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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白清晚滿臉不爽,按住他的后腦勺再次將他按進懷里:所以,以后離他遠點,看得煩。
聽見他郁悶的語氣,舒染將腦袋埋在他的懷里吃吃的笑了起來。
笑什么?白清晚嘖了聲,還是非常不爽:想到你每晚不受控制夢到和別人接吻就火大。
舒染理虧,只能軟軟地安慰他:反正我在夢里也看不清他的臉,我把他當成是你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姚宿:莫名背鍋。
第138章 白月光是暴嬌美人(30)
反正我也看不清他的臉,我把他當成是你就好了。舒染剛說完,就意識到要糟。
以白清晚這個大少爺的脾氣,很有可能會把他剛剛的那句話誤認為是當姚宿的替身。
求生欲滿滿的舒染立即抱住了白清晚的腰,抬頭看向他,想要收回剛剛的話:我不是剛剛那個意思,你不要多想,
出乎他意料的是,白清晚并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反而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你剛剛說,你在夢里并沒有看見對方的臉?
是啊。舒染不明所以地點點頭:這有什么問題嗎?
這問題可太大了。
白清晚表情古怪地仔細端詳著舒染漂亮的臉蛋,心中不由懷疑他的外貌是不是都是用智商換的。
要不然,兩者之間的差別明明那么明顯,他竟然完全沒有發現。
沉默了許久后,白清晚將舒染重新拉到沙發前坐下,這才淡淡地開口:既然看不清長相,你為什么會認為和你和你接吻的人是姚宿。
說到接吻時,他的聲音頗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表情也變得有些臭,顯然還是非常的不爽。
這個啊舒染停頓了幾秒,在得到白清晚絕對不會生氣的保證后,才放心地將他在夢里看見參加姚宿的專輯發布會、和姚宿在客廳里打游戲、和姚宿睡在一張床上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白清晚。
眼見白清晚的神色越來越黑,臉上像是被一片陰云覆蓋,舒染連忙提醒道:說好不生氣的。
白清晚:
我沒有生氣。白清晚扯了扯嘴角,笑意絲毫沒有抵達眼底:我只是覺得,姓姚的不在這里,真是可惜了。
舒染:
舒染覺得,他好像聽懂了白清晚的潛臺詞。
也不準使用暴力。他連忙補充,見白清晚輕哼一聲撇了撇嘴,不由瞪圓了眼睛:你還真是這個意思?
嘖。白清晚捏住他的臉,不爽地看他:怎么這時候反應變得這么快了。指尖在舒染滑膩的臉上摩挲了幾下,才放下手臂淡淡地說道:夢里能看清對方長相的就是這些?
舒染乖乖點了下頭。
你還真是漆黑的眸子落在舒染茫然懵懂的臉上,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他和舒染不一樣,立即就注意到夢里的異常之處。既然某幾個場景能看清姚宿的臉,又為什么親吻擁抱的場景卻看不清對方的臉。
很大可能是因為
白清晚牽住舒染的手:走,帶你出去吃飯。
舒染覺得他的心情好像瞬間好了許多,雖然想不明白,但聽見終于可以吃東西了,還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被他牽著走出了房間。
很大可能是因為
那個和舒染親吻擁抱的人,根本就不是姚宿。
白清晚的眸子閃了閃,隨手按下墻壁上的開關。
臥室落入一片黑暗。
*
舒染在白清晚的別墅里待了整整一周,期間在舒染的強烈要求下,一直獨自睡在客房。
理由是馬上就要到總決賽,他要將全部精力放在總決賽上,其他的都等比賽結束再說。
白清晚雖然很不樂意,但最后還是依著他。
一周后,白清晚將舒染親自送回節目錄制場地。
他今天開了一輛特別引人注目的黃色跑車,到達目的地時,錄制大樓外并沒有其他練習生。
這讓一直提心吊膽的舒染終于松了口氣。
那我走了?舒染瞥了眼旁邊白清晚墨鏡下看不清神色的臉,眨了眨眼睛,猶豫了片刻才說道:那我下車了。
話剛說完,就見白清晚隨手摘下了墨鏡,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后腦勺便被一只手按住,灼熱的吻落了下來。
唔
纖長的睫毛微微地顫抖,紅暈自脖子慢慢暈染至臉頰。
直至兩人的呼吸都開始有些凌亂,白清晚才緩緩松開了他。
看著面前雙頰透著紅暈,眼底氤氳了層水汽的舒染,白清晚的喉結動了動。
片刻后,他啞著聲音不爽地罵道:該死,這個比賽到底什么時候結束。干脆我讓王明改一下節目流程,明天就總決賽算了。
舒染:
看白清晚微紅的眼角,舒染捂著嘴偷笑,結果又被抱住,直到親得他淚眼朦朧白清晚才不情不愿地放開了他。
下車前,白清晚輕哼一聲,威脅他:再暈倒一次,我就直接把你抓回家,這比賽也別參加了。
我知道啦。舒染如今已經不怎么害怕他的威脅了,隨意地點點頭,嘆了口氣:唉,說不定我連總決賽都進不了,沒幾天就要收拾行李回家了。
瞧他一副喪氣的樣子,白清晚捏了下他的臉:怎么這么沒有信心?好好比賽,總決賽我來接你。
舒染心中一暖,眼睛閃閃發光地看向他。
倏地,雙手捧住白清晚的臉,在他的臉上大力地親了幾口,直到口水糊了他一臉,才在白清晚要揍他的前一秒捂住腦袋跑下車。
拜拜,你趕緊回去吧。他沖車內揮了揮手,一溜煙頭也不回地跑進了錄制地點的大樓。
車內,直至舒染的身影消失,白清晚才嘖了聲,扯了張紙巾擦干凈臉上的口水。
漂亮的桃花眼半闔,驀地輕笑一聲。
沒良心的笨蛋。
*
舒染回到宿舍后,便發現齊亭已經回來了。
齊亭哥,你回來啦。他眼睛一亮,噔噔噔便跑到了齊亭的床邊。
齊亭此時正在收拾行李,看見舒染后便從行李箱里拿出幾包吃的遞給他:老家的特產,拿去吃吧。
他看著舒染白里透紅的臉色,明顯和他離開前不同的精神狀態,終于放下了心。
你這幾天去哪了?我問姚宿,他也不說。齊亭大概知道舒染家里的情況,因此才這么問道。
霎一聽到姚宿的名字,舒染怔愣了片刻,才含含糊糊地說道:就去一個朋友家住了幾天。
朋友?齊亭看著舒染不自然開始閃躲的眼神,頓時了然:白少?
舒染瞪圓眼睛,驚訝得問道。
見他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齊亭溫柔地笑了笑:看來我猜對了。隨即,又像是自言自語,低聲說道:怪不得姚宿什么都不肯說。