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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清南木生的意圖,陳詞在心里大罵一聲,靠!我真的覺得其中有點誤會!
但無論誤會不誤會,一切都會隨著休息室大門反鎖的聲音戛然而止
洗好水果,剛走到休息室門口,準(zhǔn)備投喂自己家老大的小滿,看著那道緊閉的門,默默端著果盤回到了房車上,嗯,這木瓜、西瓜、哈密瓜真好吃,空運過來的瓜就是不一樣!
不一會兒,真愛觀察日記發(fā)送一條微博:正主太甜,嚴(yán)重影響了我的工作怎么辦?
小滿覺得自己說的是實話,例如,洗好了水果卻沒人吃,只能自己消受這種工作,關(guān)鍵是自己一個弱女子,一盤水果吃不完啊,總要剩個半塊、半半塊的,這不是浪費么。
cp粉們永遠(yuǎn)熱情十足,只要別人的戀愛里有酒,那每個人都能醉得像條狗。
我的cp快去生娃:草泥馬老子的cp剛離婚了,這年頭為什么結(jié)了婚還可以離婚?而且兩年了,都沒把娃生出來,555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這個?
有屁快放:你到底嗑的哪一對,能不能給個痛快話?
給我加點快樂:我的房子連塌了三個,日記你行行好,就給我一個地基穩(wěn)固的吧,孩子太難了!
飛呀飛呀:老實說,日記你不會嗑的是邪.教吧?一直捂著不說,不像你以往的漏勺風(fēng)格啊!
回復(fù)飛呀飛呀:我覺得姐妹說得甚是有道理,日記大概率嗑了邪.教,礙于人家有大勢cp,說出來怕被人撕,所以只能自嗨。
回復(fù)飛呀飛呀:說起邪.教,我給大家說個搞笑的事兒,昨天我們在群里討論嗑cp,有一個姐妹她竟然嗑某南姓頂流x某陳姓頂流,要真讓這兩人組cp,那他們還不得連夜讓人炸了cp超話,所以日記,你放心大膽的,你嗑的cp再邪,能有這邪?
回復(fù)飛呀飛呀:哈哈哈哈哈,南姓頂流和陳姓頂流,臥槽(??)hiahiahia,北極圈都比這暖和點吧!誰敢嗑?
回復(fù)飛呀飛呀:就這cp吧,他根本不是嗑不嗑的問題,他是存不存在的問題。
小滿捧著手機(jī),吃完最后一口瓜,這不,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害,甜。
一個小時后,南木生和陳詞都有些脫力,兩人躺在沙發(fā)上變換著角度親吻,貪婪地感受對方的溫度,身體幾乎有一種滿意掌控的脫離感,空氣中充滿了別樣的味道,當(dāng)陳詞抬頭與南木生的目光相接,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慢慢膨脹。
陳詞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和南木生之間的情.事,正在讓自己一點一點的淪陷。
等到當(dāng)事人都覺得這種感覺實在過于甜膩,嚴(yán)重地腐蝕了自己這個大男人的自尊心,陳詞才推開南木生半掌的距離,有些別扭地開口:別親了,膩膩歪歪的!
可南木生卻從胸膛里震出笑聲:我喜歡跟你膩膩歪歪。
你能不能像個爺們兒一點?對于南木生的厚臉皮,陳詞向來沒什么招架之力,只能如此懟道。
可惜被懟的人卻絲毫不受影響,反而輕輕俯到陳詞的耳邊說:我爺不爺們兒,你剛才不是才體驗了嗎?
艸!南木生,我今天必須解決了你!
陳詞剛想上手,手掌就被人抓住,南木生還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陳詞的手背,看似寬慰地說道:算了算了,縱.欲傷身,我們還是要多加注意。
陳詞得了便宜賣乖,這話你剛才怎么不說呢?你昨晚怎么不說呢?
沉沉冷哼了一聲,陳詞盯著南木生:沒事,天生我才必有用,千精散盡還復(fù)來!
這話說得咬牙切齒,陳詞甚至還在精字上加重了力道,瑪?shù)拢⌒斘医裉煲遣淮騻€翻身仗,簡直愧對我這六塊腹肌。
喲,我們小狗還會背詩呢?南木生眼中流轉(zhuǎn)著幾分寵溺,故意說,幾歲了啊?唐詩三百首會背多少啊?
你把我當(dāng)小孩兒逗呢?
南木生又低笑了幾聲,親了親陳詞的額邊:好了,是我年齡大了,我需要休息行不行?
話落,陳詞也徹底往沙發(fā)上一倒,半邊身子都靠在南木生身上,全身的力氣突然泄掉,就這強(qiáng)度,這力度,不休息確實不行。
陳詞無語望天,自己怎么就會著了南木生這只大灰狼的道呢?而且這一著道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抽身,至少目前看來,南木生是打定主意一副要跟他糾纏到底的模樣,關(guān)鍵是自己居然還有點喜歡他這么纏著自己。
墮落了,陳詞覺得自己完完全全墮落了,本來以為就算跟南木生在一起了,畢竟是兩個大男人,完全獨立的個體,怎么不至于粘膩到這種程度,又不是十幾歲的少男少女非要天天追著對方問你愛不愛我,得不到答案就死纏爛打。
但現(xiàn)實是陳詞與南木生的狀況根本好不到哪里去,兩個人就跟貼了強(qiáng)力膠一樣,一見面就自然而然粘在了一起,時不時還得擦出一些猛烈的火花,準(zhǔn)確說不是時不時,而是大概率。
完了,基本沒救了
我那邊工作要收尾了,所以晚上可能會回來晚一點,而且作息還可能有點晝夜不分,你要是累了,就先睡覺,不用等我。
陳詞掀了掀眼皮:怎么?你這是賴定我了,還打算蹭我的房住啊?
新婚燕爾,哪有分房睡的道理。
誰他媽跟你新婚燕爾?
那我們這算什么?干柴烈火?情難自禁?總不會是狼狽為奸吧?
陳詞被南木生氣得笑了出來:多學(xué)過幾個成語,很了不起是不是?
南木生卻把手臂收了收,將陳詞的腦袋攬過來,然后悠悠地說:小狗,或許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到底有多開心。
不管陳詞嘴上承不承認(rèn),但還是心中還是有一陣暖流流過,其實他很想竭力控制一下自己的感情,但感情這種東西,它就沒有閥門,一旦打開了,想要收回去無異于癡人說夢。
只有門外來回徘徊了十幾圈的小滿,此刻心情十分復(fù)雜,因為她此刻需要做一個重大的選擇,不知道打擾自己正主的好事會不會遭天打雷劈,但導(dǎo)演又過來叫演員上戲,在嗑糖和飯碗之間,小滿連跺了三下腳,才決定還是先吃飯更重要,畢竟人吃多了狗糧也不好。
于是小滿拿起手機(jī)給陳詞打了一個電話,笑瞇瞇地問:老大,路導(dǎo)讓你去片場了,你和生哥應(yīng)該完事兒了吧?
陳詞一怔,然后立即壓低聲音吼道:你這小姑娘腦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啊?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小滿嘟囔了兩句,聲音越來越小,要不然大白天的你反鎖休息室干嘛?
陳詞
一旁的南木生忍不住笑出聲,沖著電話說道:小滿,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我馬上放你老大出來。
生哥,你慢慢來,路導(dǎo)那邊也沒有催得那么急,還有時間,我知道的,有些事不能做到一半不做。小滿說得一派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