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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易彩兒有些動搖,唐赫繼續(xù)添油加醋,主要是我太年輕,也沒有開店經(jīng)驗,跟王嬸關(guān)系也沒那么好
見他說了一大通,易彩兒終于松口了,你要是想做這個生意,姐出面去找王嬸談,平日的經(jīng)營我也可以幫忙照看著。
唐赫面露喜色,還沒來得及開心。
只一條,這個店得在你名下。易彩兒在這方面態(tài)度堅決。
唐赫知道這強求不來,點了點頭。
易彩兒這才喜笑顏開,吃了早飯出門找王嬸商議去了。
等媽媽走了,易欣隆終于松了口氣,拽著唐赫的胳膊,眼神充滿了怨念,我的書!
唐赫充耳不聞,坐在電腦前研究起來要做一個什么樣的賬號呢。
門口的千紙鶴叮叮當當,有人來了。
唐赫沒抬頭,用胳膊輕輕推了推坐在一邊蔫了吧唧的易欣隆,示意她招呼客人。
小姑娘黑著張臉,住店嗎?單間還是通鋪,價格在墻上自己看。
進門的人久久不曾說話,只看著易欣隆,傻乎乎地站著。
唐赫見好半天沒人答話,奇怪地抬頭正看見老三件襯衫背心加西裝的沈若清。
對方一臉呆滯,顯然是臨時起意上門,結(jié)果看見跟自己長得有幾分像的易欣隆,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大半。
誒,唐哥,你說這人老看我干嘛易欣隆被他看得發(fā)毛,躲到唐赫身后,眼神警惕壓低了聲音。
沈若清回了回神,走上前,鎮(zhèn)定道,唐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唐赫沒想到對方來得這么快,他昨天才去冷飲店逛了一圈,對方今天就上門了,還以為照他在旁邊開賠本店幫襯易彩兒的心思要繞好大一圈等個十天半個月,才敢上門找人呢。
有緣嘛。唐赫站起身和對方握手,一握反而有些驚詫,這個看著穩(wěn)重的男人手心卻一片潮濕,顯然是緊張的。
那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請有緣人吃個飯?沈若清這話是對著唐赫說的,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他身后瞟。
唐赫知道對方這塞翁之意不在酒,點點頭,行啊。
隆隆,要不要一起去吃飯?唐赫很有眼力見兒地低頭朝易欣隆問道。
易欣隆翻了個白眼,你是豬嗎?剛吃完又吃
唐赫忍不住咳嗽了兩聲,這孩子真是,他沖沈若清假笑了一聲,彎腰和易欣隆低聲耳語,想想你的書。
去就去,我是怕你一個人太危險。易欣隆立馬改口,但她還是敏銳地感覺出了這個陌生人有些不對勁。
正好樓上的小黑下樓洗漱,唐赫抬手招呼,誒,兄弟,幫忙看會兒店。
小黑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唐赫是在跟自己說話?
但是自己跟他不熟吧
我看你也沒接到活兒,二德今天下午才有戲,你幫忙看會兒店,中午管飯怎么樣?唐赫三句話句句扎心。
他為了保護小少爺肯定不能私自接活,一千塊看著多其實換了單間之后捉襟見肘,昨天晚上羅總還打電話敲打了一番,說他最近工作不認真,讓他探探跟小少爺吃飯的女人是誰
小黑腦子里想了一大堆,下意識地就為了一頓飯屈服了。
等他走到柜臺前才敏銳地抓住了重點二德!
剛剛唐赫是這么喊小少爺?shù)模?
以前不都是喊小羅的嗎?二德可是家里人才知道的稱呼,咋回事?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都發(fā)生了什么事!
就在小黑滿頭黑線的時候,唐赫帶著易欣隆一起,跟著沈若清去了昌順酒樓。
剛一落座,沈若清就忙著點了一桌菜。
唐赫特意選了二樓臨街的包間,窗戶斜對著便宜賓館的方向,也方便看著,有時候下樓去店里也來得及。
易欣隆覺得不對勁,拽著唐赫的袖子,小聲嘀咕,唐哥,你又從哪里認識的這種人傻錢多的?
自小在這條街上長大,易欣隆也是知道昌順酒樓的價格,那可是導演們才來的起的地方,而且還是二樓包廂,可這人眼睛不眨地點了這么多菜,肯定是有錢人!
唐赫心說,這有錢人是你親爸,但是面上只是瞪了小姑娘一眼,沒有多說。
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沈若清終于忍不住,看向易欣隆。
小姑娘擰著眉,看向唐赫,見唐赫點了點頭才道,我叫易欣隆,今年十三。
沈若清心里激動,眼里幾乎要泛起淚花,放在桌子下面的手也死死捏著,十三,十三好啊,豆蔻年華。
原來他出國的那年,彩兒就已經(jīng)懷孕了嗎?
這么多年,她一個人帶著孩子,而自己就這么拋棄了她們母女倆,整整十三年。
這一瞬,沈若清的心里翻江倒海,無數(shù)的回憶,愧疚,苦澀涌上心頭。
念起對方的名字,沈若清心里更是激動,原來彩兒還記得小時候的戲談,否則也不會給孩子取這個名字。
大哥,你怎么了?易欣隆看著面前的人幾乎要哭出來,一時也愣住了,心里的疑問更多。
本來她以為對方只是唐哥的朋友,怎么聽她報了名字和年齡就變成這樣了。
沒事,我,就是太激動了。沈若清捂了捂眼睛,不愿意在女兒面前失態(tài)。
只不過,女兒是見到了,孩子喊自己大哥可怎么辦?
平白被降了一個輩分的沈若清有些無奈。
不過這些都不急,反正他已經(jīng)決定要好好對待這母女倆,以后的日子還長,還怕對方不肯叫自己爸爸嘛。
想到這里,沈若清對唐赫重視了不少。
他在方知有冷飲店裝了監(jiān)控,虧本賣冰箱冷飲也是為了吸引易彩兒上門,他好隔著監(jiān)控看看人。
沒想到店開門沒幾天,就遇上了唐赫找上門來。
他當然記得這個第一次見面就罵醒自己的青年,可以說要不是唐赫一番話,他可能只是興頭上來找找人,簡單了解一下易彩兒的近況就回去了。
本來他這趟回國也只是處理業(yè)務,但是唐赫幾句話讓他意識到,這么多年了,他都沒有放下過彩兒,這才動了在國內(nèi)扎根的念頭。
雖然一時半會國外的產(chǎn)業(yè)搬不回來,但是在零城開一個冷飲店還是很輕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