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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清?白清晚蹙起眉,黝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你本來就是在和我談戀愛,有什么好澄清的。
說到這,他又不爽地說道:哪個狗仔給我打上了馬賽克,我很見不得人?
舒染眨巴眨巴眼睛,很想說可能是因為狗仔都怕他的臭脾氣,才貼心地給他打上馬賽克,以防被報復(fù)。
不管怎么樣,看白清晚完全沒有否認(rèn)戀情的意思,舒染本來懸了兩個小時的心終于放下,也有了開玩笑的心情。
烏黑的眼珠轉(zhuǎn)了兩下,白嫩的臉帶著壞笑他掏出手機(jī),打開下午特地截圖的評論,遞到白清晚面前給他看。
什么東西?白清晚不明所以地看過去。
【我現(xiàn)在比較好奇打碼的人究竟長什么樣,千萬不要是肥頭大耳的油膩男啊,我會受不了的。】
白清晚的臉黑了。
艸
不爽地罵了句臟話,隨即睨向捂著嘴偷樂的舒染,冷笑一聲:很好笑?
舒染小雞啄米似的邊笑邊點(diǎn)頭。
然而,下一秒他便笑不出來了。
捂著嘴的手被白清晚直接扯開,隨即后腦勺被按住,直接親了下來。
唔
不知吻了多久,白清晚邊親邊將舒染帶進(jìn)了臥室。
作者有話要說: 白清晚:卡在這?
第147章 白月光是暴嬌美人(39)
深灰色的床單上,舒染趴在那幽幽地注視著窗邊打著電話的白清晚。
自從知道兩人在前幾個世界該發(fā)生的已經(jīng)發(fā)生后,他就對某件事情有了思想準(zhǔn)備。
誰料
下次一定要提醒他記得關(guān)掉手機(jī),他暗暗地想著。
屏蔽掉腦海里系統(tǒng)幸災(zāi)樂禍的吐槽,舒染的注意力重新聚集在白清晚的身上。
白清晚此時的表情沒有比舒染好多少,眉宇間纏繞著淡淡的黑氣,不知是誰打來的電話,雖然語氣不好但仍是耐著性子說些舒染聽不太懂的話。
舒染又聽了會兒就不聽了,翻了個身。想到剛剛的場景,默默地拽住被子擋住了臉。
實(shí)在是太丟人了。
他怎么說,也算是有過經(jīng)驗的人,竟然會被白清晚親得差點(diǎn)暈了過去。
半小時前,
幾米寬的大床,旁邊的地上散落著外套與牛仔褲。
舒染被白清晚按在床上,灼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纖長的睫毛如蟬翼般輕輕地顫抖。
四目相對,兩人的眼尾都暈染了一抹紅。
你呼吸微微凌亂,舒染深吸一口氣,將他推開。想問問他有沒有經(jīng)驗,如果沒有,他來也是一樣的。
誰知話剛開了個頭,就見白清晚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隨即更加猛烈的吻便落了下來。
即使再有經(jīng)驗,那也只是前幾個世界的,現(xiàn)實(shí)世界里的舒染,實(shí)際上經(jīng)驗為零。
很快,他便趁著喘息的空隙開始連連求饒。
手腕被扣住在頭部兩側(cè),清楚地感受到白清晚身體的變化。舒染眨眨眼睛,愣是擠出一滴眼淚。
誰料,白清晚根本不為所動,墨色的眸子晦澀地看了他好一會兒,勾了下嘴角,嘲諷似的啞著聲音夸了句。
演技不錯。
舒染:
剛剛郁悶地收起眼淚,便被抱住腰翻了個身。
細(xì)密的吻落在了修長白皙的脖頸。
舒染的身體一顫,無意識地咬住了嘴唇,大腦很快一片空白。
就在事情的發(fā)展不受控制的時候,放在床頭的手機(jī)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你的你的手手機(jī)。舒染提醒白清晚,唔
然而,手機(jī)在終于停止響聲沒兩秒,又再次響了起來。
艸。
這次,白清晚終于放開舒染,罵出了聲。
他陰沉著臉拿過手機(jī),看見來電顯示的時候,眉頭輕輕擰起,瞥了眼雙頰粉紅,淚眼朦朧的舒染,眸色又暗了幾分。
捏住舒染的下巴,俯下身又親了口,才站起身走到了窗邊,當(dāng)著他的面接起電話。
*
白清晚的這通電話打了很久,等著等著舒染的眼皮就開始打架。兩個月的選秀,他平均下來每天的睡眠時間不超過五個小時。
等白清晚邊接著電話邊回到床邊,就看見舒染已經(jīng)進(jìn)入了熟睡狀態(tài),此時睡得正香。
還真是沒心沒肺。白清晚輕笑了一聲。
網(wǎng)上的緋聞愈演愈烈,到處散播著舒染有金主的謠言。甚至有一群自稱是路人的網(wǎng)友跑到舒染就讀大學(xué)的微博,在評論區(qū)留下開除舒染的言論。
帶風(fēng)向的人實(shí)在太多,馮寧察覺到不對勁后便去查了評論里上躥下跳最厲害的幾個人的IP地址。果然來自同一個地址,而那個IP地址則是A市的某一家水軍公司。
而剛剛的電話,則是馮寧打過來匯報這些情況。順便詢問白清晚怎么解決,是正面回應(yīng)還是冷處理。
白清晚低頭睨了眼睡得正香的舒染,低聲對手機(jī)那頭說:等他醒了再說,至于評論里的水軍,告。
那丁岐?馮寧試探性地問道。
他?白清晚眼神變得冰涼:繼續(xù)查,他爸爸那個公司不只他一個練習(xí)生。
馮寧秒懂:知道了,我這就去查。
雖然昨晚那幾人都咬定丁岐才是主謀,但因為舒染并沒有出事,也并沒有直接證據(jù)表明丁岐想讓那幾個人對舒染做什么,警/察只能無奈暫時放他離開。
至于其他幾個人,則因為有眾多案底,又被白清晚查出就在前兩天,合伙騙了一名老人兩萬塊錢,直接被扣留在了警局。
雖說丁岐暫時得以脫身,本想讓父親幫助自己,沒曾想父親此時愁得焦頭爛額還很有可能將要面臨牢獄之災(zāi),根本就顧不上解決他的爛攤子。
偌大的別墅,只剩丁岐一人。
他沒有開燈,而是直直地走到沙發(fā)前坐下。
想到方才在警局時,他堅決否認(rèn)唆使那幾人對付舒染。面對轉(zhuǎn)賬證據(jù)也只能強(qiáng)裝鎮(zhèn)定解釋,是他臨時聘請那幾人當(dāng)自己的保鏢,而那筆錢也是他給那些人的工資。
丁岐知道,他被放回來只是暫時的。
今晚白清晚冰冷凌厲的眼神,讓丁岐清楚地意識到,白清晚絕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
果然,剛出警局便收到了家里公司出事的消息。
他便知道,絕對是白清晚出手了。
為了一個舒染,他便這么狠心地對付他嗎?他和舒染才認(rèn)識多久?
如果白清晚喜歡的是他就好了,今天所發(fā)生的切都不會發(fā)生。
他不會因為舒染喪失了出道的機(jī)會,他也不會聘請那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混混,家里的公司也不會出事。
而造成這些事情的罪魁禍?zhǔn)?
良久,黑暗里傳來丁岐咬牙切齒的聲音。
舒染。
*
舒染不知道自己又被丁岐記恨上了,此時他剛剛清醒,睡眼朦朧地看著姿態(tài)慵懶,倚在沙發(fā)里的白清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