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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看見熱搜后他的腦子就轉(zhuǎn)得非常快,瞬間想到了說服老爸的借口,笑道:“聽朋友說的……不過爸,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苗小姐是一位超級黑客,熱搜不是她找人弄的,是她自己,真的!方甲鼎的事就是他在查關(guān)思遠的時候順帶發(fā)現(xiàn)的。”
蕭爸依舊持懷疑態(tài)度,不過眼中多了一些若有所思。
蕭恒鈞繼續(xù)勸道:“其實您不必有這么多顧慮,您可以準備兩套方案,第一套和以往的流程一樣,與董事會的人一同商討,然而實際參與競標的,是第二套方案。
“最后競標結(jié)束,如果發(fā)現(xiàn)方甲鼎沒有問題最好,也可以和董事會的解釋,說之前懷疑有內(nèi)奸泄露方案,這才不得已而為之,畢竟之前的兩次競標都出現(xiàn)了十分可疑的地方,不是嗎?
“如果方甲鼎真的有問題,那么既揪出了內(nèi)奸,又贏得了競標,一箭雙雕。”
蕭爸揉了揉眉心:“你以為我沒想到嗎?但是隱瞞董事會,不管方甲鼎有沒有問題,一旦競標失敗,這個責(zé)任就全部在我,公司內(nèi)部最近不太穩(wěn)定,加上云城項目的關(guān)鍵時期,一旦有股東以此為借口逼迫我奪權(quán),你說我該怎么辦?”
蕭恒鈞摸著下巴:“你說的那個股東,該不會是何其民?”
蕭爸這下子是真的震驚了,上上下下打量兒子:“你別告訴我,這也是你朋友告訴你的?”
蕭恒鈞笑著擺了下手:“當然不是,是我有一次和人開房……”
蕭爸的臉聽到開房瞬間就變臭了。
蕭恒鈞嘿嘿一笑,默默又往后退了一步:“正事要緊,爸,正事要緊!”
蕭爸:“行了,繼續(xù)說。”
蕭恒鈞:“我當時恰巧在酒店里遇見了何其民,不過他正在和別人打電話,沒注意到我,我聽到他說了句‘合作愉快’,現(xiàn)在突然想起來覺得不太對勁,剛才就試探問了問。”
蕭爸腦門兒上的皺紋瞬間加深,眉毛都要擠到一塊兒了。
蕭恒鈞關(guān)心地叫了聲“爸”。
蕭爸略帶疲憊地嘆了口氣,不過這種示弱一樣的狀態(tài)很快就消失了。
蕭爸恢復(fù)冷靜,條理清晰地分析道:“何其民不可能放棄他現(xiàn)在在蕭晟集團的地位和勢力,所以他真正的目的只是為了拿到集團更多的股份。”
這一點蕭恒鈞也贊同:“沒錯,離開蕭晟集團,無論他去哪里,都不可能比現(xiàn)在更好,況且如果他和外人勾結(jié)暗害老東家的事情泄露,誰還敢接納他?
就算是那個暗中的合作者,恐怕也會警惕他,畢竟沒人相信,‘賣國賊’只會當一次。”
蕭爸:“何其民不是個蠢人,這些他都能想到,所以他借著云城項目的機會,和外人合作,競標失敗造成集團內(nèi)部的壓力,然后趁機奪取我手中的股份……”
蕭恒鈞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與老爸面對面,同時與老爸同款皺眉:“可是犧牲云城項目,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要知道,何其民他自己也是蕭晟集團的股東啊!如果拿到云城項目,他自己也能得到想象不到的利益。”
蕭爸點頭:“沒錯,所以與外人合作故意讓競標失敗只是前期,只要在這期間逼我讓步達到他的目的就行,最終的競標他不可能做手腳。”
但是問題來了,如果他使用兒子所說的辦法,準備兩套方案,一旦競標失敗,引起其他股東的不滿,被何其民聯(lián)合起來逼他,他就更危險了。
蕭恒鈞沉吟片刻:“我可以收購一些散股,然后轉(zhuǎn)讓到你名下,增加您的話語權(quán),這樣,從現(xiàn)在到下一次競標開始期間,何其民就威脅不到您。爸,您大膽地去做,我有九成的把握,方甲鼎有問題。”
蕭爸只當兒子在說笑:“你哪里來的那么多流動資金?”
蕭恒鈞無所謂地說:“我可以把鯨魚直播賣了。”
蕭爸:“……”敗家子!
不過……
蕭爸笑了笑,兒子這么孝順,他真高興啊!
蕭爸一拍桌子:“行!你爸我豁出去了!”
蕭爸當然不是腦子一熱無腦行事:“這第二套方案我得好好琢磨琢磨,如果方甲鼎真的把第一套方案泄露給關(guān)家,那么這次我要讓他們關(guān)家栽個大跟頭。”
至于何其民,近期間恐怕會逼得更緊。
正好,他可以借此機會把對方收拾掉。
半個月后,就是云城項目最后一次競標,這次競標結(jié)束,將會決定云城項目的最終歸屬權(quán)。
突然,蕭爸滿含深意地瞄著兒子:“你這腦子怎么突然好使了?既然腦子好了,明天給我去公司上班。”
蕭恒鈞嘴角剛勾起來的弧度瞬間僵住:“……”
父子倆各自回房睡覺。
蕭恒鈞沒什么困意,索性繼續(xù)刷熱搜。
無意間看見某條評論下的鏈接,與苗琴琴有關(guān),他立刻點了進去。
一瞬間,無數(shù)謾罵把蕭恒鈞嚇呆了。
第25章 聲明
蕭恒鈞再往下一翻, 驚恐發(fā)現(xiàn),發(fā)帖子和直播詆毀大佬的,竟然是簽約在自己公司下的一名主播!
蕭恒鈞知道苗琴琴不會在意這么一個跳梁小丑, 想收拾對方隨便抬抬手指頭都是“殺雞用牛刀”。
現(xiàn)在對方還在蹦跶, 估計是還沒輪到收拾他。
然而蕭恒鈞哪能讓這只臭蟲去惡心大佬呢?
要知道,大佬可是剛給了他救命的道具, 他得為大佬分憂。
蕭恒鈞驚坐而起,大半夜給自家秘書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