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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夜沒睡?傅安鈺看完文檔就打開了播放器,發(fā)現(xiàn)下載的《犬夜叉》已經(jīng)快看完了。
是呀,咖啡也太提神醒腦了,比茶管用。明瓔揉了揉眼睛,以后我聚靈要是犯困,就喝一杯。
還是少喝為好。傅安鈺撫了撫她的腦袋,將剛拉開沒多久的窗簾又拉上,你該休息了,想在這里睡,還是回你的房間?
明瓔自然更想在留有她新鮮氣味的床上睡,當著她的面將衣服換下,拿起疊放在床頭柜上的橘色睡衣。
一回到家,她就將妖身肆意放出來,此時四條尾巴懶散地舒展在裙擺下,和主人一樣都犯了困。
傅安鈺連上WiFi,將文檔里的內(nèi)容同步到云端,掃了一眼狐尾巴就收回視線,正要離開臥室,忽然聽明瓔軟聲問:姐姐,我昨晚做得好不好?
昨晚她出了不少力,包括解除黑貓的結(jié)界,也包括后來的通宵看守、審問和記錄,此時像極了等待獎勵的孩子。
非常好。傅安鈺轉(zhuǎn)過身,毫不猶豫地夸贊,隨后問,你想要什么獎勵?
明瓔立即紅了臉,捏了捏自己的尾巴,良久才將其中一條捧在手里,想要被姐姐挼尾巴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對被挼尾巴這事有點上癮,并且必須是被傅安鈺挼尾巴,才會有令她上頭的奇妙感覺。
然而這個請求在傅安鈺聽來,卻是相當刺耳。
她想了想,委婉地勸道:你要休息了,情緒波動太大對身體不好,換一個吧。
明瓔一愣,她沒想到自己主動遞尾巴,傅安鈺竟然還不愿挼。
即便知道傅安鈺是為自己好,畢竟她每次被挼了尾巴,總要調(diào)息一陣子才能緩過來,但她一時還是有些失望,咬著唇沉默幾秒,喃喃:我還沒有想好,等想好了,再向姐姐要獎勵吧。
傅安鈺也不勉強,點了點頭,拎著電腦包離開了臥室。
明瓔把右手塞進入味的柴犬抱枕懷里,身體很疲憊,她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閉眼,就想到剛才傅安鈺聽到自己想要的獎勵時,眸中閃過的猶豫,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挼一條尾巴而已,姐姐究竟在猶豫什么呢?
她撫著自己的四條尾巴,思緒紛亂時,不自地又想起李靈茂所說的話。
那應該都是幾千年前的種族了。
也不知道如今世上還有沒有這個重視血脈的大家族。
她抱著尾巴,突然覺得身體有些冷,心里也空落落的。
如果她當真來自幾千年前的古時代即便妖族長壽,也未必能活那么多歲月。
更何況,在如今這個靈氣匱乏的時代,天生九尾的狐族確實難以舉族生存。
最終,明瓔還是畫了一道安眠符,強制讓自己入睡。
她不敢再想。
因為是被妖族所傷,胡修禮住進了何氏醫(yī)院。
傅安鈺拎著鐵籠走進胡修禮的病房時,胡修禮正盯著隔壁床上化出妖身睡覺的赤狐妖看。
見狀,黑貓李靈茂立即喵嗷大叫一聲,不但把胡修禮嚇了一跳,連那只沉睡的赤狐妖也被嚇醒了。
這就是你說的邪祟。傅安鈺直接把鐵籠放在胡修禮床頭,是你的貓么?如果不是
他是他是!胡修禮也不嫌血污臟,連籠帶貓抱在懷里,打開籠門把貓?zhí)崃顺鰜恚旁诒蛔由弦槐楸槭崦∶憧偹慊貋砹耍∠胨腊职至耍?
黑貓弓起身朝他哈氣,卻因為牽動內(nèi)傷,咳嗽兩聲,有氣無力地喵喵直叫,在他手底下團成一團,閉目養(yǎng)神。
那么,我先走了。傅安鈺轉(zhuǎn)身走向房門,管理局和妖管所那邊,麻煩你自己去跑一趟解釋清楚。
她現(xiàn)在想來,那天在管理局遇到胡修禮時,對方恐怕就是去報備失蹤家養(yǎng)貓的。
結(jié)果傅安鈺剛出門,就遇到過來查房的何澈何醫(yī)生。
何醫(yī)生一見她,立即熱情地走上來,還朝她wink了一下。
怎么今天沒帶你的小狐貍來呀?何醫(yī)生問。
她好得很。傅安鈺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營業(yè)狀態(tài),冷冷丟下一句話,經(jīng)過何醫(yī)生就往外走。
再過兩天記得帶她來找我復查燙傷噢~何醫(yī)生早已習慣,還沖著她的背影提醒。
離開何氏醫(yī)院后,傅安鈺請了半天假,讓小陳開著車去市中心,以自己的身份證辦理了明瓔的電話卡,順便買了一只款式最新、功能性最好的手機,將卡裝在了里面。
這只新手機的應用卻只有微信、瀏覽器和電子書,傅安鈺身為除妖師,妖族朋友幾乎沒有,也就不太清楚妖族需要什么樣的社交軟件。
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可以向誰詢問了。
買完手機,傅安鈺出了店門,就看到陳滟樰也從不遠處的一家西餅店走出來。
這是您吩咐要買的糕點。陳滟樰拎著一袋食物,把小票遞給傅安鈺過目。
傅安鈺掃了一眼,見小狐貍愛吃的糕餅都齊全了,點了點頭,將小票順手丟進身邊的垃圾桶:回家吧。
她出門早,在外面忙了一圈,到家的時候,也才十點多。
傅安鈺問了杜蕓歆,得知小狐貍還沒下來吃過飯,就拿了一罐酸奶,提著兩袋面包上了樓,準備叫她醒來,多少吃一點東西再睡。
誰知她剛打開臥室門,就看見地上蜷縮著一個人。
明瓔正抱緊自己的尾巴,身體蜷縮起來,口里喃喃地還在念叨什么,似乎是在喊冷。
冷空調(diào)還開著,風直往地上吹,傅安鈺忙放下酸奶和面包,幾步走過去,將她打橫抱起。
小狐貍并沒有睜開眼睛,恐怕還在夢里,傅安鈺只聽到她在呢喃自己的名字,時不時又撒嬌似的喚一聲姐姐。
然而當她把小狐貍放回床上時,卻見對方眼里忽然淌下淚水,用非常哀傷的聲音說:那我就只剩下姐姐了
傅安鈺輕嘆一聲,也不知道小狐貍做了什么噩夢,索性輕輕搖晃她的肩,溫聲說:姐姐在,快醒醒。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更,今日三更計劃完成(*/\*)
明天可能要去排隊打疫苗,可能是日九,也可能是日六,大概晚上六點以后再更_(:з」)_<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