清冷,有無邊空曠。
秦知知有些奇怪他的目光,下一刻便見秦關樓眼神微動,看向她握著撼天的手:“姐姐怎么練起劍了?”
作者有話說:
男主出現了啊!
是真的出現了啊!
(瘋狂暗示了)
以及,晉江抽了……我也不知道這章能不能發出去……
第48章
眼前的少年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 腦后束著簡單的馬尾,一絲不茍的沒有一根碎發垂落。穿著一身玄色勁裝,袖口雪白滾邊, 繡著精致的飛葉暗紋。他眉目清朗,算不上特別英俊,但看起來卻絕對的舒服, 眉目清淡,鼻唇自然, 毫無攻擊性的長相, 很容易令人放下防備。
從這點上, 秦關樓要更像欣夫人,也要比秦芝婕看上去更令人親近。
原身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沒什么印象, 這個弟弟出身后就被欣夫人當成寶貝,根本不讓他和秦芝芝有什么接觸。在測出是雙靈根天賦之后又被城主秦守威當成了寶貝, 日日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連后院也很少回。
不過每次見到秦芝芝,秦關樓也都很客氣,會叫一聲“姐姐”。秦芝婕有事沒事的欺負秦芝芝,秦關樓沒參與過, 不知道是壓根兒不知道還是從來沒放在心上。
聽到秦關樓的疑問,秦知知收回撼天劍, 還未作答, 便聽見秦芝婕陰陽怪氣道:“人家這是攀上高枝兒了,你管那么多作甚?”
提到這里秦芝婕就恨的咬牙切齒。
這是奇了怪了, 不知道是不是應了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句話, 秦芝芝沒有被發賣成功以后就像走了大運, 處處都有貴人。而她呢?
自從上次在自在天被傅行云當著眾目睽睽狠狠斥責之后,秦芝婕就被禁足在武都城,根本沒有出去的機會,簡直要被憋死。
她差點名聲盡毀不說,連欣夫人都罵她是生了個榆木腦袋,十足十的蠢貨,最近只能乖乖夾著尾巴做人。可秦知知呢,不僅入了傅行云的法眼,一夕之間就已是筑基,早已和從前判若兩人。
聽到秦芝婕夾槍帶棒的話,秦關樓沒什么表情,仍是盯著秦知知。只是這次他的目光從秦知知手中的撼天劍輕輕落到她的頭發上——今日起得早,秦知知隨意的用黑紅發帶編了個麻花錘在肩頭,更襯得她眉如遠山,膚若桃花,端的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我分明記得……”秦關樓眉目垂落,“天同宗是刀宗。”
天同宗是刀宗,武都城習的是槍和軟鞭,這兩個地方都沒有用劍的淵源。
咸吃蘿卜淡操心,管那么多干什么?
秦知知語氣冷淡道:“閑來無事而已。”
無論是秦芝婕還是秦關樓,只要是跟欣夫人相關的人和事,她一個都不想搭理。
“是啊,你關心她干什么?人家缺你這點關心了?”見秦關樓眼巴巴的貼上去卻被冷臉相待,秦芝婕有些不高興。
秦知知冷笑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秦芝婕見她完全無視自己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抽出腰間的軟鞭,“啪”的甩出向她的背影:“秦芝芝,你這是什么態度?!”
秦知知仿佛背后有了眼睛,她揚起右手,撼天不過輕輕一揮便將秦芝婕的軟鞭化解,反而將秦芝婕拽的一個踉蹌。就在秦芝婕身形不穩的剎那,秦知知左手抽刀,“刷”的刀鋒破空而出,貼著秦芝婕的鬢角擦過,“當”的釘在回廊的廊柱上。
秦芝婕鬢邊的頭發被削斷,落在了地上。她也被嚇的目瞪口呆,怔怔的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秦知知再揮手,歸藏歸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