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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正捏著筷子在夾菜,突然,木桌對面坐了一個人,抬頭一看,居然是真娘,那時他們已經定親,還沒成親,那天,她穿著一身黑色男裝,大大咧咧坐在他的對桌,笑盈盈看著他,看到他夾菜,她從帶來的食盒里拿出筷子在他菜盤里夾了一口菜,還美曰其名說,“我試試你們學院的菜好不好吃?”窘得他滿臉通紅,怎么會有膽子這么大的女子。
吃完后,她發表感想:“哎呀!我覺得你們學院的飯菜一般般,你還是吃我做的菜吧,”說完,她打開隨身帶的食盒,“燃哥哥,我做了獨門秘制的蛋炒飯,你要不要嘗嘗,我親自做的”,一打開,一份蛋炒飯,兩個涼拌菜,看著極有食欲。
少女眉眼嬌俏,面帶笑容,身上帶著特有的香味,陽光照耀在她身上,仿佛鍍了一圈光芒,雙眼猶如星星一樣在閃爍,她貼近他,低聲悄悄說:“燃哥哥,生辰快樂”,微風拂過,那聲音低低的傳入少年的耳朵,少年的耳朵咚的一下變得通紅。
作者有話要說:
1、碉樓是一種特殊的中國民居建筑,因形狀似碉堡而得名。為多層建筑,高于一般的民居,比普通民居堅固厚實,窗比民居開口小,外設鐵板門窗。碉樓上部四角都建有突出懸、挑的全封閉或半封閉的角堡,可居高臨下還擊進村之敵,同時,碉樓各層墻上開設有射擊孔,增加了樓內居民的攻擊點。——來自百度
第76章 ·
今日就是五日之期, 李真真準備先忙完試驗田的事兒,再去看那十位姑娘做了什么物件出來,最好她們能做出讓她驚艷的物件, 等商貿街開業之后, 她會要幾間店鋪來經商,正好可售賣這些物件。
實驗田的事已經不能等了, 現在已是農歷八月, 紅薯的春播在三月,夏播在六月,這個時間點完美錯過;玉米的春播在四月;夏播在六七月, 繼續錯過;只有馬鈴薯,春播在三月, 夏播在八月, 十一月成熟, 她得趕緊把實驗田的事操辦起來。
馬鈴薯適宜在黑壤土和疏松肥沃的沙壤中生長,北荒這塊土地沙地最多, 就是不夠肥,為了種植產量,得先安排農人進行土地施肥,按盒子里的種植方法,每畝使用四千斤豬糞,三百斤干茶籽,二千斤稻草和草養田, 不過這些種植細節倒不用李真真去把控, 讓莊頭去負責就行。
一早, 李真真就來到袁莫莫房中,攥著她出門, 先把實驗田的位置尋了,再趕緊叫農人養地。
袁莫莫抗議:“姐妹,你也太拼了吧,就不能讓我休息幾天嗎,我最近為了銅礦事已經很忙了,還有你要建的商貿城和碉樓,我最近還讓人在尋青磚,這些不是說有就有的,得慢慢給你尋來。你是要忙死我嗎?”
