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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真真被他嚇醒, 語氣不太好:“你有什么事?”
只見那廝從黑色衣服里掏出一塊黑色小令牌:“禮物?”
看得李真真都想問他了, 怎么他的東西都是黑色,連順便拿塊牌牌都是黑的, 但算了,私人問題她懶得問。
李真真還沒有完全清醒:“什么?什么禮物?”
烈束白認真盯著她回答:“我們再來交換禮物”,這是用土豆換香薰爐換上癮了?李真真才不干了,她已經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了,她不能亂揮霍。
她瞥了一眼那黑色小令牌,不認識那是什么,自己拿著也沒什么用, 她不想要, 于是, 她只有對現在精神還有點問題的烈束白說:“我沒有東西和你交換了,等以后再換吧。”
烈束白堅持:“不, 必須換”。
李真真忍著起床氣,好想發火,但對方一直很堅持的等待她拿東西出來交換,這真是,遭了個大罪。本以為今早可以睡懶覺的,結果這一大早就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原因吵醒,可她真不想換東西啊,她也沒什么想換的。
還有那黑牌牌,看質地還不錯,說不定是他重要的東西,不要這廂她剛拿了合適的東西去換,他卻清醒了,然后硬扭著說她騙人,再把那黑牌牌要回去,那她不是虧大了。
于是,她只有耐著性子說:“我不喜歡這個,我喜歡山上最漂亮的花,你上山采了和我交換禮物吧。”其實她本來想說喜歡山上最甜的果子,但是她怕這人去嘗果子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給毒了,那就慘了,所以她忍了忍,說自己喜歡花,讓他上山去采花吧,省得在自己身邊晃悠,采到花后,送他一包方便面得了。
話說完,那廝如寶石一樣,表演了一個瞬移,一陣狂風后,那廝不見了,看來寶石很是實話實說啊,這廝的武功比寶石高。
李真真在床上賴了幾分鐘床,就起來慢慢洗漱,她覺得自己還挺不錯的,能屈能伸還能苦中作樂。
“縣主,縣主,翡翠被蛇咬了”隔老莫遠,就聽到了寶石的叫聲。
嚓,李真真一聽這消息,從屋中飛奔出來,一看,翡翠被兩人抬坐在一張竹椅上,腳已經被包扎好,倆孩子正在旁邊抽抽嗒嗒地哭。
李真真看翡翠受傷后是真急,她已經把翡翠和寶石當成了親人:“快,叫伍老頭來看一下,要什么藥趕緊去準備。”
翡翠按住她:“縣主,伍老頭來看過了,已經敷了藥。”
李真真轉頭問她:“他怎么說?”
翡翠安撫李真真:“他說無礙,小傷,休息兩天就好了。”
李真真氣憤道:“別聽他的,你多休息幾天,那蒙古大夫懂個啥。”
翡翠不解,那伍老頭怎么又叫蒙古大夫啦?不過她沒多問,反正縣主說得就是對的。
李真真趕緊讓人把翡翠給送進房間,一問事情緣由,才知道是小英俊遇到了蛇,翡翠為了救他被蛇咬了,幸虧當時有沈家的那個懂藥理的妾幫翡翠處理了傷口,不然后果難料。
李真真覺得此事有些蹊蹺,那沈家的妾正好在附近又正好遇到了蛇,不是她陰謀論而是她擔心這是對方做的局,如果真是對方做的局,那么,她會不客氣,如果不是對方做局,而是湊巧救人,那她會感謝對方。
樊城不在,她想了想,打算把這事安排給陳金去查探,這人腦子活,心思細。
翡翠中了蛇毒,要休息,中午掌勺這事就不靠她了,李真真想了想,打算做一份愛心餐來感謝她,在她宣布了中午操刀后,寶石無條件站她:”縣主,你加油,我相信你。”
李真真在現代是個吃貨,作為一個吃貨,得有基本手藝,簡單的家常菜她是會做的,不過她不會燒火,于是,她安排寶石燒火。
寶石積極回應:“這個我會,”于是,兩人準備下廚做飯。
這時,霍氏聽說了翡翠的事,過來邀請他們一起吃午飯,其實李真真是動心的,她作為一個懶貨,能吃現成的還是想吃現成的,不想,她只是礙于面子稍微婉拒了那么一下,旁邊就來了個幫腔的,寶石在一旁吹牛:”我們縣主的手藝可好了,翡翠都是她教的。”
李真真:……
這倒霉孩子,無腦吹有點過分了,于是,她只有趕鴨子上架的開始準備午餐。
***
在離李真真她們住的莊子不遠處有個山莊,如果李真真在,看到那住在山莊的玉面青年,會忍不住發問:這不是那濱城之光,他怎么在這兒?
原來,濱城之光被李真真一行人打擊后,打算來海城游歷,剛到海城沒多久,就遇到地動,聽說有些路段已經震壞,他就留在海城沒走。
昨晚,他收到族中叔伯給的一張防疫藥方和一張防疫注意事項,聽叔伯說是有人捐了這兩樣東西來幫海城防疫。
霍知行好奇于提供這兩樣東西的人,在他心目中,只有大德之人才會主動獻出這些東西。
他已叫人探聽了,獻出此藥方的人正好住在前面那個莊子里,他打算今日一早去拜會此人。
早日一早,他特意帶了一本歐陽大人的手札,他覺得對方那種有大德之人,一定和他一樣崇敬歐陽大人。
到農莊后,他禮貌敲門,說明來意,對方告訴他,他要找的人還在海城的城內沒有出來,倒是他的友人都在農莊,他可以進農莊拜訪那人的友人。
為此,他心中更是澎湃,這種舍己為人的人太難得了,為了大義,現在還在城內至今未歸,俗語說物以類聚,今日,他一定要結交此人的朋友。
進農莊后,他發現農莊很大,建成環形的莊子,此時,莊子的中心講臺上有兩人在講故事,一群人圍在一起傾聽,他也駐足觀看。
也,正在講解的人怎么那么眼熟了,他想起來了,此人正是他在濱城遇到的“那豪氣土財主”,今日,他還拉了另一個托,那個托看來衣冠楚楚,頗為俊朗,兩人正一唱一和地在吹牛皮。
嚓……這老騙子也在這?
這兩人吹的牛皮還挺大,他倆一人手中拿著一把鋤頭,一人手中拿著一把鐮刀,在那里口沫唾飛地講他們的英勇事跡,關鍵這倆還賊不要臉,說他們用鋤頭和鐮刀擺了一個什么陣法,居然還能端了一窩土匪。
感情那土匪都是吃素的了,真是瞎吹牛!
圍坐在下面的人,好多都是之前在海市節賣東西給他的那伙人,看來這老騙子又在這騙人,這是找了一個托一起講故事,下面還坐一堆托喝彩。
別以為他沒看到那日假扮成老騙子女兒的人,那日,她扮成“趾高氣昂的嬌小姐”,今日,她依舊還是扮演的嬌小姐,此時,她正拉著她那“不識幾個字的繡花枕頭”夫君在配合老騙子忽悠人,他那夫君倒是挺聽她的話,還在給她編花環,她在一旁坐著磕瓜子。
領他進農莊那小童,指著這一眾人:“先生,你要找的給海城送藥方的人就在這里了。”
霍知行:……
霍知行僵在原地,他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不要告訴他,那位在城內沒有出來的大德之人就是之前賣他兩萬兩銀子的那個忽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