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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馬桶里的穢物沖了進下水道后,他攔腰將她抱起,放在柔軟的床上。
“最后一次機會,你說說你最近怎么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圖衎,我沒事,我就是最近胃實在不舒服,明天我就按著上次那個方子買...”
他從床頭柜拿出一個瓶身寫著維生素C的藥瓶扔在床上,神色哀怮,聲音顫抖:“肖望舒,你是認為我分不清維生素C和氟西汀嗎?”
他前天睡在客房,想找空調遙控器,拉開抽屜發現擺著幾瓶藥,怕她吃的時候不留意生產日期,他特地檢查了一下。看到第一眼他就覺得不對勁,昨天拿回所里檢測的結果更是讓他震驚。他早該留意到的,她的失眠癥,她偶爾難以控制的情緒,她越來越消瘦的身體。他焦急地查著她的就診記錄,結果發現一片空白。
明明聲音不大,她卻被他說的低下了頭。
他卻蹲下身,眼睛赤紅,悲傷幾乎隨著眼淚溢出,溫柔地捧著她的臉,他語不成調地說:“望舒,我們去看醫生。”
“圖衎,我不想看醫生,我害怕,別帶我去好不好。”她不能確診,她得維持正常,她本來可以自己慢慢撐過來的,每一次郁積她都能慢慢緩過來,只是最近太難受了,她才找人買了點藥。
比起她的眼淚,他更害怕失去她,圖衎堅定地搖搖頭:“不行。”他上床將她緊緊抱在懷里,顫抖的唇貼著她的臉,冰冷的兩人互相索取溫度。
“圖衎,你看其實我也沒有什么,只是瘦了些,我以后都多吃點,我忍住我不吐。”她揪著他的衣擺,怮哭著說。
他搖搖頭,下頜瘦削緊張的姿態,說出口的話卻是極為溫柔:“望舒,生病了我們就要好好治療,我會陪著你,無論怎么樣我都陪著你。媽媽有熟悉的醫生,你不用怕。”
“圖衎。”她的聲音悲切,“你說過會尊重我的決定的。我不想去看醫生,我不想,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她已經很不舒服,很努力地安撫壓抑自己了。因為舍不得他難過,她幾乎想盡辦法拖延時間,此時已經痛苦到什么話都能不管不顧地說出來,看著他關切又驚懼的眼神,一句:“要是你硬是要逼著我,我們就離了吧。”被她忍了回去。
她深呼吸幾口,牽強地擠出一抹笑意說道:“等我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就出國吧,你的項目不是也快收尾了嗎?別放棄了前面付出的努力。”
“我們還是馬上...”她捂住他的嘴,目光堅定:“總得給點時間吧,我現在都沒什么事情,就沒你想的那么嚴重,而且跳跳我們也得給它找一個好的看管人才行吧。”
“你需要多久?”
“最多一個月。”
把話說開之后,肖望舒就輕松了很多,確實吃不下飯她就意思兩口,等他不留意就吐了出來。跳跳似乎也感受到了這個家詭異的氛圍,肖望舒看著窗外發呆的時候,小貓跳上沙發,在她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地方。她摸摸它光澤的絨毛,它的臉完全埋進她的手心,一拱一拱。但到后來,她連撫摸都無力,跳跳也不敢再親近她。
很多時候都無意識的做一些事情,圖衎晚上陪著她下樓散步,路燈壞了一盞,尖銳的樹枝正好劃破她的手臂,她沒感覺有什么,可圖衎的眼神卻讓她難過,他那么珍視她,明明只是一個很小的傷口。她已經溺水幾乎沉沒到湖底,對于拋過來的繩索,她連讓它沾濕都覺得浪費。
等到血液在她面前匯集,她才隱約覺得痛,前幾天剛剛結痂的傷口被她用刀再次劃開。
圖衎害怕她自殘,連針線包里面的針都藏好了,但買把刀就是下個樓就能解決的事情。不敢被他看出來,她就在已有的傷口上再劃,這時候她才感受到一絲喘息,把刀片擦干凈扔到垃圾桶,她把原本他包扎的繃帶綁好才回家。
她吃得隨意,圖衎做得卻不隨意,每天出門都問一遍她想吃什么,他問得認真,她也認真回答,手機上的家常菜譜被她從第一頁開始背。
今天做的是南瓜小米粥還有清燉小排。
粥已經煮得十分軟爛,肖望舒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碗,圖衎半垂著眼,溫聲說道:“今天的小排骨挺好吃,要不要再吃一塊。”
肖望舒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夾起一塊放進嘴里,濃郁的醬汁,悶得入味的排骨,她以前最喜歡的,現在味同嚼蠟,勉強咽了下去,她微笑著放下了碗。
晚上睡覺的時候肖望舒吃了藥,等到藥效上來有了點睡意,但是身邊的位置還是空著的,她側頭將不自覺落下的眼淚擦到枕頭里。
她何嘗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每天為了她的心情叮囑再叁才敢出門,回來之后為了她能多吃一口飯忙活半天,晚上還要為了她的病耗心非力,收拾書房的時候書柜底下幾沓抑郁癥文獻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比她混亂的思緒更讓她心疼。
圖衎是被下身溫暖包裹的感覺喚醒的,微微睜開眼睛,就看到身上的被子鼓起一團。他掀開被子一看,簡直魂都被嚇飛了。
肖望舒趴在他的腿間。他脹起的性器插在她的紅潤的唇間。碩大的頭部將她凹陷的面皮頂得鼓起,她吞咽得難受,還是盡力將剩下的棒身塞進去。
他嚇得險些馬上射了出來,連忙忍住起身將她的臉抬起,紅唇上殘留著晶瑩的液體,隨著她起身滴落在他高昂的性器上。
“月月,你別這樣,不需要這樣。”他提起褲子,被她的手指勾著。
懵懂的鹿眼因為笑意彎起,她說:“圖衎,我也不想你難受,我可以的。”
手握住他的大手,拇指摩梭著他的手背,另一只手伸進他的內褲中,離開布料束縛的性器直接彈出在兩人的視線里。
她跨坐在他身上,溫暖的雙手摸著馬眼射出的濕液將整個棒身涂濕,從上到下揉搓著,連底下的囊袋都被她一一照顧到。當她正要俯身,嘴唇接近龜頭的時候,圖衎還是把她提了起來。
硬邦邦的棒身隔著褲子卡在她雙腿之中,他按著她的后腦,吻了上去,舌頭頂撬開舌關,長驅直入,橫掃她口腔每一處,舌頭被吮吸著。
他的手拉下她的褲子,蓬勃的肉莖毫無阻礙地接觸她的肉縫,上面纏吻得砸吧作響,下面也隨著他的勁腰不斷聳動,精囊打在她的陰戶上啪啪沒停。
草草了事,圖衎愛重地用流連的吻安撫她。
“我聯系好了德國的漢斯醫生,下周就可以出發。”
他摟著她纖瘦的腰,手在圈住她的手臂,肖望舒悶哼一聲,馬上閉上了嘴,圖衎臉色已經不對勁了。
看著冒著鮮血和明顯更大的傷口,肖望舒百口莫辯,張嘴啞啞道:“剛剛動作太大,裂開了。”
“可是我前天換藥的時候,傷口快長好了。”他眼里的憂色愈來愈濃,看著她頹靡的精神,沒了發問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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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