李真真懟她:“這不是你自找的嗎?不是你,我還在家好好看電視呢。”
袁莫莫認栽:“姐妹,我錯了,我這就叫人去安排馬車,話說我身邊好像沒有人了,從袁一到袁五百全被我派出去干活去了 。”
李真真:“那你安排袁五零一隨我們一起去,時間不等人,這馬鈴薯已經到了季節要下地耕種了,農耕不能誤,誤了我倆要挨餓。”
袁莫莫無話可說,只有趕緊起床隨李真真去干活,寶石今日被李真真派去和陳金逛街買鐵器,所以,今日,又只有她倆出門。
***
馬鈴薯種子不多,李真真打算今年先在北荒種一季,等明年三月她去一趟元城,在那邊也種一塊試驗田。
兩人把北荒城周邊逛了一圈,終于在城東選了一塊肥力不錯的沙地作為實驗田,選這個位置主要是因為這塊田離學院近,方便李真真來回查看。
因土豆是要套種的,田地里會種植一些蔬菜,這樣,李真真就要經常來查看,如果有什么不適合可以馬上改善。
大蒜要種,種了大蒜可抑制馬鈴薯晚疫病發生。大蔥,洋蔥也可以在土豆的行道里種植一些,既不影響土豆生長,而且土豆秧苗也會給大蔥遮一部分陰涼,這樣的大蔥也很嫩。生菜,小白菜,菠菜,油麥菜這些蔬菜,根系不太發達,也可種植在行道里。
***
房間里,烈束白剛剛洗過澡,他雖常穿黑衣,但很白,有一種特有的冷玉質感。他身形祈長,穿著白色里衣,披散著頭發坐在椅凳上,如墨黑發垂下來,消弱了他給人的鋒利感。
他的頭發還滴著水,頭發上水順著白衣里衣往下滴,水把衣服浸濕,白色衣服呈現出透明感,打濕的衣服里若隱若現浮現出少年身體的肌理,身材勻稱緊致,配合著他那精致的面容,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他在椅凳上把玩著李真真給他的香薰爐,爐上鑲嵌了一塊玉,那玉在他手的襯托下也顯得平平無奇。
這時,他那隨身小廝上前:“打聽過了,她沒在府內,一早就出去了。“
“又出去了,學院那塊地她還沒有去夠?去了這么多天了,”烈束白少開口問道。
“少爺,聽說這次不是去學院那塊地,今日是去農田。”
烈束白:農田,她每天還挺忙的。
第一次見她時,她灰頭土臉的,臉上不知道涂了什么,整張臉都是蠟黃色,手中在吃烤板栗,吃得臟兮兮的,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臉發呆,這次,她倒是變了,洗去了妝容,恢復了她本身的樣子后,搭都不搭理他了。
聽說這段時間她和那少族長在北荒逛了個遍,兩人剛認識,關系就可以好成這個樣子,他想不通。
傍晚,他終于等到兩人回府,他在她倆要經過的路口假裝練劍,那兩人直直從他面前經過,看也沒看他一眼。
那個人今日穿著一套他沒見過的衣服,估計是她自己叫人做的,聽說她還會自己畫衣服樣式,讓人照著做。
她身量頗高,比一般女子高,穿著那自制的衣褲,看起來英姿颯爽,一張臉上未施脂粉,卻令人移不開目光,特別是她的眼睛,目若繁星,仿佛星星在閃耀。
當兩人快從他面前消失時,烈束白快速走幾步,出聲叫住了她,李真真回頭看到烈束白,有些意外,”有事?“,她疑惑的看著他。
烈束白回望他,“嗯”。
袁莫莫看了他倆一眼:“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談。”
李真真聽說有事,她走到烈束白面前:”什么事?長話短說,我很忙。”
烈束白咬了咬牙,他明明記得這女人第一次看到他時那種呆滯的表情,怎么現在卻很嫌棄地看他,他低垂著眉眼,一時沒說話。
李真真皺眉看向他,不耐煩道:”我急著去吃晚食,沒事我走了。“
烈束白心中不由有些怨念,晚食就這么重要,但他不能抱怨出聲,因為他看到李真真已經提腳打算離開,他只得趕緊道,”你每天在外面跑,讓我做你的護衛吧。“
李真真直接拒絕,”我不要護衛,你在這里也待了這么久了,白吃白喝不太好,還是早些離開比較好。“說完,她沒理烈束白,轉頭利落地走了。
原本一男一女相而立的曖昧氣氛因李真真的突然離去而驟然冷卻,就如同一鍋燒開的開水被澆了一瓢冷水。
烈束白覺得內心一緊,這還是他第一次一個女人示好,結果就遇到了這樣的冷遇。他黑著一張臉轉身,離他幾百米遠的小廝都感覺到了一種寒意。
小廝默默的往后退,他移了移自己的位置,告訴自己,我是隱形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但烈束白并不如他所愿,”你說她是什么意思?真看不上我還是欲擒故縱?“
小廝不好直說,怕打擊了自家少爺的自信,他只有含糊道:”她估計是真的餓了,畢竟她出去一整天了。“
烈束白點點頭,覺得他小廝說得沒錯,好吧,他原諒她一次,明日,他在找她。
只匆匆幾句話,李真真就回到袁莫莫的房間,兩人前后腳到,晚食都沒來得及上,袁莫莫好奇:”怎么這么快?“
李真真看向她:”我和他又不熟,沒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