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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黎:我覺得那款就挺不錯的。
栩高昂抬眸看了一眼道:不怎么樣。
然后司機就在綠燈的時候輕輕踩下了油門。
焦黎:
回到別墅后,焦黎洗完澡出來時,就聽到了敲門聲,是慈叔送了切好的水果來。焦黎在接過后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慈叔露出了跟上一次一樣意外的表情。
待慈叔離開后,焦黎正準備坐下來一邊吃一邊刷手機,突然手機就響了。
只見上面顯示了一個讓他十分慌亂的字:媽。
臥槽臥槽臥槽!焦黎看著不斷響鈴在手中叫囂的手機,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不該接。
他左右看看,來到了陽臺,慌亂之中,焦黎最后還是接了。
電話接通之后,不等焦黎開口,原主的媽媽便問:黎黎,你干什么呢?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我我剛睡著了焦黎應付著。
焦媽媽: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焦黎:沒睡得也不熟。
焦媽媽:最近跟高昂兩個人怎么樣?還好嗎?
焦黎:嗯。
焦黎拿手機的姿勢相當僵硬,好像焦媽媽就在他跟前似的。這通電話打下來,焦黎都不敢多說什么,生怕焦媽媽發現自己兒子不對勁。
不過焦媽媽似乎還是察覺出了焦黎今天的反常,問:你今天話怎么這么少?心情不好?
雖然焦氏夫婦長年不在焦黎身邊,但還是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脾氣的。
焦黎搪塞說只是自己困了,焦媽媽這才囑咐了幾句掛掉了電話。
呼焦黎吐了口氣,然后轉身回房間內吃了點水果壓壓驚。
這天晚上焦黎照常是在手機播放的劇集中睡著的,不過今天晚上,他看的是兒童動畫片,粉色吹風豬。
讓焦黎萬萬想不到的事,他看這玩意都能做噩夢,夢到跟他的夢中情1栩高昂那啥,結果剛要辦事兒,栩高昂的臉就變成了粉色吹風豬。
焦黎當場就被嚇醒,發現是做夢后才松了口氣。他坐起來換了換,手碰到了手機,上面還停留在粉色風筒豬的播放界面。
焦黎把手機關掉,默默在心中決定,他以后再也不看這個了。
焦黎感覺脖子有點癢,抬手撓了撓,然后感覺后背也有點癢,又撓了撓背。然后覺得不對,手臂上好像也挺癢的。
焦黎低頭一看,頓時就看到手臂上長了許多紅疹。
我手上怎么會焦黎有些慌的看著自己雙手上的紅疹,原本以為只有手臂上有,結果挽起袖子發現肩上也有,而且似乎身上也是。
他拉起自己的衣服一看,心里頓時咯噔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此時的栩高昂正坐在書房通電話,聽見敲門聲后,慈叔便拿著一個文件袋走了進來。
栩先生,這是之前派出去的人攔截下來的東西。慈叔說著把東西放在栩高昂的面前。
栩高昂掛斷了電話,拿起了那個文件袋。想起了那天在方家婚禮的別墅外,焦黎答應路天宇的事。
他這之所以出差也把焦黎帶在身邊,就是想給焦黎下套。
那天晚上焦黎之所以會出現,或許并不是來接他的,而是一直就在跟蹤他。
他倒要看看,這里面到底都是一些什么。
征戰商場,人總會使用一些手腕,有一些事情難免會成為輿論。特別是站得越高的人,掀起來的風浪就越大。
然而當栩高昂將里面的東西都拿出來后,眉頭卻皺成了川字。
只有這一份嗎?栩高昂問。
慈叔:是的。
只見手中的那些所謂的黑料,不過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比如一張他坐著整理資料的照片,下面寫著:栩高昂有起床氣。
然后又是一張他的背影,然后寫了一句:栩高昂性格不好。
栩高昂性格不好,難相處這事誰不知道呢?大多數跟栩高昂見過面的,又或是沒見過面但聽說過的都知道。
甚至還有一張褲腳露出襪子的照片,配文:栩高昂品味不咋地。
只怕是那雙襪子就算發出去,別人也會懷疑這是拿來搞笑的,甚至有網友在看到襪子的log會評論:品味確實不咋地,一雙襪子也就三萬而已[狗頭]。
栩高昂越往下看表情越復雜。
為什么會都是一些這樣的東西?
慈叔也看到了上面的照片和文字,不禁也疑惑了起來:焦少爺他會不會只是假意答應了路天宇?
他會假裝答應?栩高昂的語調冷冷的,隨后對慈叔道:馬上讓人去查,一定還有一份文件。
慈叔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應了:是。
其實栩高昂自己也很清楚,他派出去的人,根本不可能會漏掉什么,況且焦黎還是用那么直接的方式寄出去的,就連姓名電話都沒有隱瞞,更不可能是寄錯了,快遞包裝上路天宇的地址寫的非常清楚。
就連通過網絡傳給路天宇這種事,也理所當然想到了,但是焦黎并沒有給路天宇發過什么。
待慈叔離開后,栩高昂越想越覺得這不可能,這實在是太過于反常了。
一團怒火在栩高昂心里熊熊燃燒。他起身離開書房直接去了焦黎的房間。
此時的焦黎正急得淚眼朦朧,準備出去。
他現在必須趕緊去醫院。
然而剛碰到門把,栩高昂就突然進來了。不等焦黎反應過來,栩高昂就幾步走到床前四處看了看,拿起了床上的手機。
他翻開手機,再里面一通翻找,卻看到他手機里只有跟文件袋里一樣的東西,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栩高昂心中的怒火不減反增,扔掉手機轉身走到焦黎面前質問:你
栩高昂心里很想質問他,另一份文件在哪兒,口袋里的手機卻響了,是慈叔打來的。
栩高昂摁下接聽后,便聽見慈叔說:栩先生,我讓人確認過了,確實沒有再發現其他的東西。
栩高昂微愣一下,看著面前的焦黎,仿佛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不明白到底為什么,腦海中閃過慈叔所說的那句:焦少爺他會不會只是假意答應了路天宇?
如果是這樣,那么之前焦黎的那些反常的行為,到底是為了什么?又要怎么解釋?焦黎這么厭惡他,為什么要做出那些舉動,卻又沒有目的?
所有的事情都像錯綜復雜的矛盾體,圍繞著栩高昂讓他找不到頭緒,看不到原由。
阻止他吃下有杏仁的蛋糕,主動在人前親昵的叫他老公,冒著雨來接他,難道焦黎費盡心思做的這些,只是因為轉性了不成?
當然栩高昂并不會真這么認為,他焦黎會轉性?想想都讓人覺得荒唐。
栩高昂把一切都歸于是焦黎所耍的手段,可是看著眼前淚珠掛在睫毛上,撓著身上的紅疹無措的人。栩高昂握著手機的手,因為憤怒用力到指節泛白。最后一把將人推倒墻根,抓住焦黎的手道:你以為你傻了我就會放過你嗎?
焦黎抬頭看著栩高昂,早就被自己這樣的狀態嚇到的他哭著問:栩高昂嗚嗚嗚我是不是要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