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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我和宣淇他。”他急忙握著她的肩膀,斷斷續(xù)續(xù)地解釋道。
“沒事,誰沒幾個朋友呢?!毙ね鏈芈暟矒崴?,她并不太在意這件事,拍了拍他的手。
“嘖嘖,肖望舒還會哄人呢?!?
圖衎這才看向宣淇,“你怎么來了?”
“好家伙,卸磨殺驢的人就是你吧,我不能來嗎?以前望舒什么事,唔。”圖衎連忙捂住宣淇的嘴巴,僵硬地向他搖搖頭。
肖望舒已經(jīng)直直往前走了,回頭看著還在身后的兩人:“不餓嗎?”
“本來挺餓的,狗糧還沒喂飽,就被兄弟見色忘義氣飽了?!?
圖衎更慌了,他快步走到肖望舒身邊,試探道:“我之前確實是經(jīng)常問宣淇你的近況,我?!彼恢涝撊绾螢楫敵踝员疤颖苻q解,只能拉著她的衣袖,輕聲說:“能不要討厭我嗎?”
在公眾場合,肖望舒不好做出什么舉動,她對著他低聲道:“我沒生氣,也不介意,別想太多了,我們先去吃飯,你們不餓嗎?”
看她表情坦蕩,圖衎才松了一口氣:“好,我們吃西餐好不好?”
宣淇連忙過來攬住圖衎的肩膀:“吃啥西餐,這不是更顯得我是個電燈泡?天氣這么冷,我們去吃嗜嗜煲,我請客。”
肖望舒點點頭,走在前面。
宣淇拍了拍圖衎:“如我所料,你果然懼內,但是咱們望舒又不是母老虎,你害怕什么?”
“你不懂?!?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于愛者,無憂亦無怖。
肖望舒洗完澡出來,房間里并沒有人,她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間門,走廊的另一端,圖衎背對著她坐在椅子上,沉浸地看著電腦,沒有留意到身后悄然靠近的腳步聲。
“讓伴侶舒服的性技巧?!?
“什么姿勢能讓女方更舒服?!?
“歐洲蜜月攻略。”
“蜜月怎么做能增加親密度?!?
他的瀏覽器的導航欄一覽無余,他還在認真地看著那一篇全英文論述性技巧的論文,耳根紅得都要滴血。
“學霸果然好學?!毙ね胬洳环赖卦谒砗笳f上一句,直接把圖衎嚇得渾身顫抖,猛地回頭,臉色霎時爆紅,手忙腳亂地把電腦合上,像中學時期被老師抓包看黃色漫畫的男孩。
“我,我。”
肖望舒因為他這幅模樣感到新奇,戲謔地抱胸瞇著眼睛看他,點點頭,嘴角勾起回身正要走回房間。
被人從身后一下攬住腰身,他炙熱的吻混著濕熱的呼吸流連在她的耳畔頸后的敏感區(qū)域,下身的堅硬隔著幾層布料戳著她,他一寸寸咬著她的耳骨,溫暖的手已經(jīng)從睡衣下擺伸進去,洗澡后沒有穿內衣反而給他帶來了便利,他的手直接覆蓋上柔軟的胸房,緩慢地揉著,手指還在茱萸打轉。
染上情欲的嗓音像鉤子一樣:“我想學以致用,可以找你切磋一下嗎。”
情事的渴求讓兩人欲火焚身,他的吻落在她的恥骨,手指已經(jīng)摩梭著剛剛恢復不久被欲拒還迎的花瓣保護著的花蒂,大拇指的指腹薄薄的繭逗弄著慢慢腫起來的陰蒂,快速地劃動著刺激著被殘存的理智挽留著的神經(jīng)。
在甬道涌出來的第一灘水漬,圖衎抬頭吻住她的嘴,含著她的唇,像她上次示范一般舌尖沿著她秀美的唇線描摹,硬齒只是微微刮過她的檀口柔軟的下顎黏膜,舌尖撬開緊閉的牙關,勾著她的舌頭共舞,挑逗著她理智的弦,嘖嘖的水聲不知道是在哪一處傳出。
在他的手指強勢地戳進柔軟的甬道,那根弦一下子就繃斷了?;ㄒ哄袼氖种福种盖饟纹饋硪稽c空間,他快速地探入第二根手指,右手的大拇指還在外陰的花蒂上作亂,插入的手指在凹凸不平的內壁好奇地按著,試圖將這條狹窄的道路開拓得更寬,以容納更粗更硬的物什,一下碾過一塊軟肉,肖望舒一下低喘一聲,難抑地拱起身子迎接高潮的快感,圖衎的手指更是被一股熱流澆了個透,連著緊靠著穴口的掌心,也被噴了一手。
他的唇沿著她脖頸的筋膜蜿蜒而下,左右覆蓋在她的胸,抓著揉著,火熱的吻卻并不靠近。
“要善用言語?!?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鎖骨上,已經(jīng)低啞的聲音夾雜在他愛戀的纏吻里。
“寶貝,我可以叫你月月嗎?”
