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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到這里時太晚,驛站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
蔣勇上前敲門,李真真莫名有些害怕,就帶著兩孩子站到前排的右邊角落。
這時,門無聲無息從里面打開,從陰影中顯現(xiàn)出一個婆子的身影,那婆子居然也不站在大門正中間,她站在大門靠右邊角落,正好面對著李真真。
李真真還在發(fā)呆中,她正在思索:咦,我這對面是不是站了一個人。黑暗中,那婆子開口了,婆子的聲音很粗噶:“你們來了”,這句話嚇得李真真和兩孩子三人全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抖。
哎呀,我的個母親也,直接把他們?nèi)w人嚇得退后三步。
不,我們沒來,李真真腿都開始哆嗦了,對面那黑漆漆的大門里仿若一個黑洞,再加上婆子那句陰沉沉的“你們來了”,讓李真真仿若來到了深夜恐怖劇場。
關(guān)鍵這地方還邪門,李真真記得以前學(xué)過的風(fēng)力等級歌謠:五級小樹隨風(fēng)搖,這明明要五級風(fēng)才有樹搖的聲音,可今日,它無風(fēng)呀,大家卻可以聽到樹枝搖曳的聲音,“吱嘎吱嘎~~~”。
這詭異地場景,讓李真真趕緊離身邊的樊城更近了一步,這人陽氣重,要不是不太熟,她都想拉他的手,但不敢,怕被人叫女流氓。
想當(dāng)初,李真真在年少無知時,被她那蠢閨蜜騙家里,連著陪她看了一星期的恐怖片都沒有被嚇成這樣。沒想到的是,身臨其境和看電視相比,身臨其境嚇人多了。
現(xiàn)在的她,如果不是身份在這,都好想化身尖叫雞逃跑!
天!以后打|死她也不站在第一排了。
正在這時,“噠噠噠~”有腳步聲傳來,從客棧里有人提著一只燈籠出來了,由遠(yuǎn)及近,那白色燈籠一晃一晃的蕩漾,燈籠很大又很亮,但哥們啊,這大晚上提著白燈籠到處晃悠是不是有些不吉利。
在李真真還沒開口吐槽的時候,蔣勇率先開口了:“郭大頭,你這大晚上的提個白燈籠,嚇人吶。”
那人近前,是個胖胖的老頭,臉被白色燈籠的光照得有點變形,但聲音還是很陽間,“哈哈哈,這是我家婆子今日上山撿的,這個不要錢。”
“你們可真膽大,什么東西都敢往家里撿”,蔣勇有些無語地說。
郭大頭指了指他的白燈籠,“這不家里之前的壞了,沒空去買嗎?你看,這撿的多好,大。”
蔣勇:“兄弟呀,我還是覺得這墳圈子里的東西,少撿。”
郭大頭哈哈大笑,不以為意,“蔣統(tǒng)領(lǐng),你們今兒怎么這么晚才到?”
蔣勇:“下雨,耽誤了。”
蔣勇跟郭大頭一邊說話一邊往里走,一進(jìn)這驛站,也,居然發(fā)現(xiàn)這里面還別有洞天。
這驛站依山而建,有一面天然的石壁把驛站內(nèi)外分開,所以從外看,驛站里是黑漆漆的,但走過那石壁,才發(fā)現(xiàn)驛站里面其實是有光亮的,雖然樹上掛了不少白燈籠,但光很亮,照得驛站里面很亮堂。
驛站里還坐著幾十人,那些人圍在火堆邊聊天,那群人長得有點,怎么說了,有點各具特色,和一般人長得不同。
那郭大頭主動介紹:“這是情報組的兄弟。”
啥?情報組的長得那么有特點,那不是還沒收集到情報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李真真詫異到。
郭大頭仿佛看懂了她的想法,“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家都覺得他們長得很有特色,不會成情報人員,這樣,他們反正很安全。”
好吧,反其道而行之。
***
驛站不大,大佑王朝之前從來沒有一次性流放過這么多人,所以一般的驛站都不大。
整個驛站只能容納五百人左右,但這一次他們一次性來了約一千五百人,超了兩倍,所以郭大頭也有點頭大。
郭大頭:“這,這安置不下呀。”
這時,那說話粗噶的婆子說話了:“頭,后院有個空地,”
郭大頭:“王婆子,你咋又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了呢,你走路不能有點聲音嗎?”
王婆子:“不能”。
郭大頭顯然長期被懟,“好吧,你想咋地就咋地吧,你高興就好。”
接著,郭大頭對蔣勇解釋說:“這婆子人倒是勤快,就是聲音有點粗,走路沒聲音,晚上有點瘆人,白天就好了,你們莫怕。還有哈,蔣統(tǒng)領(lǐng),你看我這確實也住不下這么多人,后院那有空地,可以安營扎寨。你看,可以將就一下不?”
蔣勇:“行,早點安排,我們無所謂,給縣主安排一間最好的房間。”
這時,郭大頭終于注意到了旁邊的李真真,“哎呀,這就是縣主呀,幸會幸會,能見縣主,三生有幸。”
這熱情程度讓李真真都有點受寵若驚,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集團(tuán)老總,去考察下面新店的績效去了。
最后,那郭大頭還拿了一張紙,要李真真簽名,暈了,這感覺又成了頂流,連簽名這事都有了。
好在李真真穿越了好些年,雖然毛筆字一般,但還是將就,至少比門口的那個牌匾和告示寫得好。
郭大頭:“哈哈哈,我要把縣主的簽名給掛起來,以后其他同行再也不敢嘲笑我的驛站啦。”
李真真干笑一下,心默:你隨意,只要不把這紙貼白燈籠上,我都可以。
***
在郭大頭的安排下,李真真,包含蔣勇和樊城的士兵都住到了驛站,就這,還很擠,沒辦法,本來李真真想給霍氏一家申請小屋的,但見這么擠,只有讓她們隨其他人一樣,住后院的空地上。
說是驛站,其實環(huán)境也很差,除了有屋頂,其實和在外面住荒郊野外差不多,就李真真住的那一間,聽說還是整個驛站里最好的呢,都很一般。
于是,李真真就納悶了,大佑王朝雖不至于富得流油,但是在仁德皇帝的治理下,也勉強(qiáng)算不錯,怎么在離上京城這么近的地方還能有這么破的驛站。
好在蔣勇給她解了惑,“我朝驛站分三個等級,置、騎、亭,其中置是最高級別的,亭是最低級別的,因為我們一行人是流放,所以只能住亭級的驛站。”
明白了,也就是有五星級賓館,但那是高|官住的,他們現(xiàn)在的身份,只能住這個級別的小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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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來之則安之,咸魚還是安靜接受現(xiàn)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