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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池道:他不在乎這些,父王,我的事情稍后再說,你去看你戲樓有沒有蓋好吧。
誠王才不信對方不在乎這個,郗家在暄朝已經是非常顯赫的家族了,難道對方是公主不成?
可皇上明明說,不允許公主嫁給郗池了。
郗池和鐘燁一起處理完郴王世子的事情,好不容易得了幾天清閑,他在家中休息。
不過酒樓出事那天,郗池記得郴王世子一行人中最后少了一人,這一人似乎中途溜走了。郗池對京城人員并沒有十分熟悉,所以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來歷,暫時放過對方一馬。
廣平侯家的小侯爺并沒有死心。
郗池在他看來就是稀世珍寶,他對郗池的容色垂涎不已,想象不到世上居然有郗池這般風華的男子,如果得不到郗池,他會有一輩子的遺憾。
郴王世子等人太愚蠢,他一定要找其他人幫助自己達成目的。
無論如何,他都要得到郗池,哪怕一次也好。
誠王家中戒備比平常森嚴了很多,郗池聽說誠王和郴王一方在朝中同樣起了沖突,這兩天誠王沒有忙著弄他那個戲樓,王府中的門客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郗池夜晚正在燈下看書,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他以為是小景要來,便說了句進來。
敲門聲卻繼續。
郗池放下手中書卷,親自過去開門。
鐘燁勾唇一笑:誠王府里的戒備森嚴了許多,是擔心哪個登徒子來偷他們的小世子?朕偷偷進來的時候花費了一些功夫避開這些侍衛。
郗池驀然開心了起來:義兄,是你,你居然來了。
鐘燁道:看到為兄高不高興?
郗池點了點頭:自然高興,我以為你在宮里處理政務。
哪來那么多政務要處理。鐘燁刮了刮郗池的鼻梁,為兄只想你。
郗池眸子含笑,溫情脈脈看了鐘燁半晌:你低下頭。
鐘燁低頭,郗池抬起手臂摟住他的脖頸,仰頭在鐘燁薄唇上吻了一下。
鐘燁呼吸一滯。
郗池記憶一直都很好,上次鐘燁讓他和自己見面后做這件事情,郗池居然沒有忘記,也沒有推辭。
而且這次郗池有了輕重,很輕的吮咬鐘燁薄唇,沒有再咬出血來。
結束之后郗池一笑:我這次做得怎么樣?
乖寶。鐘燁薄唇勾了勾,眸中顏色更深,他呼吸重了許多,卻強忍著不讓郗池發覺異常,你做得很好,特別好,真是個聰明的好孩子。
郗池從腰中拿出折扇點了點鐘燁的胸膛:我可不是小孩,義兄,你要當我是同齡人看待。
鐘燁摟住郗池的肩膀,把人摟入自己懷中:為兄只有你一個人可以心疼,你就是為兄的一切,是弟弟是孩子都不重要。
郗池心中溫暖。母親再嫁有夫有子,外祖父外祖母有他們自己的家業,父親也有郗修遠陪伴數年,自己從來都不是所有人的一切。
如果鐘燁把自己當成一切,自己要更愛對方才是,不能辜負對方深情。
夏日屋子里悶熱,外面倒是涼爽許多,郗池發覺鐘燁溫涼的體溫升高了許多,他道:義兄,我們去外面散散步吧,屋里太熱了。
鐘燁握住郗池的手:好。
月上中天,不過一彎細細月牙并不明亮,郗池手中提著一盞羊角燈,暈黃的光芒點亮了周圍。
郗池同他討論事情:大哥是不是快回來了?
鐘燁已經打聽到郗修遠和郗池并不是親兄弟,既然不是親兄弟,兩個人常常在一起又像什么話。
鐘燁看到郗池同旁人在一起便不高興。
他是快回來了,這次辦事速度比朕想的要快很多。鐘燁道,鉞江省的官員要更換了,朕在思慮此事,不知道提拔誰上去。
倒是想把郗修遠攆出京城做官,可郗修遠年紀太輕,閱歷不夠,帶兵打仗可以,恐怕做不好總督,下面人肯定不服他。
況且鐘燁信任郗池,卻不夠信任郗家,誠王未老,不能讓郗修遠在外做封疆大吏。
好不容易和你見一面,就不討論這些瑣事讓你煩心了,鐘燁覺得今天晚上不錯,涼風習習,風里帶著花香,實在不適合討論政事。這些事情本該自己處理好,不該說出來讓郗池憂慮,等你大哥回來,你進宮和朕住在一起吧。
郗池還沒有想這么遠:進宮?
當然,朕要和你成婚。鐘燁瞇了瞇眼睛,小曦,你不愿意?
百官反對,你不好和他們交代。郗池道,這件事情應該慢慢商議。
反對?鐘燁冷笑。
不怕死的盡管反對好了,如今鐘燁大權在握,并不是任人擺布的傀儡,他想做任何事情都輕而易舉。
為兄解決一切麻煩。鐘燁摟住郗池瘦而柔韌的腰肢,低頭含住了郗池耳垂,相信朕好不好?朕給你所有。
郗池被他吻得心猿意馬,一時間腦海紛亂,什么話都想不起來了。他耳垂其實特別敏感:好啦,別咬,義兄,好哥哥,別咬了
鐘燁松口,眼里帶著一絲惡劣笑意:還有另一邊,忍一忍,乖,只是親吻而已,很快就過去了,小曦連這個都受不了,以后怎么辦呢?
郗池被他吮得渾身乏力,手臂只好摟住對方肩膀。
鐘燁玩夠了才松開,他抵住郗池的額頭:為兄好愛小曦,小曦愛不愛朕?
郗池墨發凌亂散在肩頭,雪白面容上被迫染了幾分暈紅,他手中羊角燈早就落地,暈黃燈下,他被高大有力的俊美男人擒在掌心,宛如被籠子困住的雪白仙鳥。
鐘燁笑了一聲:快說,你不說的話,朕今晚饒不了你。
郗池點了點頭。
鐘燁強忍著心中妒火:那你愛朕多一些,愛其他男子多一些?
郗池無奈的道:義兄,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心里只有你。
是遇到鐘燁之后,郗池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對男子動心的。
鐘燁才不信郗池的甜言蜜語。
但他心里還是受用的:只愛朕一人?
郗池嘆了口氣,鐘燁這般熱情主動,哪怕想要慢慢的讓感情更上一層,也不得不隨著對方的步伐而大步前行。
他點了點頭:自然只有你一人。
那邊巡邏的家兵察覺出這邊有人,一群人趕緊過來:是誰在這里?
郗池擔心他們發現鐘燁,他拾起地上的羊角燈往前走了幾步,讓身著玄衣的鐘燁隱藏在黑暗之中:是本世子在外散步,你們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