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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擔心政府利用與謝野的異能制造出源源不斷的不死軍團,所以將取締不死軍團光明正大寫在和談協議中,目的就是警告政府我盯著你呢,不要妄圖再組建不死軍隊,否則就是公然撕毀和談公約之類的這么說來,制裁與謝野晶子這個核心人物比制裁不死軍團的領導層,更符合對方心意吧。潮生摸著下巴,邊沉思邊說。
臟臟的人、政治!
潮生罵完忽然想起一件事,這么說來,對方能爽快給出巨額援助費,除了非法實驗的把柄,還有官方按照他們心意行事的原因吧。
少年眉眼低垂,一縷長發垂在臉頰邊,認真思考的模樣璀璨如光,吸引人不由自主沉淪,福澤諭吉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贊賞。
潮生很聰明,比他見過的大多數人都聰明,他行事魯莽是從小到大的環境所致,只要有人稍加引導,少年就會有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吸收新環境的知識。
而他現在正在見證少年的成長。
和諧的交流讓潮生以為強吻事件過去了,事實卻證明他太天真。
新聞一播完,福澤諭吉就準備出門,說是有工作要做,并告訴潮生這幾天都不會回
來。
潮生怒了,喂,你一個大男人別扭個什么勁啊,我都沒在意,你倒是過不去了,馬上就要過年了,難道你打算過年也躲著不回家?
我沒有!劍士飛快反駁,掩在半長發絲下的耳廓卻不知不覺變得通紅,他避開少年灼灼視線,真的有工作要做。
只是這辯解在氣勢洶洶的潮生面前怎么看都顯得氣弱。
潮生雙手抱胸,整個一逼迫勞苦大眾的地主老財,氣焰極其囂張,既然你沒有躲著我,那今天就待在家里吧。
在福澤諭吉開口之前,他率先封住男人的退路:你做不出工作期間跑回家看新聞的事,那就說明新任務還沒有接,保鏢工作又不著急,遲個半天不會有事。
福澤諭吉忽然有些后悔帶潮生了解保鏢行業了。
這么下去不行,福澤諭吉不是拖拉之人,想了想正色道:親吻只有愛侶之間才可以做,你還小,不懂沒關系,但以后不要隨便親吻別人。
只是這話說出來氣氛反倒越發令人不自在,而且他們的年齡也不對
劍客不著痕跡地抿住唇,懊惱不該進行這個話題。
潮生眨眨眼,所以,對你來說只有成為愛侶才能隨便親對嗎?
這句話似乎有哪里不對,但到底哪里不對,反應比平時遲鈍半拍的銀發男人卻想不出來,于是他看似淡定地點了點頭。
這下難辦了啊,不給親就不能吸收欲望來恢復妖力,尾巴得不到補給他早晚得失控,難道找其他人來吸?潮生眨眨眼,看起來格外乖巧,我知道啦,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惡作劇作弄你,那你今天能留下來嗎?
不知為何,聽到這只是個惡作劇,福澤諭吉心底竟隱隱泛起失落。
一個大齡單身狗教前不久剛強吻了自己的小孩感情問題,要不是冰山劍客繃得住,普通人臉上早就冒熱氣了,他胡亂點點頭,不再提離開去工作的事。
尷尬似乎化解,兩人之間卻隱隱流動著若有若無的曖昧。
晚上三四點,潮生活生生餓醒來。
仿
佛十天半個月沒有吃東西,潮生捂著發疼得胃部翻身下床,站起來的瞬間眼前發黑四肢無力,差點一頭栽倒,潮生忙扶住墻站了半天才脫離眼冒金星的狀態。
新尾巴要覺醒卻沒有足夠妖力供給,只能吸收他的身體能量,潮生一步一步挪到冰箱前,將能吃的食物全部拿出來狼吞虎咽。
可吃完后饑餓感非但沒有減弱反倒更加強烈,理智搖搖欲墜,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要吸人類欲望。
人類的雪松味的欲望。
潮生緩緩走向寄養人房間,黑暗中眼睛似乎冒著綠光。
作者有話要說: 狼來了,大叔快跑!
