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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婦人向西一指,道:“從這條小道往西走小半個時辰就是衡陽城。”
“多謝大姐了。”鄭榭道聲謝,暗自思索起來。
又往西走了七八里路,他便見到了一個古老的城鎮,從城門進去后,就在城中轉悠起來。
城里的人來人往,不時還能看到三五結伙的江湖豪客,手里提著刀劍等兇器,更有些人打扮怪異另類,瞎眼的,瘸腿的,滿身泥污破衣發臭的都有,因此鄭榭裝扮雖然顯得有些異樣,但也不是很引人注意。
鄭榭邊行邊聽著路邊江湖人士的交談,從他們的話語中,提起最多幾個詞卻是“劉三爺”、“衡山派”和“金盆洗手”。
霎時間,鄭榭便明白了這是何世何時!
他在路邊找了一間當鋪,把身上的手機、錢包和鑰匙當了三兩五十文錢,花了五十文,給自己置辦了一套簡單的粗布麻衣,一換裝,除了發型之外,與古人就沒有多大區別了。
看看天色已晚,鄭榭便準備找一家客棧投宿,哪能想,找了三四家,都已客滿無房。
店小二道:“再過三天,便是劉三爺金盆洗手的好曰子,小店里都住滿了賀客,客官到別處問問吧!”
最后,鄭榭在一個偏僻的小巷里的客棧住下。
吃了晚飯,鄭榭便躺在客房里盤算起來。
“大后天就是劉正風金盆洗手的曰子,按照時間計算,現在福威鏢局已經被青城派滅門,林平之逃出來,裝成小駝子混進衡山。而五岳劍派和青城的人差不多該到了。儀琳被擒,令狐沖跟田伯光在回雁樓坐斗就是這兩天的事,呃,到底是金盆洗手的前一天還是前兩天來著……”
“以我現在這個小身板,不用有名有姓的江湖人,隨便拉出一個龍套來就能一劍把我秒了,就算是個莊稼漢我估計都打不過,這事得好好計劃一下……”
心里想著,鄭榭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一夜無語,次曰一早,鄭榭就從客棧出來,在城里找了一圈終于發現了回雁樓,他便在回雁樓斜對面的餛飩小攤上坐下,要了一碗餛飩再買了兩個大包子吃起來,并且注意力不時地盯著對面。
這一坐便一直從早坐到晚,也沒有見到疑似田伯光、令狐沖和儀琳的人出現。
第三天,依然如此,鄭榭一大早就來到回雁樓外,緊緊地盯著回雁樓,半刻不敢放松。
“既然令狐沖跟田伯光坐斗不是發生在昨天,那必定是在今天!若我沒記錯,應該是在上午!”鄭榭心里暗道。
果不其然,鄭榭一碗餛飩剛吃一半,便見到街頭有一個男一女走了過來,男者三四十歲,手里提一把利刀,左肩衣服上有些血跡,面上卻渾不在意。女子是一名嬌俏可人的小尼姑,相貌十分好看,佛衣有些臟塵,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此時臉色難看,被男者扯著走進了回雁樓。
類似這種搭配,又是在這個時候來到回雁樓,除了田伯光和儀琳之外,還有何人?
沒過多久,又一位二十四五歲,衣衫染血,殘破如乞丐服一般的年青男子提著劍從街頭大搖大晃地走過來,也跟著登上了回雁酒樓。
“老板,結賬,不用找了!”鄭榭把十枚銅錢擺到桌上,便起身離開。
他也沒走遠,就在回雁樓的外面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