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從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夫就診了這些多年,也算是很有見識的,都被這兩人整得有些懵逼,這三人之間的關系他也有些懵了,不知接下來的話要對誰說,還是那夫人的丫環說道:“你直說吧,他們倆都不是外人?!?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了,作為一個大夫,我就當這兩人都是那夫人的親人吧。
大夫清了清嗓子說道:“夫人是憂思多慮,造成的執念過重,這讓她沉迷于夢中,一直不愿醒來,你們幾人想一想,到底什么事造成這夫人怎么重的執念?”
三人聽后,反應各不同。
寶石在想:小姐的執念究竟是什么了?不管是什么,我會想法幫她實現。
秦燃在沉思:執念,真娘的執念是什么?夢中都有誰?
霍知行是最正常的,他面如常色送走大夫:“謝謝大夫,我們知道病因了,會注意的?!?
大夫走后,霍知行叫寶石一直留意李真真的動靜,有什么動靜都叫他。他自己則忙著叫奴仆做好采買,準備好出發事宜,接著,他又找人打聽哪有好的大夫,他打算帶李真真多找幾個名醫問診。
今日,李真真嘴里嚷嚷著泡澡,寶石聽說后就聯系霍知行?;糁蟹磻芸欤械甓“崃艘粋€新木桶進房,打開溫熱水后,又找來他帶來的兩個煮飯婆子,幫寶石給李真真洗漱。
不想洗著洗著李真真竟然還真的醒了。
蘇醒之后,霍知行又安排那兩個煮飯婆子趕緊去煮了白米粥,又做了四個小菜,一并送來,李真真就著粥慢慢吃完又躺下休息,她剛醒,現在身體還很虛,睜眼一會兒之后又要睡覺。
***
離翼縣五十里地外的旭嶼山中,一山洞內,此時藏有一大群人,仔細看這群人,他們面孔的輪廓偏深,應該不是大佑王朝的人。
這群人人數眾多,約有五百人左右,此時,他們規矩地站立于兩側,正等著為首之人的吩咐,為首之人坐在一塊獸皮上,正悶悶地散發著低氣壓。
這時,探子回來,為首之人問探子:“還沒打聽到消息嗎?”
探子報:“三皇子,有消息了,聽說那行人中有人生病,只得調頭折回翼縣縣城里待著,他們找了翼縣最有名的大夫,也沒有探出那人得了什么病,那行人現在正在到處在打聽附近哪有名醫,準備去就醫?!?
忽烈束白皺眉:“就醫?誰病得這么嚴重?讓全程人都停下來”,說完,他的臉立刻蒼白起來,不會是阿真病了吧?
“去,把看病的大夫給我擄來”,忽烈束白吩咐道,兩探子領命而行,騎著駿馬飛奔而去。
幾個時辰后,那大夫被擄來。
大夫一出藥堂,就被擄上馬顛簸而來,到目的地后,他覺得天地都在旋轉。
擄他來的人替他摘下眼罩,他抬頭茫然看向四周,原來他被擄到城外來了。
他當時心里害怕極了,他已年近花甲,從來沒想過這強搶民間婦男一事會發生在他身上。
他來不及哀嚎,就被那強擄之人給扛上肩頭送進山洞中。進山洞路上,大夫還在心里糾結,如果真的發生那不幸的事,他待會是以死明志好還是含淚屈服好。
一刻鐘后,那強擄之人把他放在一個山石上,山石上鋪著一皮毛坐墊。
大夫從坐墊上坐直,心中還在忐忑,這,這……
一人走到他跟前,來人身著黑靴黑衣,容貌艷麗,就這容顏,大夫看了一眼就被屈服了,他在心里嘀咕:這公子長成這樣,如果他硬要逼迫于我,我也不是不可,話說他這一生,還沒見過這么容貌艷麗而又俊俏的男子。哦,其實也不是,兩日前見到的那兩個公子也很俊,可惜那兩人有些亂,兩人都和同一夫人有糾纏。
那俊俏男子站定在他跟前,并沒有立即說話,他沉吟一瞬,才說,“你前幾日是不是給一位夫人看過???”
大夫裝莽,“我天天給好多人瞧病,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俊俏男子也不惱,他接著說:“住在福新客棧天字房那位,容貌姣好的夫人。”
大夫雖有點愛幻想,可該有的醫德還是有,他搖頭,“沒有,我不知你說什么?”
那俊俏男子倒也不急,只淡淡說道:“那是我娘子,我和她因誤會暫時分開,聽說她生病了,只是想問下她的病情?!?
大夫依舊裝莽,那俊俏男子接著說:“我娘子右手手腕有顆米粒大的紅痣?!?
大夫想了想,好像那夫人右手手腕是有顆紅痣,但他可是個有醫德的好大夫,沒那么容易被人忽悠,所以他接著保持沉默。
俊俏男子又道:“我娘子身邊的侍女叫寶石,說話聲音大,旁邊還跟著另外兩男子,兩人都容貌俊美,其實那兩人是她表弟,她和我因誤會而分開,現在那兩個表弟帶她回娘家的路途中?!?
大夫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兩位公子怪怪的,一會兒說是那夫人的相公,一會兒又說不是,原來這正主在這兒了。
仔細一想,那夫人這相公俊是夠俊俏的,就是行事不夠光明磊落,估計也是這樣,才使得那夫人心有憂傷,一直不愿醒來。
于是,那大夫開始數落忽烈束白:“你可真不對,把娘子給扔一邊,想必也是你傷了她的心。她這病也是夠兇險的,已經有兩日了,她沉迷于夢境中一直不愿醒來,如果她這一直不醒來,可就慘了,人不能一直不進食……”。
他越說,那俊俏男子的臉越白,到最后,竟面無血色。
看他對他那娘子還挺情真意切的份上,大夫還好心勸慰他:“我聽說你那娘子已醒來,聽我一句勸,夫妻哪有隔夜仇,你這應該去客棧見見她,她估計就是被你給傷著了,你順著點她的意,說不定她就好了?!?
那俊俏男子一直沉默著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給大夫:“煩請你竭力給她用藥,銀子不用擔心”。
大夫沒有收他銀子,反而說道:“給我銀子沒用,給我銀子的功夫還不如好好去看看你娘子”,說完,他大聲嚷嚷著要回藥堂去。
俊俏男子倒也沒多話,只安排人將他好好送回翼縣,臨走前硬是塞了一錠銀子給他當壓驚費用。
***
大夫走后,忽烈束白收到密報,密報是他父皇發給他的加急密報,父皇告知他大佑王朝已派兵攻打季淵國,兵馬現已集結在元城境內。他父皇在信中要求他無論無何必須把李真真帶回國,如果帶回去,季淵國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不帶回去,他國恐會遭受滅頂之災。
旭嶼山這邊,忽烈束白拿到信糾結了許久,阿真現在還在病中,如果急著帶她走,那一路必是奔波回去,阿真的身體也不知受不受得了,但如果不帶她走,自己的國家怎么辦,他沒辦法看著自己的國家覆滅,此時,他陷入兩難。
***
又過了三日,李真真一行人已在翼縣修養了好幾日,樊城、陸時陵也帶人和他們匯合,只有陳金帶著人在柳縣等他們,柳縣一過,就是北荒城。
今日一大早,一行人出發,下午時分就抵達旭嶼山境內,這里群山聳立,直逼云霄,兩側的山天然形成一處峽谷,其中有一小段峽谷山道,山道狹窄,只供一輛馬車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