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家小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必,我剛剛過來時看見他已經到明湖鎮(zhèn)了,想來也是趕去京城的,你們等他一天便行了,我先去京城了。”佘家老祖說著站起身,動了動脖子,“那年為了從純谷那兒得到天機道人的事情可沒少費我寶貝,今兒個機會來了,非得讓他雙倍給我吐出來不可。”
佘家老祖說完,便化作一道黑氣走了,劉奇趕緊喊道:“見者有份呀老祖!”
秋軟軟想起傳聞佘家老祖是出了名的有仇必報,不由為純谷捏了把冷汗,也想起了劉奇曾說過的那句,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話粗理不粗呀!
一天后,他們堵到了騎著小毛驢的天機道人,老道士換了身新衣裳,想來是做著去京城一統(tǒng)天下的美夢,看到莫離等人,嚇得從毛驢上摔了下去。
“真,真巧啊,又見面了各位。”
“是挺巧的,好歹我和你兒子蘇少酉兄弟一場,你竟然要用稻草人害我!”劉奇此話一出,天機道人瞬間慌了,連忙否認道:“你可別胡說八道,蘇少酉只是我徒兒!”
“哦豁,胡說八道啊?那我去告訴蘇少酉真相好了,你猜他會不會崩潰呢?母親被強暴生下的他,被親生父親送給別人做兒子,養(yǎng)父養(yǎng)母不疼愛,還愛上了自家妹妹,連累妹妹嫁給他養(yǎng)父,你說他還有臉活在世上嗎?”劉奇一字一句直插其心窩,天機道人面色灰白,搖搖欲墜,突地跪了下來。
“別告訴他,求你們別告訴他……”天機道人抖著唇求道。
“是,別告訴他,他就能靠著心中那一點執(zhí)念去謀朝篡位,你再用妖法助他,助他奪得天下是不是?呸!想得倒挺美,皇帝是我表哥,太后是我姑母,我不幫他們難不成還幫你們嗎?老子又不是二傻子,識相的就趕緊毀了那幾個臟東西,不然小爺現(xiàn)在教你兒子重新做人!”
兒子是天機道人的死穴,劉奇一用他兒子相逼便徹底慌了,趕緊應道:“我這就毀去,這就毀去。”
說著顫顫巍巍地掐了個手決,念了幾句咒語,說道:“好,好了,都毀了。”
莫離用蛇王令聯(lián)系了一下佘家老祖,讓他去皇宮確認一番,此時正是午時三刻,幾個美人都在自己寢宮假裝午睡,突然自己起了火,初時還有女子的尖叫聲,招來了伺候來的宮人,還沒等宮人們救火,就現(xiàn)出了原形,燒了個一干二凈。
佘家老祖消息還未傳來,就見天機道人噴出一口血,隨即倒地暈了。
“他這是怎么了?”劉奇問道。
“是反噬,稻草人被他注入了其他人的三魂七魄,稻草人一毀,附身稻草人魂魄的業(yè)障都會算在他頭上。”正說著,佘家老祖?zhèn)鱽砹舜_認毀了的消息。
面圣
褍陽王獻邪物,當即被拿下了,等蘇少酉趕到京城時,這事早就翻篇了,只是為著這件事,被嚇到的皇帝一連下了好幾道圣旨召莫離速速回京。
甚至于莫離一行人剛進京,圣旨就到了,召他即刻進宮,沒辦法,劉奇只好先留下,送秋軟軟等人回了國師府才進宮見太后。
離開京城不過幾個月,再見皇帝卻是肉眼可見蒼老了許多,正值壯年兩鬢竟生出了白發(fā),想來曾沒少和稻草美人折騰,虧空了身體。
按照劉奇的意思,他拿出兩片銀杏樹葉子,給皇帝續(xù)了命,這才讓其仔細說說這幾個月的經過。
皇帝說,因今年的卦象直指紅顏亂國,他今年連后宮都鮮少去,連帶著后宮嬪妃都安分了不少,唯恐被人打上禍國妖妃的名頭。
至于為什么后來會不顧一切收了那幾個美人,皇帝自己也說不上來。
那日他得了些閑,便去御花園逛了逛,無意聽見幾個小公公在說褍陽王近日覓得了一本極妙的棋譜,不吃不喝在房間內研究了三日,這讓皇帝起了好奇之心,他平日里也喜歡下棋,聽到這個,不免也有些心動,當即擺駕去了褍陽王府。
褍陽王沒見著,倒見著了幾個美人在其后花園里翩翩起舞,皇帝不知怎么回事,一見這美人就亂了心跳,還來不及思考,人已經走過去了,抱起一個美人就親了上去,不管不顧,當著好些下人的面,強上了這些個美人。
