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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董詩這下坐不住了,唐河,你那消息準(zhǔn)確嗎?
唐赫略一猶豫點(diǎn)了點(diǎn)頭,雖然有些事和以前不一樣了,但是董詩這條線上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要是真的這樣,或許我們可以趁機(jī)再賺一筆錢。董詩雙手交叉,左右手大拇指交替著打圈。我們這兒不少人嫌棄房子不好,又在郊區(qū),早就想著要搬走,我們也許可以演一出戲,搶在拆遷之前多買幾套房。
只要消息不假,我們完全可以靠賣房湊夠拍電影的錢!董詩激動地捶了捶桌子。
唐赫表情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露出幾分驚詫:還可以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唐哥:還是我太年輕了
第31章
唐赫原本倒是沒有想那么遠(yuǎn), 本來只是想勸勸董詩不著急賣了這老房子。
只要再等半個月,這兒被納入了拆遷范圍,那房價就能翻十倍不止。
但是經(jīng)過董詩這么一提醒,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子還是不夠活絡(luò),現(xiàn)在的房價便宜, 尤其零城的郊區(qū)這片濱江小區(qū),因?yàn)槭抢戏繀^(qū)二手的危房, 價格更是低廉,差不多一兩萬就能買下一套。
那要是買個十來套, 等半個月少說也有百十萬了,果然還是炒房最賺錢。
只是,這買房的錢要去哪里湊呢?
唐赫一時有些犯難。
昨天預(yù)支的一萬塊工資,他已經(jīng)花出去了五千。算上今天早上從陳博書那兒拿回了兩千塊,這里面還有要還給那些被克扣了工資的群演的份額, 等到彩兒姐那邊把昨天進(jìn)來的貨都賣出去應(yīng)該滿打滿算有七千塊錢。
比起他剛重生時兜里只有五十塊, 這才不到一個星期過去,他的身價就漲了百倍不止。
但想要買房還不夠!遠(yuǎn)遠(yuǎn)不夠!
時間不等人, 再過一段時間, 拆遷的消息可能就傳到這兒了,到時候想買這么便宜的房子可就難了。
唐赫心思飛轉(zhuǎn),沉吟片刻,點(diǎn)頭同意,行,我明天帶幾個人過來演一場戲,你幫我尋摸著這兒愿意賣房的人,只一條,老幼孤寡的房子我們不買。
董詩一拍桌子, 成!
唐赫前腳剛走,后腳董詩就捧著飯碗坐到了小區(qū)門口的張嬸子家。
這個張嬸子是整個濱江小區(qū)最會嚼舌根子的婦人,丈夫是個酒鬼,她是個賭鬼,平時里會在自家開設(shè)麻將館,私下里聚眾賭博。
因此她家里也成了濱江小區(qū)各路消息流通最便捷的地兒。
董詩來的時候正是飯點(diǎn),他這碗里有面有菜還有兩塊厚切牛肉,香味四溢。
他饒了一圈,一句話沒說,就已經(jīng)勾起了周圍人的興趣。
誒,小董,你這是發(fā)財(cái)了?怎么有錢吃上肉了?有大伯耳邊別跟煙,大聲嚷嚷。
董詩見吸引注意力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也不賣關(guān)子,是啊,我家上回來了個貴人,說是看中我們這兒的房子,要花三千一平的價格買我那屋子。
三千一平!我聽說市中心的房子也才三千一平,咱們這兒郊區(qū)還是二手房,真有三千一平?旁邊立刻有人質(zhì)疑。哪個傻子要買我們這兒的破房子哦?
那能有假,人家給了我一千塊的定金呢,明天就來簽合同,據(jù)說是那邊影視城的大老板,要盤點(diǎn)地方給手底下打工的人住,反正我是打算趁早賣了,我拍戲還差不少錢,這房子賣了二十萬呢。董詩一邊吸溜著面,一邊散播消息。
二十萬!
