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到昏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抹掉眼睛里的淚,她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笑:謝謝你一直、一直陪著我。
桑晚慈眉眼間盈滿心疼。
她又一次把人抱入懷中:不要說謝謝,這是我該做的,我會一直陪著我們知微。
直到你成功追逐自己的夢想。
直到天荒地老。
嗯鹿知微滿足地笑著,又用力地抹了兩把眼淚,飛快調(diào)整好心情,讓你見笑了,第一次被選上,情緒比較激動。
沒有,桑晚慈溫聲道,我很高興你愿意在我面前放開情緒。
鹿知微上次還會在她面前擦掉眼淚,藏起情緒。
這一次終于學會不用在她面前隱瞞情緒了。
她心里終于把她當自己人了。
鹿知微破涕為笑,別扭道:怪不好意思的,我還比你大這么多
大孩子在小孩子面前哭,總覺得很丟面子。
大十歲也沒關系,桑晚慈說,你永遠可以在我面前展露所有情緒,我全盤接收。
鹿知微聽得心頭發(fā)暖。
她輕輕笑著:好,我記住了。那我去洗澡了。
去吧。
桑晚慈松開她,看著她抱著睡衣,抹著眼淚進衛(wèi)生間。
衛(wèi)生間門合上的聲音傳來,她轉(zhuǎn)頭打開張纖蕊的微信。
[桑晚慈]:張姐,休息了嗎?
[張姐]:還沒,怎么了?
[桑晚慈]:有件事想向你打聽一下。
[桑晚慈]:劉昭這位導演為人如何?作品好嗎?
這是鹿知微第一部 主演劇,她想幫鹿知微探探底。
導演太多,她又認不全,基本上都是業(yè)內(nèi)人士張纖蕊和孟憐玉教她。
[張姐]:啊,劉導啊,比郭導和李導差點,不過也可以,都是對自己作品負責的人
[張姐]:我記得他和你姑姑還是朋友來著
[張姐]:怎么了?你想跟他合作?
[桑晚慈]:不是,知微最近試鏡他的劇過了,所以想幫她打聽一下。
[張姐]:最近的劇?那部《夢的交響樂》?
[張姐]:那也不錯,我聽說是他精心打磨的劇本,所以在選角上就格外嚴苛,鹿知微能過也說明她有本事
看著這句話,桑晚慈眼中露出一點小小的驕傲。
與榮有焉。
[桑晚慈]:嗯,她一直都很厲害。
[張姐]:你這話我認可,說實在話,我覺得盛悅捧周玲玲不如捧她
張纖蕊的目光一向毒辣,看人極準。
把周玲玲和鹿知微放在一塊比較,她只會選后者。
前者心浮氣躁沒有后者穩(wěn)重,而且后者是可塑之才,稍加打磨就能綻放出不可小覷的光芒。
如果盛悅還沒發(fā)現(xiàn)鹿知微的好,周玲玲也不夠爭氣,不能再往上走的話那好資源砸下去確實聽不見響。
周玲玲可不是他們家的藝人桑晚慈,一直在穩(wěn)定上升。
如果《鳳》的收視率能一直保持現(xiàn)在這樣的上漲趨勢,那么必定是今年的爆劇預定,身為女主演的桑晚慈也會名聲大噪,身價翻倍。
就算不是大爆劇,桑晚慈的名聲也只會比現(xiàn)在更熱。
不論從哪個結(jié)果看,想趕超盛悅一姐周玲玲,似乎都不是難事。
想起爭氣的桑晚慈,張纖蕊就覺得舒心。
如果之后的小新人都能按桑晚慈這樣發(fā)展,她就不用操心那么多了。
[張姐]:對了,你有沒有興趣拍電影?
[張姐]:我這拿到了好幾個電影邀約,都指著你的名呢
拍電視劇和拍電影是兩種流派,未必互通。
有的演員可以做到兩者兼得,有的演員只能走一條路。
張纖蕊自然希望桑晚慈全面開花,就跟她姑姑孟憐玉一樣。
[桑晚慈]:有。
做演員的自然希望自己什么都行,什么都能夠試一下。
而且有影壇啟明星孟憐玉做榜樣,她這個做侄女的也就什么都想試一把。
[桑晚慈]:不過等我拍完這部戲再說吧。
[張姐]:好
[張姐]:早點休息,晚安
[桑晚慈]:晚安。
鹿知微躺在床上看《鳳》的實時評論。
基本上都是在夸男、女主演得好。
她打下小荷關鍵詞,竟也意外蹦出了十幾條夸她的評論。
@戀愛嗎?我討飯養(yǎng)你:別人罵她無所謂,罵小姐就不行,就算嘴笨不會說話,也要用盡全身力氣罵一句混賬。救命,泰可愛惹吧,這個演員演得好好哦!
@頭像是我,我也不滿意:看了小荷之后,我的女兒加一
@七彩蜻蜓:小荷和女主,靠,隱隱有磕到
再換到大號,果然多了幾個活粉,評論區(qū)都跟著熱鬧起來了。
而她的鐵粉喬喬則是一如往常地產(chǎn)糧,賣安利,無比努力。
粉絲都這么努力了,當偶像的怎么可以輸?
她放下手機,和桑晚慈說了晚安,準備睡覺養(yǎng)精蓄銳。
養(yǎng)足精神,明天起來好好拍戲,好好工作!
桑晚慈見她這么干勁十足,不由得彎唇輕笑。
晚安。
希望我的知微每天都能這么開心。
自從小師妹魔化之后,鹿知微的戲突然就輕松了很多。
因為她不需要再記臺詞了,一個死人怎么會說話?
故而她的臺詞本上基本寫的都是動作神態(tài)之類。
但是為了演戲更方便,她還是把對手的臺詞都給背下來了,有時候還扮演起了人工提詞器,被花絮拍得一清二楚。
鹿知微的戲份已經(jīng)拍到邪魔將小師妹和女主見面。
魔化后的小師妹猶如死人,已經(jīng)沒有理智也沒有思考能力,昔日同門在她眼中與陌生人沒有差別。
哪怕面前站著的師姐,曾經(jīng)是她心尖上最柔軟的明月。
所以鹿知微不需要任何表情,她只需要站著,面無表情地盯著桑晚慈的喬鏡就行。
喬鏡見到昔日跟在自己屁股后邊跑,左一句師姐右一句師姐的小師妹變成如今的模樣,大感痛心。
同時還有怨恨。
怨恨自己沒能早日發(fā)覺宗主的陰謀,沒能早日將小師妹解救出來。
如果她當初醒悟得再快一些,小師妹或許就不會變成這個模樣。
更不會有那不屬于她的不得好死的命格。
飾演喬鏡的桑晚慈蹙眉看著十步之外的紅衣小師妹。
漂亮的眉眼下是痛與怨恨,還有不敢置信。
她緩緩地、試探地朝前踏出一小步,輕輕喊了一聲:師妹?
此刻人物心中還殘存著一絲希望。
希望小師妹不是真的成了殺人如麻的邪魔將,希望小師妹還留有理智,知道她是誰,能回應她一聲師姐。
郭慧看著監(jiān)視屏里的桑晚慈。
桑晚慈將喬鏡的情緒拿捏得十分到位,好似這一刻她不是桑晚慈,她就是喬鏡本人。
只看著屏幕,就足以讓人感受到她的糾結(jié)與心痛。
她恨妖魔,她不恨小師妹。
可小師妹已經(jīng)成了妖魔
一個前所未有的難題。
另一邊鏡頭正對準鹿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