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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老板娘不是房地產大亨的女兒嗎?馮董這都敢偷腥呢!
胡楊呵呵兩聲冷笑:天下烏鴉一般黑,他們兩家是商業聯姻,兩個人本來也就沒什么感情,剛結婚不久,馮董就去找了女人,還弄出個孩子,但又不能跌了兩個家族的臉面,就把那孩子寄養在了他哥名下,說是侄子。
所以說馮一弦是個真少爺,金鳳凰?陳詞嘖嘖嘖了幾聲。
什么金鳳凰,老板娘根本不認他,也就馮董覺得虧欠,從小到大把他寵得不行,天天要星星摘月亮的。
你這是要提醒我,我遇到了一個大麻煩,接下來兩個月得伺候一個大少爺?
老大瞧你說的,你伺候他干嘛?胡楊出言打斷,正兒八經地說,你現在是公司最火的明星,馮董都得拿資源哄著你,他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馮少爺,你不招惹他就行了,省得隔應了自己。
胡楊這話雖然說得夸張了一些,但也的確是實話,目前國內三大娛樂公司,白家的華鼎娛樂發展勢頭最盛,無論是在影視還是歌壇,亦或是時尚圈都有涉獵,旗下有知名度有作品獎項的藝人不在少數,少掌門人白易更是國際知名影后;還有就是尚峰傳媒,主要現場在影視這一塊,旗下有多位人氣火爆的演員,且話題十足。
而陳詞掛靠的公司星騰娛樂這些年卻有些力不從心,星騰原本的戰場也在影視,可在資源的爭奪中卻沒能搶過其他兩家公司,這些年轉頭做了愛豆產業,雖然也十分紅火,得了不少快錢,但國內愛豆市場不完善,缺乏舞臺,許多愛豆都會轉行拍戲,可惜蛋糕只有那么大,流量撐不起劇的收視率,更撐不起大電影的票房,許多愛豆在表演上沒有受過專業訓練,和專業演員本質上有壁,拍的作品基本撲街,隨后也就不溫不火了,公司也很難捧出一個長期居于一線的藝人。
小火靠運,大火靠命,長久的火得靠上天恩賜。所以在星騰娛樂陳詞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存在,原因不言而喻,他知名度足夠高,在娛樂圈更新換代如潮水般的娛樂圈,過去這么多年還擁有頂流級別的粉絲,甚至可以說他就是公司的活招牌,門面一樣的存在。
我是那種喜歡給自己找麻煩的人嗎?陳詞不以為意,又多問了一句,不過你好像看這位大少爺挺不順眼的。
要不是隔著電話,陳詞甚至可以看見胡楊的白眼,只聽他沒好氣地說:馮一弦吵著要當明星,本來馮董是要送他去參加男團選秀的,但那大少爺嫌跳舞累,唱歌廢嗓子,老師說他唱rap像念臺詞,于是他就吵著要來拍戲,小制作的劇他還不拍,沒知名度的演員他不樂意合作。
不會唱歌不會跳舞就來演戲?這演員的門檻是菜市場大門口嗎?進進出出這么容易。
于是我很榮幸地被大少爺選中了,是這意思嗎?陳詞干笑兩聲,忍不住撇嘴,其實還是有些無奈,他這人雖說算不上多么正經,但在演戲上從來都沒有過馬虎的心思,不管做得好與不好,那都是他最努力的結果,這么多年也算是認認真真,不曾懈怠。
反正我就是來提前給老大你提個醒,我們老大是誰?不自然不把他放眼里。胡楊又開始了傳統的拍馬屁流程。
路導竟然同意他來試戲。
馮董的面子,路導也得給。
好了,我知道了。陳詞趕緊說,良宵苦短,劇本還在召喚我,別廢話了。
好嘞,老大,小的告退。
掛完電話,陳詞立即打開門,朝麻將桌走,管他什么大少爺,天大地大,今晚麻將最大不是,劇本最大!
