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行老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知知不免詫異的多看了兩眼,對方還善意一笑。
還沒待她開口詢問,自在天的傳送門便開啟,在陣陣柔光之中,集合在此處的修士陸陸續續的走進傳送門。
秦知知看見陸遠道已經被幾個醫修攙扶著走了過去,便也放心的跟著走了出去。
待見眼前白光一閃,狂風烈烈,吹拂著她的長發恣意飛揚。秦知知收回了羅摩眼,睜開雙目,看見當前的景象微微一愣。
他們沒有被傳送回歸元宗內,而是到了一個十分奇崛的山頭之上。這上面沾滿了人,各個都十分狼狽,里三圈外三圈的將山頭圍的水泄不通。
“這是干什么呢?”秦知知個子矮,蹦了好幾下都看不清前面發生了什么事,拉著旁邊的人好奇的問道。
那人頭也沒回:“說是抓到謝煜臺了,宗主他們正打算盤問他呢。”
秦知知動作一窒,追問道:“抓到謝煜臺了?怎么抓的?”
那人道:“說是被天同宗的兩個弟子抓到的,叫什么……裴蘭舟和裴松舟。”
秦知知身形微頓,接著便見縫插針瘋了似的向前擠,終于在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擠到了最前面的一排。
山頭之上,皚皚白雪,瓊枝玉樹。
四處茫茫沒有任何的生物,只有雪和被雪覆蓋的枝丫。
傅行云和衍琛長老正面對面的打坐,他們中間是一個泛著藍光的陣法,正是傅行云他們正在加固的封印。
秦知知這才意識到,他們所有人都被傳送到了鎮守裂天變的山頭。
那是衍琛長老常駐的地方。
極寒極冷,極其寂寞。
也是謝煜臺曾經練功、成長的地方。
裴蘭舟和裴松舟抱著刀站在傅行云的身側,兩人皆是面若寒霜,神情如此一致,以至于讓秦知知這下是真的認不出姐弟倆誰跟誰了。
謝煜臺就跪在陣法之前。
他褪下“裴蘭舟”的偽裝,依舊是那一身白衣鶴氅,像是要融在雪地之中,宛如謫仙。
雙目上的白練飄飄蕩蕩,將他的眼睛遮蔽的完完全全,只能看見他唇線緊抿,泛著白意。
押著他的是兩名娑婆宗弟子,羅睺站在謝煜臺的身邊,施施然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那人,面帶冷笑。
“謝煜臺,事到如今人贓并獲,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你勾結魔族打開不夜天和夜魔,致自在天混亂,死傷無數!你也是正正經經的修仙界弟子,曾經譽滿天下的劍修,如今這般對自己的同門,難道不心痛?!”
謝煜臺低聲道:“我未做。”
羅睺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面上表情十分古怪:“你沒做?你殺我娑婆宗八名守門弟子,也說自己沒做。倘若不是你,當日我們娑婆宗哪里還有第二個劍修?謝煜臺,你是把我們都當傻子呢?”
“別以為有歸元宗護著你,無論做什么你都可以全身而退。勾結魔族,殘害同門,你便是當場自戕,也難辭其咎!”
他字字句句,擲地有聲。
難怪娑婆宗之前再也沒有提到弟子被害之事,羅睺在等……他一直在等一個時機,能直接將謝煜臺置于死地。
可是為什么?
他究竟為什么這么恨謝煜臺?
秦知知的視線落在謝煜臺的身上,他跪的筆直,像是風雪中屹立不倒的青松。
“羅小友說的這是什么話?若是當真,我們歸元宗自然會秉公處理,絕不姑息。”歸元宗宗主駱云旗出聲道。
他面色陰沉,顯然也對羅睺的話有些不滿。
原本這是應該由謝煜臺的師父衍琛長老出面,但衍琛長老正在加固裂天變的封印,無法分心,故而由歸元宗宗主代為出面。
“呵,那便希望駱宗主說到做到了。”
說罷羅睺招了招手,問身邊的人道:“我讓你在山頭搜的東西,你搜了嗎?”
謝煜臺聞聲突而抬頭:“什么東西?”
羅睺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自然是你藏在裂天變上與魔族相通的證據!你藏的那么深,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人發現吧?”
謝煜臺聽到便要起身,卻被兩個娑婆宗弟子狠狠壓住,他被迫重新跪下,頭卻不肯低。只是看著羅睺的方向,一字一句:“不能動。”
羅睺嗤笑:“如此緊張,看來定是魔族的東西無疑了。”
“不能動。”謝煜臺的嘴唇微微顫動著。
“小謝,清者自清,既然我們沒有做這樣的事,你便讓他去搜好了。何必如此在意你藏在裂天變的東西?難道還有什么比你現在的清白更重要?”駱云旗十分痛心疾首。
謝煜臺一向是整個歸元宗的驕傲,何曾有過這樣的時候?他若是再這般,即便是自己想要保他,又能怎么保?
羅睺盯著謝煜臺的表情,步步緊逼:“你究竟在緊張什么?謝煜臺。”
在他看來,對方的表現完全是心虛的模樣。
謝煜臺被死死壓住,動彈不得,他抬起頭認真道:“那不是證據,不要動它。”
可就在他剛說完便有人來報:“代掌門,東西搜到了。”
接著一個黑漆漆的長型方盒便被抬了上來,倒是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都要大,接近兩米長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