睡了不能不負責呀,結果棋譜沒見著,倒領回去了幾個大美人,伺候的公公憂心提醒皇帝紅顏禍水,皇帝自己心中也知,但一到晚上就忍不住想起那幾個美人兒,光是想想就硬得不行了,不由自主就去了她們房里。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每回與她們歡好,他總覺得精力旺盛得很,剛射完一回,馬上又能硬了,一晚上五回都不成問題,這讓他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就這樣一發(fā)不可收拾。
莫離聽完皇帝的敘述,提筆畫了道符給皇帝,說道:“稻草人已毀,邪術便破了,皇上不必憂心,此次下江南,國公爺幫了本座不少忙,剛才陛下服下的粉末乃國公爺幫了一得道的妖精,妖精為報大恩,送給國公爺延年益壽的寶貝,國公爺聽說皇上傷了元氣,便托本座將這延年益壽的寶貝獻給皇上。””
“他倒是有心了,不枉朕與太后疼他。”
“說到這個,本座想向皇上引薦一個人。”
“何人?國師只管直說。”皇帝說著,趕緊將符揣進懷里,原本莫離也留了道護身符給他,不知弄哪兒去了,不然也不會讓妖孽得逞。
“本座的夫人秋氏。京城人皆知內子何時何地都戴著幕笠,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我等只對外說其面上有不妥,其實不然,只因她天生異瞳,一只天生紅瞳,能觀陰陽,能瞧人氣運,斷其生死。紅瞳有異,不明真相之人常會誤會是妖孽,所以才會幕笠不離身,本來大年初一那天帶她上朝便是想說開這件事的,奈何皇上不曾在意這些,便未說了。”
聽莫離說完,皇帝不由回想了一下當日之事,根本想不起來那天是什么情形了,只記得莫離說的卦象了。
“皇上憂心宮中還有邪術殘留,只需召她來宮中瞧一番便是,任何邪祟都逃不過她的紅瞳。”
皇帝聽莫離這般說,頓時坐不住了,說道:“國師怎不早說,來人,宣國師夫人速速進宮。”
莫離之所以這么一提,就是擔心蘇少酉那廝會拿秋軟軟的紅瞳做文章,先下手為強,把這事先行說開了不給他拿這事做文章的機會。
秋軟軟還是頭一回一個人進宮,腿有些軟,好在領她進宮的公公人挺好,見她緊張,寬慰她國師也在,讓她別擔心。
知道相公也在,她也就有底氣了。
再一次見皇帝,秋軟軟被他蒼老的面容也嚇了一跳,和她第一回見時衰老得太明顯了。
秋軟軟行了個禮,還沒跪下皇帝就說了平身。
莫離伸手給她取了幕笠,說道:“軟軟瞧瞧皇上,看看皇上運勢如何。”
秋軟軟點了點頭,抬頭看了一眼皇帝,便移開了視線,說道:“皇上面上黑氣慢慢散去,氣運慢慢回升,周身有異光加持,大吉之兆。”
皇帝初看秋軟軟的異瞳心中還是擔心,可聽她那么說,當下就心花怒放,說道:“國師夫人果真神人也!”
被皇上夸獎了,秋軟軟不知該怎么辦,只好看向自家相公。
莫離給她又戴上幕笠,對皇帝說道:“皇上,事不宜遲,本座現(xiàn)在就與夫人去宮內四處瞧瞧,看還有何不妥的地方。”
皇帝連連應下,讓公公帶他們前去,他就不去了。
此事對于秋軟軟來說很容易,看一眼就知道了。
著重瞧的是后宮,先是去的皇后的椒房殿,很正常,并無異常,只是長公主也在,她繞著秋軟軟打量了一番,涼涼道:“你騙我。”
秋軟軟紅著臉道了句歉。
“這么說來,那天在暖香閣外國師抱著的女子也是你?”
秋軟軟難為情地點點頭,不知該說什么。
長公主還欲說什么,被莫離先行打斷了:“時辰不早了,其他娘娘們還等著,便不多待了,望皇后娘娘與長公主海涵。”
長公主明顯不想放人,還是皇后娘娘攔下了,“國師說得對,正事要緊。”
走出椒房殿秋軟軟才松了一口氣,早知道當初就不說謊了,如今也不用這般尷尬。
莫離瞧她懊惱的模樣,不由得好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跟在一旁的公公微微挑眉,國師與夫人瞧起來感情極好,可不像是坊間傳言那般相敬如冰。
這回他們去的是麗妃娘娘的昭華殿,麗妃是這些年來最得皇帝恩寵的女人,仗著皇帝的喜愛,平日里的派頭比皇后還大。
秋軟軟一進門就察覺到不對勁了,跟著莫離行了禮,便開口說了:“麗妃娘娘運勢極低,近日恐有大災。”
麗妃娘娘臉色當即變了,礙著陪他們一起來的公公在,并未發(fā)作,問道:“夫人何出此言?”
秋軟軟指著她肩膀說道:“娘娘最近可是時常覺得脖頸酸疼?有時候呼吸喘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