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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看著還剩下的一小碗咖喱,還沒吃完呢,可不能浪費。
不介意讓我嘗嘗吧?太宰治意有所指。
織田覺得今天很不幸,他的好友和筆友,都看上了他的咖喱。
之后
被辣到的人,又多了一個。
看著兩個人比誰更辣喝的水更多,織田作表示,這份咖喱真的有那么辣嗎
說起來有聽到織田的能力是預知之類的。
神渡泯抱著買的菜和織田并肩走在回孩子們住處的道路上。
身后的太宰治什么都沒有拿,身上粘的都是流浪狗的狗毛所以被勒令只能跟在后面。
畢竟走著走著看見流浪狗非要調戲一下然后被追著咬,也只有太宰治做的出來了。
只能預知接下來的五秒內會發生什么事情。
織田簡單的提了一下。
小巷的溫度要比街道上低一些,神渡泯忽然停下了腳步,那能預知這個嗎。
什么?
神渡泯指了指巷子口從垃圾桶爬出來的地表最強的,漆黑的,打不死,的生物。
織田居然真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大概可以。
太宰治腳步一頓,噫,為什么非要走這里啊,真惡心。
如果不是你被流浪狗追了三條街,還要拖著我們一起跑,那我們現在已經到了目的地了。
神渡泯微笑著抱緊了自己差點夭折的菜。
他果然還是想給太宰治一個痛快。
不過太宰治自身的被動異能人間失格能夠在接觸他的時候封印他的咒力。
但是大概能量體系不同,無法徹底消除他的泯滅。
他想殺太宰還是做得到的。
就是他實在是受不了每次想要動手時,太宰治一副期望和開心到要飛起的惡心表情。
看著那個黑色的生物慢慢的飛了起來。
太宰治像是炸毛的貓一樣往神渡泯身后湊,織田冷靜的使用異能力。
嗯?預測不到它下一秒會飛到哪?
織田呆滯,太宰治完全不想理那種惡心的生物,神渡泯讓太宰治離他遠點,抽出一只手,慢慢的抬了起來,一擊小范圍精準泯滅。
好的,沒中。
一陣風吹過。
所以說,蟑螂這種生物,我們還是它過來了!
往我身后跑,神渡和太宰。
不織田作,讓我來。
太宰治不知道從身上什么地方掏出槍,然后就這么□□的連開三發。
好的我們無敵的小強選手還活著,它毫發無損。
一片死寂中。
織田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沒有去接,在不遠處的巷子口,讓他們如臨大敵的黑色生物,被一只爪子啪的一聲蓋了下去。
汪!
白毛的,大概是許久未洗,有些泛黃毛發的流浪狗吐著舌頭,戰勝了強敵,忽然看到了什么似的,目光一凌,直直的沖向太宰治。
太宰治也不慫,他像是下一秒就要扣動扳機一般。
神渡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拍了拍太宰治的手。
在狗狗沖上來的瞬間掏出一根肉干橫在它和太宰治的中間。
乖,我們不和屑人計較。
神渡泯蹲下身,大概是美食的誘惑比太宰治大,它居然聽話的去咬肉干。
神渡泯接機擼了一把。
果然神渡和狗是一類吧!連毛色都和這只狗一樣,太討厭了。太宰治還非要嘴欠。
神渡泯默默的甩了肉干出去。
汪!
果然太宰治這種屑人,適合躺在地上。
和筆友的會面比神渡泯想象中的要更加合拍,織田先生居然也是一個和他一樣喜歡平靜生活的人。
然而太宰治的額頭上有顯而易見的黑云,好像是爭寵的小孩呢。
看著刷存在的太宰治,神渡泯摸了摸下巴,他問織田:
織田先生現在有在構思小說嗎?
有的,上次神渡和我說可以試一試,所以有寫一點,要看一看嗎?
嗯?他說過這樣的話嗎?
算了算了,這不重要。
織田作都沒讓我看過!我要做第一個。
孩子們都敢怒不敢言,表面乖巧的在一旁寫作業,太宰治玩完孩子們的玩具之后聽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樣馬上湊了過來。
神渡泯得意洋洋的捏著草稿,朝太宰治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先來后到哦。
氣急敗壞的樣子倒是順眼多了,連小孩子都欺負,嘖,屑人。
表面維持著大家都是好同事的虛假表象,但是太宰治懷恨在心,算計他還是有一萬種方法的。
于是掉進坑里被撈上來又掉到了海里的神渡:太宰治你完了。
芥川第不知道多少次來撈他的同事,羅生門咬著付喪神把他一點點的叼出來。
嗨,麻煩了。
渾身上下濕透的付喪神抬起手,頭發上還沾著海草。
抱歉,都是在下的疏忽。
芥川看著付喪神要多狼狽有多狼狽的模樣,居然有人如此倒霉。
怎么會,芥川來撈我我已經很感激了。神渡泯拿過毛巾把自己擦干,他也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西服,看上去還挺像樣的。
頭發被他束在腦后,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水。
都解決了嗎?
神渡泯脫下外套擰干,語氣輕快,像是全然不知道芥川剛剛去做了什么一樣。
芥川點點頭。
給你留了食物,在那邊丟著,之后在下需要去匯報任務。
太宰治告訴芥川的是神渡泯自身的異能是一種類似于交換的能力,能用他人的生命填充自己的力量。
芥川表示明白,在執行清剿任務的時候會下意識把有異能的人留下作為付喪神的口糧。
太感謝了。付喪神笑瞇瞇的披上半干的外套,啊對了,上次看到芥川的妹妹了,比我妹妹要懂事多了。
雖然第一眼以為那個是芥川的弟弟,呸,黑心工廠,黑心老板,這么小的兄妹倆就得來當社畜。
神渡也有妹妹嗎?
芥川從未聽他提起過。
神渡泯回想了一下自己妹妹,發現有很多東西已經模糊了,他并未多想,只道:我妹妹叫做煙,長的好像和我很像還是不太像來著,有點記不清了,因為我好多天沒回家了,等過段時間會考慮回去看看。
不過我很愛我的妹妹哦,畢竟是親人。
付喪神一邊說著,一邊取走了手下顫抖著的人的生命,他神情冷漠,提到妹妹的語氣也沒有多少情緒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