他的舌尖舔過她的耳垂,“只屬于我的月亮,可以嗎?”
肖望舒已經(jīng)陷進他耐心織造的情欲的網(wǎng)里,無論他說什么,只能被他帶著強勢里綢繆的吻低聲答應。
粗硬的肉莖已經(jīng)蹭著花縫的,龜頭劃過他在穴口的掌心,隨時隨地準備破門而入,取代手指的地位。
黑暗中看不清身下的她的表情,圖衎卻借著黑暗肆無忌憚地盯著,像暗夜中窺伺的狼盯著獵物,他看著眼熱,再也不愿意等。
拉開她的雙腿,手指抽出的瞬間,傘頭已經(jīng)箭在弦上,一觸即發(fā),腰身一挺,肉莖沉入她的體內,生怕一會失去控制,他扯過自己的枕頭墊在床背,掐著她的腰,不容她掙扎地盡根而入。
“嗯哼...”被一下填滿,微弱的痛覺一下被熨帖的滿足感覆蓋,她小聲地嬌吟。不安的感覺被他用手摸摸她的臉側安撫。
身下卻不容她抗拒地強悍進犯,甬道的彎彎繞繞被他強勁地抽插熨平,技巧還是生硬,他的頂弄談不上規(guī)律,卻次次戳在她的敏感點上,她再次噴出花液,和直直插入的傘頭不期而遇,一層橡膠膜隔不住溫度,霎時兩人都在沉悶地喘息。
圖衎將她的雙腿拉得更開,一手曲起她的腿壓向她的胸口,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另一手揉捏著紅腫的花核。
肖望舒受不住,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小聲啜泣著,抓著肌肉賁發(fā)的手臂求饒:“慢點慢點。”
“月月,望舒?!彼×怂暮粑?,像是在安撫她。
卻只慢了一會,又在肖望舒輕輕松氣之時,猛地搗入,被撐開到極致的穴口溢出細密的沫,接著又隨著肉莖陷入穴里。
啪啪聲,低泣聲,喘息聲在黑暗靜謐的長久不息。
第二次,肖望舒已經(jīng)無力奉陪,也不知道自己攀援高山,橫渡大江的體力在這床上,面對有著強勁探究欲的男人居然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乖乖被他抱著腰面對面坐在他腿上,他跪在床上,剛剛換上新套的肉棒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上翹的弧度接著前一次留下來的濕液比上一次更加順利進入,這種體位入得深,一下子就戳在宮口,混著頂弄的痛感,接下來就是快感席卷,她一下泄了身。片刻失神,已經(jīng)被他提著腰小心提起再重重放下。
高度差帶來的便利就是她的渾圓恰好落入他的唇舌范圍。
“月月?!彼穆曇粢呀?jīng)變得嘶啞不已,緩緩控制著呼吸,他開始享受這場饕餮盛宴。
最后肖望舒手指都抬不起,最后哄了他一句慢點,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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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忙了一天大作業(yè),早上才有時間寫,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