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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真真叫寶石迎她進屋,衛氏這次和以往不同了,說話沒那么多拐彎抹角,她直說:“我這次來是為了我們家老六來的?”
李真真納悶,秦六?秦六有什么事能和她扯上關系?
衛氏不在賣關子:“是這樣的,我家老六看上了你的丫環翡翠,想納回家當良妾,你也知道的,我家老六學識相貌都好,按以前來說,那翡翠是怎么也配不上老六的,但這……”
她還沒說完,就被李真真下了逐客令。
去你妹的,你都落魄了成這樣了,還提以前。
衛氏被寶石請到門邊,她覺得有些氣不過,想了想,她轉頭數落李真真:“五郎媳婦,你這脾氣也太差了,你今日直接拒絕,以后我秦家發達了你和你那丫環估計要后悔莫及。”
這下,倒真把李真真給惹火了,“首先,我已不是五郎媳婦,請注意你的言辭,其次,說起不配,我覺得誰配不上誰還說不準,算起來,你的身契還在我手上了。還有,你秦家發達不發達不關我事,就算你秦家發達了,我也沒那個心思去攀附你家,勞你費心。”
衛氏聽到這話,臉色一變,轉身急走,她怎么也沒想到,李真真會拿賣身契一事當面戳她。
當初她就不想為奴,就老秦那人說什么為了安全把他們的身契放這刁蠻丫頭手里,這可是她此生最大恥辱。
她走后,李真真也氣壞了,這衛氏還真是時不時出來晃一圈,讓人犯惡心,估計是看到秦家四父子拿了那些金銀回來,現在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那尾巴要翹上天了。
***
衛氏走后,李真真平復怒氣,她讓寶石把樊城和翡翠叫書房里,兩人來后,她開門見山說:“你們倆到底啥情況,現在要成婚的那么多,你倆就打算一直這么拖著?沒打算加一個?”
翡翠一副迷茫的樣子:“啥?加什么?”
李真真轉頭看向樊城,只見他面紅耳赤站一邊,結結巴巴說道:“是我,我心儀翡翠姑娘,但我一俗人,怕翡翠姑娘看不上我。”
哦,原來這兩人是樊城單方面在單相思。
這下,李真真心里平衡了,原來自家大白菜并沒有被豬拱,只是被豬惦記著。
李真真讓樊城先出去,她問翡翠,“今日那衛氏來,是為秦六提親,想納你為良妾,我直接給拒了,沒帶這么欺負人的,但如果你想嫁去秦家,我可以去找秦思文商量,那秦放之前和離過,我多許點嫁妝,你成為秦家正房估摸著也行,那秦放倒是挺有才,可惜的是秦家人多事多。樊城這邊了,人口簡單,嫁過去自己當家做主。我覺得吧,兩人都各有優點,看你自己的想法,如果覺得這兩人都不行也沒關系,咱慢慢找,就算一直不想嫁也成,我養你”。
翡翠抬頭看她,“我不想離開小姐,要不我嫁樊城吧,這樣我們可以一起守著小姐”。
李真真不贊同:“成親是你的大事,不能因我而選擇,你按自己的想法選”。
翡翠認真思索一下:“我選樊城吧,樊城人品可靠,雖沒秦六郎那么俊俏,但很有擔當”。
李真真聽她認真分析,都快笑了,果真是她的人,還要分析相貌,她用手指點了點翡翠的頭:“行了,樊城雖沒太俊俏,但也算相貌堂堂,今日你說秦六的這番話可不要讓樊城聽到了”。
翡翠吐了吐舌頭:“小姐,我可不傻,既已做選擇,怎可能再提秦六。”
李真真摸了摸她的頭:“行,我的小聰明鬼,腦袋瓜子夠聰明的。”
和翡翠商量后,李真真讓寶石把樊城請進書房,走前,她拍了拍樊城的肩:“自己好好把握”。
***
半個月后,集體婚禮舉行,這天,商貿城歇業一日,眾人舉杯狂歡。
第二日,宿醉的李真真剛醒來,聽寶石說烈束白趕來北荒,正在碉樓外等候,李真真讓寶石迎他進書房。
烈束白拿出一封李樂然的親筆信,信中李樂然說她最近身體不適,要李真真去一趟元城。
李真真看著這封信,無語了。這,大姐這借口也太敷衍了吧,估計是上次被李真真拒絕,這次只好拿生病當借口讓她去元城。
李真真想了想,最終決定親自去一趟元城。
一是現在正好是九月秋收時,三大作物剛好豐收,她得去元城看今年的收成。二是去年承諾給烈束白的土豆種子一直沒給,這一拖,都快一年了,這次無論如何都要給他土豆種子,不能再食言。三是她得去和大姐說清楚她和烈束白只是戀人未滿的關系,免得大姐一天都楸著她定親。
眾人成婚后的第三日,李真真帶著寶石出發去元城,樊城新婚,她給樊城放了假,只帶了寶石一人出行。
在她走后沒幾日,一則她去元城訂婚的消息傳遍商貿樓。
身在元城的李真真還不知,如果知道了,她估計又要無語:她這是又被謠言了?
***
李真真走后的第十三日,一間小屋內,兩個男子喝得酩酊大醉,這兩人正是秦五和秦六。
秦五喝酒后一言不發,很是沉寂。
秦六在一旁嘟囔:“沒有做妾,明明是求娶的,怎么就成了做妾,娘這是誤我終身啊……”
第二日,秦燃宿醉剛醒,只聽外面傳來急促地敲門聲。
秦燃從窗戶縫往外瞧去,只見袁莫莫和陳金一臉嚴肅進入內街,直接去了樊城新房。
秦燃見兩人神情不對,于是,他頂著宿醉頭痛的腦袋,悄無聲息趴墻根下偷聽,只見那袁莫莫用難得嚴肅的口氣問樊城:“李真真走幾天了?”
樊城算了算日子,答:“今日是第十四天。”
袁莫莫沉聲問道:“她和烈束白一起走的?有沒有帶其他人?”
樊城難得見袁莫莫如此嚴肅,他心有不安:“帶了寶石。怎么了?”
袁莫莫聽后,一直皺著眉頭沒說話,旁邊的陳金補充道:“我們在季淵國聽說一件事,和縣主有關,但還沒完全確定。”
一聽和縣主有關,翡翠插嘴問道,“什么事?”
陳金沒打算瞞兩人,他如實說道,“那烈束白有可能是季淵國的三皇子,真名叫忽烈束白”。
聽到這話,屋中翡翠和樊城臉色一變,翡翠更是急道:“此事可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