各位戰況如何?陳詞一勾嘴角。
只見南木生端正地坐在桌子前,就連打麻將都是一副貴公子的模樣,而其他兩位不是抓耳撓腮,就是劉海出油,唯獨白易還算是鎮定,但臉上的表情也崩了起來,見陳詞一過來,那幾雙齊刷刷的眼神里充滿了殷切的期盼,仿佛看見了救世主。
你們怎么了,屋里太熱?
陳詞走近一看,正好看見南木生摸了一張牌,然后順勢將面前的一列麻將放倒,陳詞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11 33 44 55 66 88 99萬,清七對,自摸三家,16番。
第40章 、第四十章
小宋一下子彈了起來,仿佛凳子上著了火,抓著手機就往外走:我媽來劇組看我了,我得去接機,你們玩兒,我先走一步。
一眼看穿了對方明顯是輸急了要逃跑,陳詞順勢擋在小宋面前,抬手看了看手表:你媽坐半夜十二點的飛機啊?而且我們這兒沒有飛機場。
我也走了,我老婆讓我早點回家,跟孫子視頻。老汪趁機也往門外走。
你孫子這么晚還不睡?
白易也緊跟著站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太晚了,我得回去睡美容覺了,皮膚保養一天都不能松懈。
上次你的某個圈內好友還爆料你跟她打了一夜麻將呢!不過畢竟是女神,陳詞知道,但陳詞不說。
陳詞的質問自然得不到回應,前不久還熱火朝天的牌友立刻四散而去,原本所剩無幾的籌碼,已經在南木生的經營下,堆起了一大疊,他就讓南木生幫他打了幾圈,再看世界就不是他的了,不僅世界不是他的,還顯得他陳詞是這世界上打麻將最菜的一個,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現在正悠閑地將一粒花生米放進嘴里。
深深嘆了口氣,陳詞坐在了南木生的右邊,故意語重心長地說道:生哥,做人不能太過分,怎么能欺負人家老人和小孩兒呢?還一點不憐香惜玉,好歹讓人家胡一把。
那么說,之前你打的時候,一直都在尊老愛幼?
陳詞臉不紅心不跳:當然。
南木生把贏回來的人民幣整齊地疊在一起,拿在手里端詳了兩秒,抬眼盯著陳詞:要不要?
生哥客氣,陳詞不客氣地笑出聲來,伸手扯過今晚的戰利品,越數越精神,還假惺惺說道:生哥不愧是北大高材生,就連打麻將都能殺得人片甲不留,像生哥這種高級知識分子肯定不恥與金錢為伍,還是讓我滿身銅臭味吧!
陳詞一邊說話,一邊仔細清點數目,原本都打算今晚大出血的陳詞,最后竟然成了最大贏家,雖然錢是對家賺回來的,但金錢無罪,不管是誰賺回來的,都是那么可愛又迷人。
不打算分我點?給你打工也太不劃算了。
瞧你
陳詞猛地一抬頭,或許是數錢數得太認真,不知不覺中南木生竟然已經移到陳詞的跟前,陳詞抬眼的瞬間正好對上南木生那雙黑亮的眼睛,兩人之間的距離忽然拉近,陳詞能夠看清南木生睫毛顫動的振幅,甚至能夠聞到他身上那股獨特的薄荷香味,冷冽而溫柔地刺激著人的神經。
南木生擁有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很英俊,卻不帶任何攻擊性,甚至可以稱得上柔和,但陳詞在那一瞬間卻能夠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血液似乎完全不能安靜,像是有某種東西順著他的血管亂竄,從頭到腳躁動不安,那種怪異的感覺,讓陳詞的心狠狠被抽了一下。
發什么呆?南木生主動開口問。
陳詞迅速把南木生推開:靠這么近干嘛?不知道的還以為
還以為什么?
廢話!當然是以為你想gay我!當然這種話陳詞是說不出口的,因為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陳詞深刻的明白了一件事,南木生這人表面看起來進退有度,溫柔得體,但其實通常語不驚人死不休,不論你是跟他對著干,還是順著說,最終的結果大概率都是掉進他設定的圈套里,雖然不想承認,但陳詞不得不說,南木生特么的真的是一個腦子賊好的人,艸!今晚這場麻將再次佐證了這一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