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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說,她都懂的。
陳詞輕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你平時都是怎么威逼我女神的?讓她這么幫你。
不是威逼,是利誘。
利誘?
限量款的愛馬仕可不便宜。南木生一邊說著,一邊還斷斷續續地吻著陳詞,就好像陳詞的嘴上抹了蜜糖,怎么親都不夠。
陳詞被南木生這種抽繭剝絲的吻法弄得有些難受,只能伸手挪開南木生的腦袋,并且控訴了一句:卑鄙!
是有點,不過不卑鄙點,怎么追到你?南木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還跟陳詞說道,要不然你早點答應我,也省得我花那么多冤枉錢。
聽了這話,陳詞非但沒有半分心軟,反而說:既然我女神喜歡愛馬仕,那你就多送兩個吧,香包配美人正好。
呵呵你還真是不給我省錢。
兩人對視著,眼里都有化開的情緒,漸漸地又吻到了一起,好像上了癮一般,怎么也分不開,直到他們的身體都足夠火熱,再繼續就無法收場。
小狗,其實我快忍不住了。南木生抵著陳詞的額頭問,你還要讓我等你多久?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幾位小可愛潘潘、凜凜、坐看云舒、cherie炸的地雷~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還要等多久?南木生這個問題震得陳詞腦袋發懵, 其實就連陳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些什么,他的內心十分矛盾, 感覺到了這樣的境地,進也不是, 退也不是, 讓人左右為難。
依照陳詞和南木生如今的親密, 他何嘗感受不到對方眼里那迫切的欲望,就連他自己,一個年齡正當,血氣方剛的男人,怎么會經得起一次又一次的撩撥,成年人的世界本不該如此扭扭捏捏,可是陳詞就是跨不出那一步。
親親我我陳詞尚且花了這么長一段時間才勉強說服自己, 要說真的跟一個男人滾到床上去,他腦袋里的警報就會胡亂大作,可偏偏他對南木生也有反應,靠!這都是些什么事!
兩人在沙發上足足僵持了半分鐘, 陳詞半躺著與天花板上的一個黑點大眼瞪沒眼,然后才深深吐出一口氣,又費力吸進幾口新鮮空氣, 在心里開始默念:舍利子, 色不異空, 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不過好在南木生這人雖然也算不上什么十足十的正人君子,從一開始就往他陳詞身上賴, 一副打定主意要占便宜的模樣,但也算得上是一個有底線的流氓,那些越雷池,知道會讓陳詞徹底翻臉的事情從來不做,就比如現在,陳詞已經十分清楚地在南木生眼中情熱的血絲,可南木生依舊還是十分有耐性地在忍耐。
收起你腦子里那些不和諧的思想!陳詞不打算跟南木生深入探討這個問題,一把推開對方站了起來,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知道陳詞不會輕易妥協,南木生也不意外,只是學著陳詞之前的樣子靠在沙發上,緩緩呼吸似乎是在讓自己平靜,沒辦法,有些人就是看得到,但吃不到,結果就是心如刀絞。
之前你不是說要去散步嗎?正好離客棧不遠,我們走回去?這次是陳詞主動開口的。
南木生沒有立即答話,直到好幾秒之后,才微微呼出一口氣,抬眼看著陳詞:你好歹讓我冷靜冷靜。
陳詞有些尷尬,故意皺眉道:麻煩!
大家都是男人,互相體諒一下。南木生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不然對身體不好,影響日后幸福。
靠!你們高級知識分子說什么話都這么一本正經,不要臉不要皮嗎?
踢了一下南木生的腳,陳詞懟道:那正好出去讓冷風給你吹吹,保準立刻就冷靜了。
南木生干笑兩下:聽起來像個好主意。
這兩日雪已經停了,但寒氣未消,山腳之下,夜晚尤其凍人,陳詞一走出門就后悔了,這大晚上的,他不坐在車上吹空調,跑出來受什么罪?自己怎么就受了南木生的影響,提議出來散什么鬼步?
把雙手捧在面前哈了哈氣,可是因為戴著口罩的緣故,這一舉動并沒有太大意義,陳詞緊接著又剁了兩下腳,試圖讓自己暖和一些。
冷?
陳詞被凍得渾身都有些哆嗦,見身邊的南木生還一副面不改色,絲毫不受寒氣影響的模樣,便有些不滿:老實說,你到底穿了幾件秋褲?
我要是回答沒穿,你會不會失望?南木生側頭看著陳詞,忍不住挑眉。
怎么可能?這天氣不穿秋褲,還不得凍成冰棍!陳詞瞥了南木生一眼,表情有一絲戲謔,欸,穿秋褲又沒什么丟人的,怎么?你還怕說出來有損你的男神形象啊?
聽見這話,南木生竟然笑了,然后說: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摸一摸。
少來誆我。
就知道南木生這人熱衷于占嘴上的便宜,陳詞也懶得同他掰扯,回過頭便繼續往前走,天氣太冷,襯得所有的景色都蕭瑟了幾分,從劇組回客棧這一條路,這些日子,陳詞天天都路過,身邊都是一些熟悉的風景,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又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有些不同。好吧,其實穿了一件。南木生微微側頭說道,與陳詞并肩而走,他的肩膀輕輕擦著陳詞的肩膀,不過我這兒有個比秋褲更暖和的東西,想不想要?
你愛給不給。
我當然愛給。說著,南木生就伸出右手抓住了陳詞的左手,然后將兩只手一起塞進了衣兜里。
陳詞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剛想抽手,就被南木生抓得更緊。
別動。
掙脫失敗的陳詞有些惱火:你干什么?
這周圍沒人,放心。
艸!這只是有人沒人的問題嗎?你覺得兩個大男人在路上拉著手走路,這畫面美嗎?現在讀幼兒園的小男孩都知道應該去拉小女孩的手。
不過還不等陳詞把回擊的話說出口,就感覺到南木生手心傳來的熱度,不是體溫,而是有什么東西在真切地散發著暖熱。
陳詞一頓,有些驚訝:你在手上貼了暖寶寶?
怎么樣?南木生眼角彎起,睫毛微微顫動,一雙眼睛分外明亮,卻又帶著讓人心馳神往的幽深,縱使是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也能讓人猜測出此刻他臉上溫柔的神情,在漆黑的夜里緩緩融化開。
還可以吧。陳詞干咳了兩聲,雖然不想承認,但南木生手心傳來的溫度讓他貪戀,又被南木生那樣專注地盯著,陳詞頓時有些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