原本打牌搓麻將的人聽到這個數(shù)字紛紛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真有這么多?那老板不是個傻子吧?人群里不知是誰質(zhì)疑了一聲。
老板傻不傻我不知道,反正真金白銀送到我手里了。董詩說著把筷子放在碗上,用一只手端著,從褲兜里掏出一沓子錢,諾,這是定金!
一千塊!正是唐赫留給他充場面的錢。
真的有錢拿?
三千一平?那我們轉(zhuǎn)手還能賺不少呢!
那老板還要買房嗎?我們家有兩套房呢。
我我我!我可以兩千九賣!
小董啊,你幫忙引見引見唄,帶著大家一起發(fā)財(cái)啊。
人群里平日對董詩避之不及的那些街里街坊這會兒親熱地喊著他的名字,眼睛放光地盯著桌上的兩千塊,表情激動。
董詩把錢揣回兜里,繼續(xù)扒拉碗里的面,順帶咬了一口筋道的牛肉。
那老板倒是說要建員工宿舍,應(yīng)該要不少房子呢,我明天替大家伙問問,就一條,這消息可不能亂傳,不然到時候老板找著更低的價格不要咱們小區(qū)了,可就得不償失了。董詩特意叮囑。
他知道這兒的人雖然嘴碎,但也自私,平日里對別人家的八卦瘋傳個沒影,但是涉及自身利益肯定不會外傳。
而且能來這館子里抽煙打牌的沒一個好東西,要坑也就坑這些人了。
董詩吃完了面,在一眾街坊的恭維聲中拍拍屁股走了出去。
太陽還沒落下山,小區(qū)門口的樹上蟬聲愈來愈大,他看著天邊的火燒云,伸了個懶腰,眼底印著天邊霞光,一掃往日頹廢。
另一邊,唐赫回去的路上路過車行,心頭一動,就租了一輛車,約定好時間明天來取。
一輛奔馳租半天就得要一百塊,還得押身份證件和一千塊押金,身上的現(xiàn)金一下子清空,要不是出門帶了點(diǎn)硬幣,唐赫都得走回去。
等回到便宜賓館的時候,冰柜已經(jīng)運(yùn)到了,易彩兒正從門口的三輪車上把冷飲一箱又一箱的拆開往里面裝,小丫頭隆隆也咬著牙幫媽媽忙前忙后地搬東西。
她穿著深色上衣,后背被汗浸濕了,隔壁空空餐館的孫叔想幫忙搭把手,都被她拒絕了。
用手背擦一擦額頭的汗,易彩兒回身繼續(xù)搬貨,剛低下頭就忍不住咳嗽起來。
唐赫小跑幾步上前搶過易彩兒手里的箱子,跨步往賓館里頭走去。
隆隆,去給你媽拿個板凳。唐赫一進(jìn)門就直接做起主,招呼著。
易欣隆放下手里的箱子,轉(zhuǎn)身看見唐赫,眼睛一亮,額角的汗流到眼睛里,她伸手抹了抹,眼眶有些酸痛,但她笑得開心,應(yīng)了一聲,飛速跑到后邊的小院子里拿板凳。
小唐,你放著,我來!易彩兒跟著唐赫后面,著急地想搶過來。
你這速度太慢了,等你卸完貨,冷飲早化了。唐赫輕巧地轉(zhuǎn)過身,手里抱著沉甸甸的冷飲,走得比易彩兒還快幾分。
易彩兒被他的話噎住了,也不辯駁。
我也不是免費(fèi)勞動力,干完活要吃冰棍的,兩根!知道這話說到易彩兒心頭上了,唐赫跟著補(bǔ)充了一句,好讓對方放心。
好,多少根都行。易彩兒這才答應(yīng)了,準(zhǔn)備自己再去搬另外一箱。
卻見唐赫把箱子往長板凳上一放,對著抱著板凳跑完前廳的隆隆道,再給你媽拿把剪刀去!
唐赫腿長,回身接過易彩兒剛抱起來的另一箱道,我來搬,你去拆箱子,冷飲得放在冰柜里不會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