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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了她很久。明瓔說完,自己先覺得別扭了,莫名感到話里有一股不知從哪來的醋味兒。
你在介意?傅安鈺問。
我、我只是隨口問問!明瓔沒料到她會這么問,忙為自己下意識的反應(yīng)找借口。
杜蕓歆在一旁努力憋笑。
問清楚了就吃飯吧。傅安鈺脫下外套交給杜蕓歆,干洗店還開著,去清理一下。
等杜蕓歆托著西裝外套走了,傅安鈺在明瓔面前蹲下,掌心輕輕拂過她背上還沒趴下去的狐毛,見小狐貍眼神警惕,卻并沒有表露出厭惡的反應(yīng),不禁有點樂在其中。
明瓔被她碰得心里毛毛的,把身體稍微趴低一點避開她的手,幾乎是肚子貼地爬回飯菜邊上,見傅安鈺沒有跟過來挼自己,才放心地大口大口吃起飯。
吃完飯,她終于想起自己還有告狀這回事,趕緊對傅安鈺說:小杜今天戲耍我。
怎么個戲耍法?傅安鈺問。
她烤了曲奇讓我試吃。想起這件事,明瓔依然生氣,但那些曲奇并不是做給我吃的,她怎么能這樣呢!
傅安鈺聽完,只是笑笑,甚至還問她:你覺得曲奇味道怎樣?
不怎么樣!明瓔氣鼓鼓地說,還不如你給我吃的面包片味道好。
傅安鈺稍作回憶,才想起自己捉住小狐貍的第二天早上,確實給她吃過一點現(xiàn)烤的面包片,沒想到小狐貍竟然能記住。
見她眼中含著笑意,明瓔有些不自在,總感覺壞女人的心情很好,似乎并不覺得這件事有什么可生氣,猶豫再三,干脆岔開話題:算了,不提她了。你今天到底去干了什么事呀?怎么還抱上貓妖了?
明瓔問完就后悔了,心想怎么能問這種事,這是一個階下囚該問的嗎?
先前傅安鈺剛回來那會兒,她嗅到氣味下意識問,已經(jīng)不合規(guī)矩了。
想到這,明瓔頓時害怕起來,縮回小窩里怯怯地看著傅安鈺。
傅安鈺并不知道她腦補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只是針對這個問題回答:順路救的。
發(fā)生了什么?見她沒介意自己的失禮,明瓔忍不住追問。
剛才被小杜拿走的那件衣服上,只有妖氣,沒有血腥味,說明被救的貓妖并沒有受傷。既然沒有受傷,傅安鈺為什么要說救呢?
她爬上高架,驚動了警方。傅安鈺說。
經(jīng)過學(xué)習(xí),明瓔已經(jīng)大概知道高架和警方是什么意思了,立即想到一只貓妖蹲在高架橋上,在往來的車流附近瑟瑟發(fā)抖的情景。
她怎么敢去高架上?她沒好氣地說,太危險了!
她和一位人族姑娘分手,想不開去自殺。傅安鈺淡淡地解釋。
明瓔聽了有點懵,母貓和人族姑娘在一起這豈不是磨鏡之戀嗎?!為什么傅安鈺能這么平靜地道出實情啊?
震驚幾秒,她定了定神,才問:這應(yīng)該屬于擾亂社會秩序吧?那你把她帶去哪里了?
也不知怎的,她擔(dān)心傅安鈺會把貓妖帶回來,和自己關(guān)在一起。
公安局。傅安鈺說,之后她會去哪里,全看警方的安排。
明瓔腦中忽然有一個想法,脫口問:為什么你沒把我送去公安局?
你不一樣。傅安鈺搖頭,卻沒有詳說,撈起狐貍往浴室走。
哪里不一樣?明瓔覺得很奇怪,我們都是擾亂社會秩序的妖呀!
我在警方介入之前逮捕了你。傅安鈺解釋,所以,由我來對你負責(zé)。
明瓔似懂非懂,但聽傅安鈺親口說對你負責(zé)時,她竟莫名感覺心安。
不行不行,怎么能對壞女人產(chǎn)生依賴!
明瓔忙甩開這種念頭。
這兩天她都臥在小窩里看書和電視,運動量明顯變少,傅安鈺在浴室為她解開腿上繃帶時,她甚至差點忘記自己還受著傷。
最近傷口還疼么?傅安鈺邊檢查傷口,邊問。
好像沒什么感覺了。明瓔覺得這應(yīng)該是聚靈生出雙尾的緣故,她的每條尾巴都能用來儲存靈力,而那些惡妖留下的傷,雖然難解,但只要靈力足夠,化解速度自然也會變快。
傅安鈺扔了繃帶,清洗完傷口上殘留的藥,讓她在洗臉臺上來回走了走,確定她真的不疼,才在洗臉池里放上水,調(diào)好水溫把狐貍放下去,試試。
傷口剛長出新肉,明瓔剛進水的時候,還有點不適,但這點不適很快就消失了。
她在水里稍微劃了劃,索性打了個滾,試圖把全身都浸在溫水里。
只是洗臉池實在太小,她的兩條尾巴全掛在外面,泡水的時候并不是很舒服。
傅安鈺見狀,直接往浴缸里放水。
明瓔剛把身上的毛浸濕,就被她撈起來放進滑溜溜的浴缸里。
自己玩會兒。傅安鈺轉(zhuǎn)身離開浴室,再次進來時,手里提著一個放睡衣的防水袋,隨手關(guān)上門。
聽到動靜,明瓔下意識仰頭,正好看到傅安鈺脫下襯衣搭在一旁,如雪肌膚一覽無余。
傅安鈺剛要抹下肩上的帶子,只聽身后傳來小狐貍的尖叫,以為她撞著哪了,忙幾步走到浴缸邊,俯身問:怎么了?
你你你你怎么敢在外人面前這樣?!!明瓔沒想到她還會過來,嚇得把臉埋進濕尾巴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這樣是怎樣?傅安鈺不理解。
衣、衣服呀!明瓔只覺臉上又開始燙起來,你怎么能穿成這么不知羞恥的樣子
我們都是女性。傅安鈺提醒她。
明瓔哽住了。
她介意,卻又不敢告訴傅安鈺。在她的記憶中,如果有族人敢在外人面前毫無顧忌地除去衣物,那這名族人定是要遭罰的,不論性別。
看出她的尷尬,傅安鈺拉上了從沒用過的浴缸簾。
明瓔暈乎乎地趴在水里,即便視線被遮擋,她已經(jīng)看不見傅安鈺了,可眼前還是晃動著對方的身體。
壞女人的肌膚是連妖也會嫉妒的白皙,光潔無痕,身材放眼整個狐族,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等等,她為什么要想到這些啊?!
聽到外面響起水聲,明瓔把臉浸到水里打算冷靜,可水也是溫?zé)岬模豁斢谩S谑撬懦鲮`力扳動水龍頭開關(guān),把冷水澆到臉上。
冷水激得她打了個寒顫,不自地哆嗦一下,但腦子確實清醒多了。
明瓔冷靜下來,隔著簾子聽水聲,心想自己果然還有很多東西要學(xué)。人界的風(fēng)土人情和妖界實在差別太大,離開人界之前,她得盡快習(xí)慣,不然總這樣一驚一乍,對自己也不好。
等水聲停了之后,又過一會兒,簾子才被拉開,傅安鈺將狐貍抱出浴缸,和往常一樣把她團進干毛巾里,搓干身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