第48章
房間里沒有開燈, 一片昏暗,不過這并不影響潮生,即使沒有了妖力, 半妖之軀也要比普通人類敏銳很多。
晚上兩三點整個城市都已經安靜下來,稍有動靜響聲就會無限擴大,家里不習慣鎖門,潮生毫無障礙地進入寄養人臥室,房門開啟的輕微響動在黑夜中傳出老遠。
如果這是一次潛入, 無疑是極其失敗的潛入。
不過潮生現在無力顧及其他,饑餓感洶涌而來, 摧枯拉朽摧毀他的理智,誘人的雪松氣息若有若無縈繞在鼻尖,潮生拼盡全力才沒有讓自己直直撲上去。
他一步一步緩緩向睡著的男人走去。
福澤諭吉端端正正仰躺在床上,被子剛蓋到胸口處, 雙手放在身側兩邊,他的睡姿和他的人一樣板正, 潮生蹲在床邊, 目光掃過男人清冷的眉眼, 高挺的鼻梁, 最后停在男人唇上。
福澤諭吉為人嚴肅內斂,他常常抿著唇,以至于熟睡時依然顯得冷淡, 可潮生知道這唇有多適合接吻。
空氣中彌漫的雪松氣息更濃郁了, 熏得潮生腦袋暈乎乎, 最后一點清明也面臨瓦解。
此刻的潮生不是人類,也不是半妖,而是鎖定獵物的野獸。
他遵從欲望俯身吻上了男人的唇。
薄唇緊抿的時候顯得鋒利而讓人生畏, 只有真正接觸到才知道它有多么柔軟,就像它的主人,外冷內熱,剝去外殼后柔軟的內里令人欲罷不能。
滾燙的溫度通過兩唇相接傳遞到潮生心里,隨之而來的還有洶涌的人類欲望,暖流涌入胃部,饑餓感得到緩解,清冽的雪松氣息彌漫在唇齒之間,潮生有一瞬間清醒,隨即又沉浸在進食的快感中。
他逐漸不滿足于單純的唇齒相接。
他想要更多。
貪婪的小舌靈活撬開男人口腔,普一進入熟悉又陌生的環境,極高的溫度燙得小舌不自覺瑟縮了一下,隨即開始趾高氣昂地把這里當做自己的地盤四處巡視。
潮生早已忘了如此囂張會不會將人弄醒,久違的飽腹感讓他如同久旱逢甘霖,沉迷在吸取人類欲
望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漸漸的,他整個上半身向床邊傾斜,馬山就要趴在銀發男人身上。
就在這時,沉睡中的人忽然動了一下,左臂搭在了被子上,潮生猛然清醒過來,眼見自己干的好事,他臉上頓時五顏六色。
見諭吉有醒來的跡象,潮生二話不說立馬開溜。
笑話,現在不跑難道要待在原地等著大叔抓住他搞夜襲?
似乎好像也不是不行
潮生腳步微頓,然后跑得更快了。
不行不行,就算要告白也不能在這種情況下!
況且他只想做一個只親不負責感情的渣男,大叔嚴謹認真的性子一點都不符合他找儲備糧倉的要求。
房門闔上,房間再次恢復平靜。
直到少年的腳步聲完全消失,躺在床上原本應該熟睡的人睜開了眼,眸子清明,沒有一絲睡意。
福澤諭吉望著天花板,一時不知道想些什么。
過了許久,他輕輕撫上嘴唇,少年的氣息還清晰地殘留在上面。
潮生填飽了肚子回到房間就沒心沒肺地睡著了,一夜好眠。
他一覺睡到自然醒,本以為這個點寄養人早就出門了,沒想到剛從臥室出來就和大叔碰了個面對面。
潮生暗暗打量大叔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